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阳河畔“世袭”渔猎族

张亚镇捧起刚捕到的大鱼说;“到啥时候咱也不能忘了祖宗留下的财富。”

张亚镇家里世代居住在绕阳河畔,太爷爷、爷爷、父亲都是方圆百里出名的“渔把头”,他是第五代传人。

鱼们被圈在柳簿里,就可以捞鱼了。

柳簿插好后,把劳动耙伸进冰眼里搅和水,来驱鱼。

将柳簿插入破开的冰河里使之横贯整个河面。

使用赶簿的冬捕方式,河深不能超过柳簿的高度,河宽则不限。

片钩是一个很大的家伙什,有头钩、边沟。没有充足的经验垫底,很容易让鱼跑掉。

清晨,河面上一群身着狗皮袄的的捕鱼人,开始了捕鱼生活。

相对于赶簿,片钩是一种孤独的冬捕方式,即使一个人也可以独自进行。
冬季的绕阳湾就像是一个侥幸被时光遗忘了的地带,浑然天成的自然风光让人怀旧过去。清晨,河面上一群身着狗皮袄的人们打破了这里的寂静,打头的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渔把头”——张亚镇。大家都称他为“神人”。之所以“神”,是因为夏天,只要他往水里一瞄,就知水深水浅、哪儿是“鱼道”;冬天在冰上一溜达,就知鱼群在哪儿“猫”着。
张亚镇今年49岁,他当“渔把头”算是“世袭”。家里世代居住在绕阳河畔,太爷爷、爷爷、父亲都是方圆百里出名的“渔把头”,他是第五代传人。几十年前,这附近的老百姓要想冬天吃鱼打鱼,都要请他爷爷出手给下网。从十几岁开始,他就从爷爷、父亲的手中继承了这门技艺。
张亚镇说,在冰上捕鱼是有风险的,完全是依靠经验“赌博”,一次冬捕要长达数个小时甚至十几个小时。大家一般会在清早出发,穿好棉袜子、皮靴子、狗皮帽子,驾着马车在冰上赶往下网的地点。“寻找鱼群时,眼力必须好,就在冰上一走,我就知道鱼在这儿。” 他拿出了一个圆柱形,底下尖状的工具,他们叫它“冰蹿子”。凿冰的技巧就是眼准、手稳、冲劲,说着他一个猛劲的朝着冰面凿了下去,一尺多厚的冰面没几下就被他凿出个窟窿。
“这里鲫鱼和鲤鱼多,用赶薄、片钩和苇簿。”张亚镇说,鱼就跟人一样,各有各的脾气,不同的鱼下的网也不一样。“那嘎达鲶儿多,下丝网。”他同来的捕鱼人吆喝着。
“赶簿得用苇簿、劳动耙和抄捞子。”说着,大伙儿把手中的苇簿插入破开的河冰里,让它横贯整个河面,并在一端插出个圆形。苇簿插好后,张亚镇在冰面上凿出“狗咬绞”式的冰眼,大概十几个。这时候,十几个人同时把劳动耙伸进冰眼里搅和水,因为氧气的充沛会使河里的鱼都奔过来。
搅合完一个冰眼,再在前面凿冰眼,再搅水,如此反复,一直把鱼赶到接近苇簿的地方。“除了黄鳝会往后倒,其他的鲤鱼、鲫鱼、胖头、鲢子都是只走直道,不拐弯,都得被圈在苇簿里。”张亚镇拿起抄捞子在水里一捞,里面全是活蹦乱跳的鱼。“以前冬捕,打出的鱼自己都不舍得吃,得挑着担子送到老盘山街里去卖了;现在生活好了,可到啥时候咱也不能忘了祖宗留下的财富。”张亚镇说道。
记者 杨懿楠 文 首席记者 宋 岩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