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在欧洲旅行，多次听到外国人说中国话。

    在意大利的比萨斜塔，我们这个团刚刚下车，就听见有人用汉语喊：“人民币，人民币！”仔细一看，喊话的人不止一个，他们一边喊，一边用手势招引我们，往路边的一个小广场去。那里有很多非洲人，服装特色鲜明，手里拿着木雕叫卖。那些木雕统统是非洲风格的，粗犷原始，人体的胳膊腿都简化成了上下一样粗的木条，透露出一种野性的美。小贩们喊“人民币”，就是要告诉我们，可以用人民币交易。

    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听歌剧时，我们正在歌剧院里排队，收票的小伙子表情丰富，他看着我们票上的座位号，用汉语对这个说“往左边走”，然后对那个说“往右边走”。他看出我们很惊喜，脸上的表情更丰富了。看来，在维也纳听歌剧也是中国人的“保留节目”，当地人因此学会了几句汉语。

    最有趣的是在荷兰参观风车村。我们刚进村，就听见有人用汉语喊：“6欧元，6欧元！”接着就响起了照相机快门的“咔嚓”声，灯光一闪，几个穿皮夹克的小伙子就把我们“装进了相机”。

    我以为自己“闯入”了别人的镜头。等到参观完毕，走到村口才发现，墙上挂着我的一张大大的照片(相当于一张A4纸)，就是刚才我进村时抓拍的，还衬着荷兰的风车、帆船、木鞋等背景。要照片吗？交6欧元。

    在法国巴黎参观卢浮宫时，我碰到了用汉语叫卖明信片的小贩。这回是个黑人。我用汉语和他讲价，他竟然也能听懂，降了价，我就买了几套明信片。我拉住他说：“照张相吧，你是哪国人？”他说：“我是塞内加尔来的。”照相时，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他的小白牙。

    在外国听到人们说中国话，还是觉得意味深长。你看那些非洲小贩，会说几句汉语的，生意肯定比不会的好不少。（文/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