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受伤”的羽绒业
江西冰达羽绒有限公司一名职工在清理仅存的鸭毛(5月21日摄)。禽流感疫情发生后,我国不少省份的活禽市场逐步关闭,禽类制品销售骤降,这直接影响了羽绒行业的原毛供应。近日,记者深入一些大型羽绒加工及制品生产基地调查发现,羽绒业遭遇严重的原料短缺。上游鸭毛价格“疯长”,下游企业承压“日子难过”,尤其是一些规模较大、运营成熟、订单丰富的羽绒加工企业和羽绒制品企业面临很大的生存压力。在江南地区羽毛集散地江西丰城市拖船镇,江西冰达羽绒有限公司的厂房里已失去了往日工人繁忙作业的景象。公司董事长杨斌告诉记者,以前这里是货多得“插脚都插不下”,现在是有钱也难买鸭毛。杨斌说,公司每年生产羽绒400吨,约收购5300多万羽鸭的原毛。山东、安徽、河南这几个“疫情省”提供的原毛占了公司原毛收购量的一半。采访中记者了解到,不少羽绒加工企业因无毛加工,选择停产。在2012年产值1.8亿的江西成隆羽绒制品有限公司空荡荡的厂房里,记者看到,除零星散落在地面的鸭毛,几台十余米高的羽毛分拣机早已停止运转。公司董事长杨成说,从今年4月底开始,公司就停产了,包括78名残疾人在内的百余工人歇业。采访中,众多企业负责人用“疯长”来形容四五月份的原毛收购及羽绒成品销售价格。记者了解到,许多成熟的、提前有订单的企业在利益与信誉间纠结,面临或亏本扛下订单或违约的“两难境地”。而一些实力较弱的企业直接放弃了已有订单。价格上涨对于羽绒服制造行业带来的压力更是明显。“禽流感对羽绒产业链各个环节都有影响,我们现在是买一吨就亏一吨。因为很多羽绒服订单都是2月份之前签的,当时羽绒价格多在每吨30万元左右,而5月份,含绒量90%的羽绒涨至每吨60万元;含绒量80%的羽绒涨至每吨50多万元。”江西鑫辉羽绒制品有限公司董事长陈雪辉愁道:“今年要交货的最早订单是7月底的3万件羽绒服。现在正在用库存和少量的新购货应对,接下来的订单只好等待,如果就目前的价格购买,一件衣服要亏上几十元,20多万件要亏损几百万!” 谈起此轮价格上涨,受访企业人士普遍反映“前所未有”。中国羽绒工业协会在近期的调研中还发现,一些羽绒企业出现囤积原料的行为,有意后期控制市场,抬高价格。新华社记者 周科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