5月25日,四川北川地区唐家山堰塞湖上空云雾笼罩,能见度极差,侦察机和直升机均无法接近,武警水电官兵徒步前往唐家山堰塞湖大坝执行抢险任务。

    5月23日深夜10时,茂县水利局宿舍楼外的帐篷内,发电机轰鸣,临时设立的茂县防汛指挥部里仍然人声鼎沸,水利部第三专家组正在此间紧急会商,处理茂县土门乡竹包沟上方一处新发现的堰塞湖险情。

    水利专家化解茂县堰塞湖险情

    当日上午,专家组在距茂县县城10公里左右的黑水河左岸,现场察看了十里沟堰塞湖。“十里沟堰塞湖系由地震引起左岸滑坡堵塞而成,湖长40米,宽20米,坝前水深5米左右,库容约400立方米。”5天之内曾三赴十里沟堰塞湖察看的专家组成员、水利部长江水利委员会长江工程建设局总工程师熊进说:“目前堰塞湖一侧已形成泄水通道,坝项出现溢流,但水量不大,堰塞湖情况还算稳定。但如遇强降雨或坝体长期浸泡饱和,会有溃坝的可能。”

    由于十里沟纵坡大,且沿沟崩塌、滑坡较多,一旦溃坝将携带大量冲击物,有可能对下游产生危害。根据现场查看的情况,专家组建议茂县当地水利部门立即组织人员,采用手工开凿的办法适当扩大泄洪通道,减少库容。

    “茂县水利部门的同志当即采纳了专家组意见,并表示将派人在此处24小时驻守,随时处理雨前、雨后的新情况。”熊进告诉记者:“我们都长舒了一口气,只要上游来水不是特别迅猛,十里沟堰塞湖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现场处理完十里沟堰塞湖的情况,按照计划,专家组随即赶往黄公坪水电站方向,察看5月19日溃坝的堰塞湖情况。溃坝形成的泥石流冲断了由茂县通往北川的公路,专家组到达现场后,沿泥石流淤积河段进行了3次查勘。“早一秒通路,救灾物资就能早一秒进入北川,”熊进说:“在部队的配合下,我们在主河道淤堵处投入72公斤炸药,炸开了淤积物。目前主河道仍有淤积,但水流已顺利下泄,水位逐渐回落。当地政府正在组织人员清除路上淤泥,填筑砂石,尽快恢复公路畅通。”

    最危险的地方必须马上处理

    处理完这两个堰塞湖,专家组从当地百姓口中获悉已溃堰塞湖的上游还有一个叫褚家坪的堰塞湖。“乡亲们也说不清堰塞湖的具体情况,我们马上赶赴土门乡。”专家组副组长、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副院长贾金生说。据乡政府负责人介绍,由于山谷狭窄,山体滑坡已造成多处塌方,多次派人也无法到达堰塞湖坝体位置,23日中午,工作人员终于在河沟左岸山顶对其进行了观察。

    “观察人员报告说这个堰塞湖大约高150米,沿河方向宽约500米,水面面积约2700平方米。”贾金生说:“我们了解到堰塞湖区域年降雨量约700毫米,从地势图上分析汇流面积小于4平方公里。”

    鉴于该堰塞湖有可能影响茂县至北川的交通,专家组决定中止手头工作,立即返回茂县县城,与当天从汶川返回的专家组组长、水利部水电局副局长邢援越等专家会商最新情况。

    深夜10时,专家组紧急会商处理这一新发现的险情。“堰塞湖坝下流的水是否清澈?”贾金生问道。

    “当地乡亲报告说坝下流的水正在逐渐变清。”茂县水利局局长杨长清说:“据我掌握的情况,那个位置的堰塞湖的坝体应该是灰岩。”

    “如果水流正在变清,并能确定坝体是灰岩,从流域面积、坝体等估计,新发现的堰塞坝目前没有较大危险。”贾金生解释说:“堰塞湖的溃决分为瞬时全溃、瞬时部分溃、逐步溃三种形式,其中瞬时全溃危险性最大,逐步溃相对危险性较小。新发现的堰塞湖流量较小,坝体相对来说应该比较稳定,近期内溃坝的可能性不大。”

    由于水利专家不能在短期内到达新发现的堰塞湖坝体实地察看,贾金生还与中国水利水电科学研究院取得联系,要求技术人员采用高分辨率遥感影像全面掌握这一堰塞湖的分布和性质,分析堰塞湖的溃决条件和溃决风险,预测溃决洪水的泛滥范围,制定相应的减灾方案。

    “堰塞湖排险的当务之急是对堰塞湖风险进行评估排序,最危险的地方必须马上处理,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逐步降低水位。”专家组组长邢援越决定立即向水利部前方指挥部汇报这一情况,并建议当地政府派人在新发现的堰塞湖实施24小时监测:“只有堰塞湖的情况稳定了,我们专家组才能睡个安稳觉。”(记者 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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