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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视点:一座城市防洪建设的尴尬与困境(图) | ||
| 2007年08月17日 09:18:54 来源:新华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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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淮河沿岸的安徽省凤台县为了科学决策、合理指挥调度淮河防汛体系,从2004年开始投入600多万元,与河海大学共同开发研制出视频终端防汛远程监控系统,并在全县境内的泵站、涵闸和堤防等重点水利工程安装了视频监控点,收集各种水利信息,有效实现了对水利工程的24小时实时监控和调度。这一数字化管理手段今年首次运用于淮河特大洪水的防汛工作中,减灾效益明显。图为7月13日,凤台县淮河防汛指挥部指挥长姚多咏(左)借助防汛监控系统进行决策调度。(新华社记者王雷摄) 五个“管家”一本“账” 城里城外俩“婆婆” 新华网郑州8月17日电(“新华视点”记者张兴军、韩冰)眼下正值汛期,在大江大河的堤防经受洪水考验的同时,国内不少城市也频频经受暴雨等强对流天气的“洗礼”。因为无法及时在暴雨后清除积水,郑州市有关部门在部分立交桥涵洞下立起了积水提示标尺,此举在当地引起争议并引发了一座城市防洪建设的话题。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城里城外的“二元结构”和多头管理,让郑州市的防洪体系建设陷入尴尬和困境,而这种现象在国内城市防洪建设中具有一定的普遍性。 三个积水提示标尺引发争议 8月14日,在郑州市金桥宾馆附近的立交桥涵洞内,一辆辆汽车穿梭而过。如果不够细心,你可能发现不了在涵洞入口内侧立着一个标尺,标尺高4米,被等分为若干小格,并且每隔一米都用醒目的红色数字标明。这样的标尺在全市共有3个,为的是遇到暴雨积水时对过往司机进行提醒。 然而就是这几个标尺,引发了一场有关城市防洪建设的争议。 一位卡车司机表示,标尺具有一定的提示作用,一旦涵洞下面出现积水,路过的司机就能看到深浅,过还是不过就能做到心中有数。然而更多的司机认为,提示标尺只是“权宜之计”,作用有限。 一位姓陈的交警解释说:“根据标尺竖立的位置,汽车至少要进到涵洞口才能看见积水深浅,可这时想后退或者调头都很难了,因为后面还跟着好多车呢。” 郑州市市政工程管理处有关人员告诉记者,由于市内不少立交涵洞一遇暴雨就产生积水,且短期内这一问题无法解决,今年入汛前就设立了这些提示标尺。尽管实际效果不会很好,但这也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采访中,很多人提到了不久前郑州遭遇的那场大暴雨。8月2日上午,郑州出现强对流天气,11时左右,郑州地区普遍降雨量超过50毫米,达到暴雨级别,局部地区最大降雨量超过100毫米,达到大暴雨级别。暴雨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市区内已是一片汪洋。当时正在中原路立交桥采访的记者看到,由于涵洞积水,数十辆公交车堵在一起;行人趟着没过腿肚的积水在车辆中间穿行;街道边,一辆捷达轿车停在将要没过轮子的水中…… 郑州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一位姓苏的值班人员告诉记者,仅当天9时至11时,就接到报警电话2000多起。群众求助类的报警多为楼房进水、私家车进水、公交车被淹、轿车熄火等。 郑州市防汛办公室负责人李俊杰说,暴雨刚过,各区传来消息:21条路段积水严重,造成交通堵塞;多处立交桥泵站停电,造成积水;一些地段出现塌方;多处电线杆倾倒…… 事后,在对此次暴雨袭城进行盘点报道时,当地不少媒体在报道中把当时的郑州比喻成了“水城”威尼斯。 “二元结构”和多头管理困扰城市防洪 为何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就能让整座城市深陷泽国?记者在采访中获得这样一组数据:目前郑州市城区排水管道长度2400公里,管网覆盖率约为82%,其中大部分是上世纪六十年代至八十年代修建的,且大部分雨水污水合流,超负荷运转;还有10%的道路尚未铺设管网;虽然每座立交桥都配有抽水泵站,但大部分泵站功率在20千瓦至200千瓦之间,单个泵站的抽升能力很低,且都是单回路电路,一旦短路将造成抽排停滞。 郑州市雨污水管网改造项目部规划设计组工程师翟少军说,根据多年观察,郑州市区一次集中降水在60毫米以下,城区一般不会出现积水或内涝情况,但“如果局部降雨量在70毫米以上,就不敢保证了”。 进一步采访后记者发现,在郑州市防洪排涝体系薄弱的背后,隐藏着城里城外“二元结构”和多头管理的深层次制约因素。 河南省防汛办公室副主任杨汴通告诉记者,通常情况下,一座城市的防洪排涝体系分为内外两部分,两者理应相互依存、有机统一,但目前国内多数城市防洪体系建设普遍存在城里城外的“二元结构”现象。