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人为本，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1）
□ 田雪原 封志明 刘 爽
“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只生一个好”……上世纪80年代以来，计划生育基本国策逐渐深入人心，人们的生育观念也不断更新，更加注重生活质量。经过近二十多年的计划生育工作，中国让全球60亿人口到来的时间推迟了4年。
人是国家、社会、家庭的主体，整个社会的发展动力来源于每一个人。人口问题与国家规划、社会进步以及每个家庭都息息相关。进入新世纪，面对人口发展的新形势、新任务，我们需要坚持“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观”的理念，实现中国人口从数量到质量、从人口大国到人力资本强国的转变。
目前人口发展态势
国家人口计生委主任张维庆分析如何统筹解决中国人口问题时认为,必须遵循“整体稳定，适度微调，因地制宜，分类指导”的原则，采取十分谨慎的态度，进行科学周密的研究，避免人口增长反弹的“蝴蝶效应”。
主持人：我国实行旨在控制人口增长的生育政策已近30年，进入21世纪以后，人口发展呈现出什么样的新态势？
田雪原：目前人口新态势的显著特点，可以概括为“五大高峰”即将不同程度地提前来临。
其一，人口再生产类型发生根本性转变，人口总量高峰将提前到来。中国生育率长期持续下降，不仅减少出生人口3亿左右，而且从根本上改变了人口的年龄结构，完成由年轻型向成年型、成年型向老年型的转变，增长势能或增长惯性大为减弱。其二，劳动年龄人口增长趋缓，10多年后即可达到最高峰值。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15～64岁劳动年龄人口便急剧上升，进入劳动力增长高峰期。其三，老年人口增长迅速，21世纪上半叶将迎来人口老龄化高峰。据测算，我国65岁以上老年人口数量可由2000年的0.87亿增加到2010年的1.16亿、2020年的1.74亿、2050年的3.23亿，居于世界较高水平和发展中国家最高水平。其四，流动人口居高不下，目前已临近最高峰值。随着人口城镇化的加速进行，本世纪头10年将是流动人口增长的高峰期。其五，出生人口性别比经过持续攀升后，当前已达到新的高峰。出生性别比正常值在103～107之间。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出生性别比持续攀升，90年代攀升尤甚，目前120左右的出生性别比，在世界各国中属严重偏高国家，成为率先来临的第一个高峰。
刘爽：目前，我国已经过渡到了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长率时代，这是我国政府和人民坚持不懈努力的结果。经过二十多年的计划生育工作，我们让全球60亿人口到来的时间推迟了4年，这对世界是一个了不起的贡献。
中国资源能承载多少人口
温家宝总理指出：“不管多么小的问题，只要乘上13亿，就会变成很大的问题；不管多么可观的财力、物力，只要除以13亿，就会变成很低的人均水平。”
主持人：中国资源的人口承载力到底有多少？人口数量控制在多少合适？
封志明：2005年1月6日，中国人口总数达到13亿。虽然我国已实现了低生育水平，但今后20年内每年仍将净增800万～1000万人口。中国自然资源绝对量大、人均相对量小，人口发展与自然资源的矛盾比大多数发展中国家都要尖锐。关于承载力的问题有各种讨论，不同研究领域给出的数字不一样，有人说8亿、10亿，有的认为是16亿人。关键问题是按什么标准生活，是像美国人一样？还是像非洲人一样？非洲一位国家元首在联合国发言时曾说，谁对世界破坏更严重呢？他说是美国人，在自然资源的享用上，“我们非洲800个人抵不上美国1个人”。
田雪原：这个问题弹性很大，把承载量、“适度人口”数量说得那么绝对，不一定科学。经济、社会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如果说最大承载量为16亿人口，17亿就无法养活了吗？问题在于怎样养活，以什么样的标准养活。资源状况确实应该重视，国家“十一五”发展规划中已经提出了具体的节约资源和降低环境污染的目标，要努力完成。
