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中白衣者为陶理。陶理带领中国学生们参加每年一度的“多元文化节”,陶理建议唱罗大佑的《明天会更好》。学生们哄笑:“老师呀,这首歌太老了,我们要唱《浪花一朵朵》——我知道有一天,你一定会爱上我,因为我觉得我自己真的很不错……”

西方中学的毕业舞会相当于“成人礼”,琳(右四)最终租来了一套淡蓝色晚礼服。为了适应舞伴的身高,琳在快进场时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DV纪录片《浪花一朵朵:新西兰中国小留学生生存备忘录》,入围今年7月的新西兰国际电影节。新西兰电视一台《焦点》节目记者布朗先生认为该片“动人心弦地挖掘了中国留学生不为人知的成长故事,让我们感觉来自不同文化的人群拥有一样的生存感觉——我们其实是一样的人”
这么小就在外面漂着
在进入新西兰维多利亚大学学习电影制作之前,陶理曾经在温州电视台拍过6年的纪录片。在惠灵顿中学任教师及国际留学生督导期间,她拿起摄像机,花了两年时间,跟拍了50个在新西兰的中国小留学生。从100个小时的素材里,她剪出两小时的片子《浪花一朵朵》,讲了4个小留学生的故事。
陶理开始拍摄小留学生的时间是2004年,其时国内舆论对“留学垃圾”的讨论如火如荼。
陶理不同意“留学垃圾”这样的说法。“我所看到的小留学生,不能说没有不好的方面,但是他们毕竟只是一群孩子,许多学生在采访中告诉我,如果真的有‘垃圾’的行为,也是他们成长过程中的一个短暂的时期而已。很多人在努力融入另外一种文化,并有所收获。作为老师也作为导演,我就是想忠实纪录下这个特殊群体的成长。”
《浪花一朵朵》入围今年7月的新西兰国际电影节,对西方主流,陶理想表达的是,“小留学生在你们社会里不仅是国际教育的消费者,他们首先是人,是成长中的青少年,这部片子提醒主流多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这群孩子现在是你们文化的一部分,你要尊重他们,你要帮助他们顺利成长。”
“在摄像机的怀里撒个娇”
第一个故事从一个“父亲节”的早上开始。
17岁的时凯来自深圳,但在新西兰,大家都叫他Ken。Ken从郊区赶到惠灵顿,想给自己寄宿的家庭里的爸爸买一份“父亲节”的礼物。
Ken把银行卡放进取款机,突然发现里面没有钱,他一下子愣在那里。摄像机镜头跟着他到处找朋友借钱。为了节省,计划中的礼物足球,不得不变成了一瓶酒和一张贺卡。
与此同时,Ken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找到了来新西兰之后的第一份工作——在一家中餐馆打工。会广东话的Ken很讨客人喜欢,但一天下来,沉重的长嘴茶壶还是让他非常劳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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