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
我总想为大家辟一条光明的路。——《饿乡纪程》
我的母亲为穷所驱,出此宇宙。只有他的慈爱,永远留在我心灵中——是他给我的唯一遗产。——《赤都心史》
我的思路已经在青年时期走上了马克思主义的初步。——《多余的话》
革命的理
论永不能和革命的实践相离。应用马克思主义于中国国情的工作,断不可一日或缓。 ——《<瞿秋白论文集>自序》
人处于各种民族不同的文化相交流或相冲突之时,在此人类进步的过程中,或能为此过程尽力,同时实现自我的个性,即此增进人类的文化,或盲目固执一民族的文化性,不善融洽适应,自疲其个性,为陈死的旧时代而牺牲,竟或暴露其“无知”,仅知如蝇之附臭,汩没民族的个性,戕贼他的个我,去附庸所谓“新派”。三者之,能取其哪一种?我将成什么?”盼望“我”成一人类新文化的胚胎。“我”不是旧时代之孝子顺孙,而是“新时代”的活泼稚儿。——《赤都心史》
生命只有一次,对于谁都是宝贵的,但是,假使他的生命溶化在大众里面,假使他天天在为这世界干些什么,那未,他总在生长,虽然衰老病死仍旧是逃避不了,然而他的事业--大众的事业是不死的,他会领略到“永久的青年”。——《儿 时》
如果人有灵魂的话,何必要这个驱壳!但是,如果没有的话,这个驱壳又有什么用处?——《狱中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