刘爽：其实中国不是人均资源最少的国家，也不是人口密度最大的国家。
田雪原：我们现在的人口密度是每平方公里135人。
刘爽：但我国人均资源在世界上是很低的国家。人口问题与社会经济发展联系起来才能说明问题。中国人口问题的本质还是发展问题。承载力本身是变化的，不是固定的，随着科技进步，空间有可能会扩大，它是有弹性的。
田雪原：目前我国正处在经济转轨、社会转型、人口转变的关键时期。经济转型，一是经济体制改革向深层次发展，二是经济增长方式正经历一场深刻的转变。如果按现汇比价算，我们现在的GDP占世界的4.2％，但我们是用8％的石油、10％的金属和非金属矿产资源、31％的煤炭消耗换来的。我们单位GDP消耗大约是美国的2.7倍，日本的3.4倍，如此高消耗、低效率、高污染的局面再也不能继续下去了，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历史性地提到我们面前。社会转型，如建立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都和劳动年龄人口、人口素质、人口分布结构等密切相关，和人口发展战略密切相关。
封志明：关于承载力问题，虽然无法精确计算各种因素的人均标准，但最基本的要素是显而易见的：一是土地，二是淡水。没有足够的耕地就无法生产足够的粮食，就不能养活更多的人。中国水的消耗问题，一是用水总量问题，从1997年以来有下降趋势，但最近两年有所抬头；二是水污染问题。现在能源问题也很突出。我国正处在工业化中期，基础设施不够，必然消耗大量资源。2020年，中国的资源将怎样，特别是中国是否有能力通过国际合作获得足够的能源？如果这些问题解决不了，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就会成为画在纸上的一张大饼。
生育观念正发生转变
联合国人口专家谢丽尔·索耶称，按目前的增长速度，印度人口将于2030年左右超过中国，而且很可能会提前。中国人很可能会庆幸印度取代自己，很多印度人则会为成为世界第一而高兴。一名印度政府官员自豪地说：“这样的人力资源会托起一个生机勃勃的印度。”
主持人：比较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在人口发展规律当中有哪些问题值得借鉴？
刘爽：印度是世界上最早搞计划生育的国家， 1951年官方开始推行，就是鼓励少生，政府给一些奖励或补贴。印度计划生育曾经搞得很严，英吉拉·甘地还为此还下了一次台。但在20世纪最后5年，人口增长最多的10个国家中，第一个就是印度。他们的成效没有中国明显，这跟社会体制、组织结构、文化习俗有很大的关系。但印度各个地区发展不平衡，有的地区生育率降低比较快。印度有一个特别有名的地方叫“克拉拉邦”，那里的妇女地位比较高，生育水平比较低，健康状况比较好。
日本主要是担心劳动力不足和老龄化问题。据联合国预测，到2100年，欧洲和日本的人口将减少一半。对生育率水平低下的发达国家来说，生育率不足的含义就像人口爆炸那样意义深远。世界各国的差异很大，很难做横向的比较。
主持人：我国是高度统一的体制，坚持多年的计生政策卓有成效，但以后人口增长率完全靠政府的政策约束未必有效。现在有的人不想生孩子了，甚至出现了“丁克家庭”。过去20年是政府限制大家生孩子，也许20年之后是政府动员大家生孩子，将来会有这样的变化吗？
田雪原：中国情况比较特殊。政府确实起了非常大的主导作用，但政府不是万能的，并不能随意设定人口目标。1980年《中共中央关于控制我国人口增长问题致全体共产党员、共青团员公开信》中，要求2000年全国人口控制在12亿以内，后来修改为12亿左右，2000年普查为126583万，比12亿多出6583万。中国生育率的下降，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是基础，国家计划生育政策起主导作用,两者是相辅相成的。
二战后欧美国家曾有一段生育高潮，但随后人口出生率开始下降。许多年轻夫妇都抱怨，抚养孩子费用太高，不愿多生。也有大量育龄妇女因追求事业发展等原因推迟生育，或者干脆不生孩子了。人口生产有着自身的规律性，政府决策导向只能在规律范围内发挥作用，但在特定历史阶段有决定性作用。