以郑州为例,城市内部防洪排涝工程建设主要归口在城建部门,城市外部周边的防洪则归水利部门管辖,最终形成两个“婆婆”的现象。 “‘二元结构’很容易使城里城外的河道管理和防汛对接上出现问题。”杨汴通说。 再看城市内部防洪排涝设施的日常维护,多头管理现象也比较突出。据翟少军介绍,就郑州市区的排水设施这一本“账”而言,不完全统计有5个“管家”:第一,各个经济开发区由开发区管理部门负责;第二,有关污水净化公司负责市内污水处理厂和主干道之一的中州大道的防洪排涝;第三,市区内的金水河、熊耳河、东风渠等归郑州市城区河道管理处管理;第四,背街小巷的防洪排涝由各个行政区负责;第五,郑州市市政工程处负责三环以内、部分四环以内的主干道道路排水和维护管理。 翟少军说,与上述多头管理现象形成对比的是,城区内不少明沟的管理权限却仍是“空白”。由于尚未改造或改造不到位,很多明沟被违章建筑占压,或者成了垃圾倾倒点,从而造成过水断面缩小,达不到应有的行洪标准。“虽然明沟没有城区河道大,但这是整个城市防洪排涝系统的一部分,就像人体的血管,任何一段出现堵塞,都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极端天气频发,城市防洪不容忽视 尽管郑州市的防洪排涝体系建设处境尴尬,但翟少军认为,相对于国内其他大中城市,“郑州市的防洪排涝建设属中上等。” 事实上,暴雨和洪水给城市带来灾害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今年7月16日至17日,一场特大暴雨突袭山城重庆,最大降雨量近300毫米。据重庆市防汛办18日统计,暴雨造成重庆市300多万人受灾,死亡17人、失踪8人,直接经济损失达14.83亿元。 7月18日,山东省济南市遭遇特大暴雨,市区1小时最大降水量达151毫米,创下济南市气象历史记录。暴雨造成济南34人因为溺水、路灯及公交电车漏电、墙体倒塌等原因死亡,另有4人失踪,171人受伤。市区内受损车辆802辆,毁坏市区道路1.4万平方米,冲失井盖500多套,先后造成26条线路停电,147家企业被淹。 河南省气象台有关人士指出,由于城市人口众多、建筑密集,由此产生的“热岛效应”使不稳定能量大量聚集。在全球气候变暖的大背景下,城市发生极端天气的几率大为增加。 杨汴通认为,与城市防洪面临的严峻形势相比,目前对这一问题的重视程度还远远不够。杨汴通说:“与大江大河的防洪相比,城市防洪具有自身特点,防洪除涝的要求也高。”首先,由于城区道路全部硬化,建筑物顶部也不存水,降雨后产生的地表径流比较多,雨后汇流比较快,容易出现灾害;其次,城市人口和财富相对集中,还有很多重要的基础设施、厂矿企业,一旦遭灾,损失较大。 有关专家指出,解决城市防洪排涝建设方面存在的问题,当务之急是消除“二元结构”和多头管理现象,理顺管理体制。长远来看,则要在城市的发展建设规划中,统筹考虑防洪排涝等基础设施建设,使其能够与城市规模相配套,从而避免“小马拉大车”现象。
眼下正值汛期,在大江大河的堤防饱受洪水考验的同时,国内不少城市也频频经受暴雨等强对流天气的“洗礼”。有关专家指出,在全球气候变暖的大背景下,由于受到“热岛效应”的影响,城市发生极端天气事件的几率大为增加,各方对此应给予足够重视。 刚刚进入8月,郑州市就遭遇了一场强对流天气。在短短的90分钟内,当地气象部门先后发布了雷电黄色预警和暴雨红色预警。暴雨持续了两个小时左右,市区内却已是一片汪洋。 针对“7·18”暴雨灾害暴露出的市政设施不足等问题,山东省济南市开始整修排水设施,以增加行洪能力,提高城市防洪水平。 济南市确定的五项整修措施包括:修复坍塌河道、加装护栏;两年内,为河道清淤21.9万立方米;在部分路段增加河道收水“簸箕口”;拓宽南大明沟、十二马路边沟、济齐路边沟、万盛大沟等河道,提高行洪能力;拆除沿河侵占河道或棚盖河道的违法违章建筑。 在淮河岸边工作了几十年的“老水利”、安徽省阜阳市水务局局长单庆颍面对今年50年一遇的淮河大洪水感慨特别多,“准备充分”是他挂在嘴边的话。 “抗洪救灾、启用行蓄洪区、救灾救助,你能想到的所有预案一年前就研究通过,”他说,“可以说,洪水如果要来,对付它的办法已准备了。” 以往,单庆颍和同事们“对付”洪水的方式是“粗放型”的。一见洪水来,水务、民政、卫生等各个部门,市、县各级政府立即被紧急召集起来开防汛会议,马不停蹄地商量怎么应急,那场面已经像打仗似的紧张,更别提做行蓄洪准备或者遇到重大险情了。 淮河今年遭遇1954年以来第二位流域性大洪水,过去水进人退、举家迁移的场面不见了。现代化防洪设施提高了防洪减灾效益,让我们看到了科学发展的具体成果。”今天上午,在淮河抗洪大堤上,武警安徽总队阜阳市支队二级士官叶继波越说越激动。这是该总队在休整待命阶段开展“说抗洪、看变化、明职责”教育活动的一个镜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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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任编辑: 申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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