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学同窗回国做了“海归”,欢迎宴会上,他当着同学们的面大发牢骚,抱怨命运对他的不公。
该同学抱怨的内容司空见惯,无非是家庭出身贫寒、父母不是达官贵人云云。其实,他就读于美国一流商学院,换过不少工作,曾经商海沉浮,在同学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如果一个
初出茅庐、乳臭未干的毛头大学生,抱怨自己家境不济、前程未卜,还情有可原,这样一个见过世面的人物,为何还有这样的感慨?
他说:“上流社会已经把利益分配光了,我们再努力也是为他们服务的!”这名同学在拿到MBA学位后,志得意满地去华尔街找工作,他满以为凭名校的文凭,加上自己多年的商业经验,能找到一份满意的工作。可是,到几家世界著名的银行和投资公司面试后,他发现,精明的美国人现在很懂中国的“路数”了。他所应聘的与中国业务相关的职位,均要求“在中国有广泛的关系网络”。而这种职位,经常被一些留学在外的干部子弟把持着,他挤不进去。
听了这段经历,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社会是不是越来越不公平了?
经常听有孩子的朋友说,一定要让孩子上重点小学,甚至重点幼儿园,“绝不能让孩子输在起点上”。为此,他们不惜动用所有的人脉关系和经济实力。孩子上什么学校,似乎已经成为衡量其家长社会活动能力和是否作为成功人士的标杆。
由此可见,社会的分层在幼儿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一部分人的生活,将来是一帆风顺,重点小学、重点中学、名牌大学、公派留学、大公司、高薪职位;而另一部分人的生活路径,则是普通小学、普通中学、职高、技校、成人大专、车间、工厂、商铺。正因为这种残酷的现实,我的一位朋友甚至直言不讳地说,他如今的所有奋斗,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孩子铺路。
当然,贫寒子弟中也有出类拔萃、奋力拼搏的,如我的那位同学,但他们无论如何努力,即使获得了一定数量的财富,却终究面临一个瓶颈:他们永远与上流社会隔绝。能够打破阶层分割的人并不多。
近30年来,我们的社会已经形成了不同的阶层。比如,由高级官员、企业家、学术精英构成的上流阶层。他们拥有垄断权力和话语权,甚至可以影响国家政策、干预经济运行。令人担心的是,这个阶层具有强烈的排他性,担心社会自下而上的流动会损害既得利益,担忧家族的地位受到冲击。所以,拼命构筑保护自己的围墙。有形的围墙是别墅的高墙电网、贵族学校的高尔夫练习场、私人会所的保安系统,无形的围墙是社会流动渠道被阻塞。一个健康的社会,应该给所有人公平上升的机会,要让底层的人民看到,只要努力就有机会进入上流社会。(杨亮庆)

德《世界报》:中国工薪阶层薪水很低
众所周知,中国的城乡和东西部收入差距显著,而且差距仍有扩大的趋势。中国国家统计局去年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城市居民的年收入是一个农民的3.28倍,2005年和2004年这个数字为3.22和3.21。
城市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为11759元,农村为3587元。
我们离中产阶层有多远
这其实也是关于分配公平的议题。如果没有现实的制度保障分配的公平,那就只能眼见穷人哭、富人笑、中产小白领们焦虑不安。而据说穷人越穷富人越富是世界的趋势,我们无法逃避。那只能寄希望在分配财富时,有一个相对公平的起点。
习惯性"阶层歧视"暴露社会的麻木
在最近出版的一期《南都周刊》“中国强势群体”聚焦中,政府机关,国有垄断企业,教育、医生、媒体资源稀缺群体位居前列;而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公布的“中国社会阶层研究报告”则把“城乡无业、失业、半失业者”以及街头小商贩、流动的收破烂从业者,作为十大社会阶层中的最低层。
这些备受社会关注的信息,凸显出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强势之所以“强”、弱势之所以“弱”,个人自身素质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机会不均等以及制度设计向强势倾斜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关注民生,不仅要对弱势群体给予政策上、物质上的照顾和关怀,还应当从精神层面营造一种依法行政、公平、向上的大环境,尽量减少“阶层歧视”、“阶层献媚”这些不健康的社会现象,以使社会更加和谐。
探索与构建和谐社会目标相适应的社会分层理论
贫困生弃大学背后的社会分层固化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