主持人：中国地域辽阔，沿海开放和发展比较好的地区，比如上海、北京，可能较早出现人口负增长。但在贫穷落后地区，高生育率的问题还不能根除，对这种问题怎么看？
田雪原：这是普遍现象。从世界范围来看，生育率最高的是非洲，其次是拉丁美洲，再次是南亚某些地区，最低的是北欧、北美、日本、澳大利亚。中国现在也跨进低生育率国家的行列。社会经济越不发达的地区生育率越高，越是发达地区生育率越低。所以有句名言：贫困出人口。
而且，生育多少孩子，生男孩还是女孩，归根到底是由孩子的成本——效益决定的。人们为什么多生？简单说是孩子对父母有用，没用生那么多干什么？人口学中所讲孩子成本——效益理论，即把生育行为纳入市场视野。父母生育孩子要花费一定的成本，当然孩子也能给父母带来相应的效益。如果净成本为负值（效益大于成本），说明父母需要这个孩子；如果净成本为正值，则不需要。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养育孩子的成本特别是用在健康和教育上面的可变成本在上升，而孩子对父母的劳动经济效益、养老保险效益、精神享乐效益等却在下降，由此导致人们的选择偏好发生改变，由追求多生多育转变到追求少生优育、优教，遂使生育率下降。
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除采取政治的、行政的、法律等措施外，还有经济上的措施：给独生子女一定数量的奖励费，征收一定数量的计划外生育费，部分农村实行计划内生育子女父母奖励辅助政策等，都影响着孩子的成本——效益。如给独生子女奖励，是在孩子还没有进入成年时期就有效益了；征收计划外生育费就是提高孩子的成本，在正常的成本之外，多付一笔费用。我把这种奖励和征费叫作孩子社会附加成本——效益。不管实际上起到的作用是大还是小，它的初衷是通过这种利益上的调节，影响人们的生育行为和数量，引导人们由追求孩子的数量向追求孩子的质量转变，由多生多育向少生优育转变。
确立新的战略理念
“我想可以用五句话来概括发展跟人的关系，即发展为了人、发展依靠人、发展适应人、发展体现人、发展塑造人。” 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研究课题组组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蒋正华如此评价人在发展中的地位。
主持人：据报道，由国务院批准实施的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研究课题历时两年，经由数百位专家学者深入研究，现已形成题为《人口发展“十一五”规划和2020年发展思路》的研究报告。报告确立了“优先投资于人的全面发展”的战略理念，如何理解？
田雪原：总的来看，我国发展正经历一个转变过程，即：由主要“投资于物”向“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并重，再向以“投资于人”为重点转变。我国人口和劳动力资源丰富，目前正处于老少被抚养人口所占比例比较低，劳动年龄人口所占比例比较高的“黄金时代”或“人口红利”期。要把丰富的人口资源变成高积聚的人力资本，最主要的办法，就是增加对人的投资，特别是用于健康、教育、科学方面的投资。“优先投资于人”，反映了我们对客观发展规律的认识，抓住了发展的关键。
封志明：“优先投资于人的全面发展”是国家人口发展战略的精髓。“优先投资于人”是非常重要的理念转变。低素质的人口多，就是一种包袱；但一旦变成高素质的人口，就会变成财富。人口问题不仅要控制数量，最主要是解决质量问题。改革开放之后，我们更多的是关注物的积累，现在提出“优先投资于人”，就是通过人的发展，来解决物的不足问题。人口与资源环境协调的结果表现在发展上。发展最终以什么来表达呢？原来都是用GDP，那不对，发展结果最终还是从人的发展体现出来的。
