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但是可能在腾冲有你这样年纪,你这个背景的人应该不少。
段:就是我这个村子,是在两个日本的据点的中间,中间鬼子随时来,但是隔一段就来,(剪)村子里面,从小我们就知道关山公,在生产队做的是劳动力很轻的农活,特别是他说话的声音跟女人一样,小便的时候也跟女人一样蹲下来,最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村民们说,小关在那一次鬼子扫荡的时候,捉迷藏,他认为他躲得紧,别人找不到他,他听不到鬼子来了,鬼子来了把村子里面所有的酿造的米酒喝了,把尿撒在酒上,把猪杀了把腿烤了,每个村子中央都有一个农民打谷晒场的场,烧着烤着,小关以为他跑得急,跑出来,满怀胜利的炫耀,在城西面炫耀,一下子完了,跑出来以后一队鬼子在那里烧着烤着吃着,鬼子正在吃着,看到一个小男孩,当时农村的八岁的小男孩,先下面是没有穿裤子的,一把抓住,拔下枪刺,光着屁股的,把他的小鸡鸡割了,丢下火里面烧了,就当下酒菜吃了。
空镜:
段:特别最残忍的是我们本家的姓段的,也是我们祖父的,叫段德旺的一家。
记者:还有比这更惨的故事。
段:我们小的时候腾冲这个地方,7月中旬的时候,是祭奉亡灵,我们小的时候听到祭奉的时候,念家人的名字,一起来领用这些祭品,叫一家人是什么意思呢?这一家人被鬼子杀完了,没有后人了,他在寨子下面拐角的地方,我们从小就知道那个地方瓦垮了,墙也倒了,残垣断壁,没有人进去,我们小的时候,都说那个地方有鬼,不敢去。为什么发生这样的事?段德旺当时是26岁,因为穷还没有结婚,家里面一个老母亲,60多岁的老母亲,母子两个相依为伴地生活,老母亲听不到敲锣的声音,她在家里炖着肉,等着田间劳动的儿子回来吃,听不到敲锣的声音,儿子在田里面劳动也不鬼子进村子,回到家里面,母子两个把肉抬出来准备享受天伦之乐,鬼子看到家里面还有炊烟起来,马上包围上去。知道了,完了,不行了。但是我们腾冲人以礼节说,你们一起来用吧,鬼子他根本不是人,他怎么懂得礼节呢?!!他是野兽啊!!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老太太,打了以后,因为躲得也不远,都听到这个声音。
02:13:30:00
(剪)所有听到的人就是认为这是抽筋剥皮,那声音简直惨绝人寰。最后鬼子走了,村民们就直奔他家去,看到那个惨象无法描述,把他母亲干瘪的双乳割下来插在他儿子的嘴上,把他儿子的生殖器割下来插在他母亲的生殖器上。(D1)
记者:当时的现场的情况怎么会流传下来呢?
段:这个过程是在周围的村子里,因为躲的人不远嘛,他就在田间里面,就在后院里面,家的后山里面,只有几公尺,听到那个声音。02:16:44:24
空镜:
记者:可能有人会说,段先生,60年过去了,仇恨应该要化解。
段:对,仇恨应该化解,但是记忆永远地必须保存下去,日本的学者攻击我,说段先生你在做一种仇视教育,虽然他得很委婉,我觉得你说的可能对了一半,我这个民族就是由于没有仇恨导致了我们没有警醒,我们没有警醒我们没有努力的奋斗。我做了一个警报,警醒任何一个国民,我们这个民族再也不能傻了,再也不能做对国家和民族一丁点对不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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