怎样才能优先投资于人呢？从广义角度来说，第一是造人。即向由生到死的生命投资，提高人口素质，提高受教育程度，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全面提升生命质量。第二是造路。这个路是广泛意义的路，实际上就是造网络，如交通、通讯，以及互联网等，向这些公共的基础设施投资，以此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第三是造资源。就是增加教育、科技的投资，提高自主创新能力，推动科技进步，寻找资源替代，挖掘资源潜力，提高资源利用效率，扩大人类生存空间。第四是造环境。就是向生态建设、人居环境投资，建设生态屏障，改善人居环境，保障生命安全，提高人口生存质量。总的来说，一个是生命质量问题，一个是生活水平问题，一个是生存空间问题，最后是生存质量问题。
如果狭义地理解“优先投资于人”，就是大力开发人力资源，发展人口保健事业、提高人口教育水平、促进人口合理流动、全面提高人口素质、充分发挥人力资源特有的社会功能和不可估量的经济效益。目前，中国人口占世界总人口的22%，劳动力总数为世界经济活动人口的1/5强，高质量、极丰富的人力资源应该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宝贵财富。因此，中国必须通过强化人力资本投入来全面提高人口质量，靠大力开发人力资源来缓解自然资源的有限性与生态环境的限制性，靠发展教育和创新科技来改善社会经济发展。
刘爽：对内来讲，我们要从人口大国向人力资本强国转变；对外来讲，我国是世界上第一人口大国，但更要在世界上树立一个“负责任的人力资本强国”这样一个国际形象，这一点很重要。
人口发展战略“三步走”
“全球人口在同一列车上，我们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但是我们知道未来的方向，那就是沿着可持续发展的道路前进。”联合国人口司司长约瑟夫·项密曾经这样说。
主持人：新时期国家人口发展战略具体应该如何制订？
田雪原：我个人对人口发展战略的理解是，中国人口发展战略可分三步走：第一步，尽快把高生育率降下来，这一步已在20世纪90年代中期达到，总生育率（每个生育年龄段的妇女所生孩子的数量）降到2.1以下。第二步，实现人口的零增长。研究报告提出到2033年，我们的预测稍提前一点儿。实现人口的零增长，不仅是数量问题，还包括素质的提高和人口年龄、性别、城乡、地区结构的调整等。第三步，零增长以后，再确定理想适度人口目标，即“全方位适度人口”，实现人口数量是适当的，人口质量是比较高的，人口结构是比较合理的全方位的适度。这个理想适度人口不是静态的，它由届时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以及资源、环境的状况来决定。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20年和更长远一些时间的人口发展战略，应建立在这一基础之上：继续控制人口的数量、提高人口的质量、调整人口的结构，实行“控制”、“提高”、“调整”相结合，以人口数量变动与结构合理化、人口与发展综合效益最大化为宗旨。
刘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全面解决人口问题的关系是非常密切的。这里面涉及面非常广，包括政府职能进一步转变、强调制度创新、客观认识我国的人口结构等问题。
封志明：未来20年，是中国现代化发展的关键时期。通过实施“优先投资于人的全面发展”的国家人口发展战略，可以具体落实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的科学发展观”，促进中国人口与资源、环境、经济、社会关系走向协调发展与可持续发展。
链 接
概念解读
人口红利期：在出生率下降初期，出生率下降速度快于人口老化速度，形成一个有利于经济发展的人口年龄结构——少儿抚养比与老年赡养比在同一时期内都比较低，并会持续较长一段时间。总人口“中间大、两头小”的结构，使得劳动力供给充足，而且社会负担相对较轻。年龄结构的这种变化将带来劳动力增加、储蓄和投资增长、人力投资增加和妇女就业机会增加等，从而对社会经济发展有利，这段时期在人口学称为“人口机会窗口”或“人口红利期”。
人口安全：简单地说，就是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区域、一定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条件下，由于人口问题可能引发的危机，能够得到避免或者化解，就叫人口安全。它属于非传统安全观的一方面。现在信息安全、粮食安全等都属于非传统安全观。传统的安全观是指外来的侵略、军事等方面。
出生人口性别比：是指某一国家或地区在某一时期(通常为一年)出生人口中男婴与女婴的比率，即每100个出生女婴相对应的出生男婴数量。国内外的有关研究认为，在没有人为因素干扰的情况下，出生人口性别比的正常值范围在103～107。我国第四次人口普查，全国出生人口性别比为111～114；第五次人口普查上升为116.86，目前仍然处于异常偏高的状况。
人类发展指数(HDI)：人类发展指数是对人类发展成就的总体衡量尺度，测量一个国家在人类发展的三个基本方面的平均成就：一是长寿的生活，用出生时预期寿命表示；二是知识，用成人识字率以及小学、中学和大学综合毛入学率表示；三是体面的生活水平，用人均GDP表示。如果某国或地区的人类发展指数高于0.80，则是高人类发展水平；指数在0.50～0.79之间是中等人类发展水平；低于0.50则是低人类发展水平。联合国2005年人类发展报告指出，中国在一些方面经历了历史上人类发展最快的进步，自1990年起人类发展指数排名上升了20位。
数字人口
★ 中国在20世纪中后期实现了人口再生产类型的历史性转变，妇女总生育率从20世纪70年代的5.8下降到目前的1.8，比其他发展中国家提前约半个世纪进入世界低生育水平国家的行列。
★ 中国的人口和计划生育政策实行近30年来，到2005年底，少生了4亿人，相当于少生了一个欧洲的人口。
★ 中国各省市自治区的人口增长率不平衡。现在各省市自治区死亡率大体上都在5‰到7‰之间，个别的达到7.3‰。出生率差别还是相当大，西南有些省份是18.8‰，而出生率最低的上海，只有4.6‰，差别有四倍。
★ 我国人口素质有了很大的提高，每10个受教育的人数已超过印度以及很多发展中国家，但中国从事研究和开发的科技人员，每千人只有0.5个，日本是51个。
★ 中国人的平均寿命建国以前只有35岁，现在已是71.4岁。女性的寿命最高的是上海，平均寿命已经超过了80岁，这已是世界上最高的记录之一。
★中国已于1999年进入老龄社会。2004年底，中国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已达到1.43亿，占全球人口总量的1/5，是世界上老年人口最多的国家。 2051年，中国老年人口规模将达到4.37亿的峰值，即每10个人中就有3个是60岁及以上的老年人。
★ 现在我国流动人口群体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将近1.5亿人，跨省的流动人口在4000万～5000万之间。
★ 法国人口研究机构2005年6月23日公布报告说，全球人口已接近65亿，其中超过半数居住在6个国家。全球每100个人中，有61人居住在亚洲，14人居住在非洲，11人居住在欧洲，9人居住在拉丁美洲，5人居住在北美洲，居住在大洋洲的则不足１人。6个人口最多的国家是中国、印度、美国、印度尼西亚、巴西和巴基斯坦，人口总和为33亿。
★ 现在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国家是西班牙，大概每个妇女平均生育的孩子数只有1.15个。意大利的南部是全世界生育率最低的地区，一个妇女平均生育的孩子数只有0.86个，连一个孩子都不到。按联合国的统计，现在世界生育率最高的国家是也门，一个妇女平均要生7.6个孩子。
★ 日本人口局统计显示，日本的平均产子率又再度降低，每个人平均孕育不到1个半小孩。日本生育促进委员会发布了鼓励生子的优待配套政策，决定将补贴到3岁为止的婴孩津贴增加3倍。同时，也将婴孩出生奖励金从30万日元提高到60万日元。据悉，政府今年为新生婴孩所准备的生子奖金以及津贴预算，总计5000亿日元。
★ 乌克兰是世界上人口减少速度最快的国家。联合国2005年对乌克兰人口状况进行了评估，乌克兰在1995年～2005年10年间人口总数减少了460万。原因是人口出生率下降，死亡率上升。据统计，乌克兰人均寿命为68.2岁，比中欧国家人均寿命低5.5岁，比欧盟国家人均寿命低11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