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001年9月11日在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萨默塞特县坠毁的美国联合航空公司93号航班的驾驶舱声音记录仪。 新华社/路透

    经过多次争论，12日在对“9·11”嫌疑人穆萨维进行的审判中，陪审团和公众终于听到了袭击当天在宾夕法尼亚州坠毁的美联航93号航班上的黑匣子录音。在录音中，航班上乘客们和劫机恐怖分子奋力搏斗的一幕,深深震撼了现场所有人。

    恐怖分子劫机

    93号航班是在“9·11”坠毁的飞机中唯一保留着黑匣子录音的，此前对该不该公开播放一直争论不休。为了证明穆萨维罪大恶极，检控方突破层层障碍，最终将录音在17名陪审团成员和150多名旁听者面前原原本本地播出。

    录音是从航班坠毁前30分钟开始的。在控制驾驶舱后，劫机恐怖分子用英语对乘客宣布：“请坐好并保持镇定，我们的飞机上有炸弹。”可能是这句话引起了乘客的惊惶，录音中出现了“别动”“闭嘴”“坐下”等命令的声音。6分钟后，恐怖分子对乘客说：“我们在飞机上放有炸弹，同时我们也已经开出了交换条件，请你们坐好，我们将飞回机场。”但飞机却向美国东海岸飞去。

    乘客开始反抗

    客舱出现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但根据“9·11”调查委员会的解释，当时有乘客偷偷通过手机了解到，已经有两架飞机撞上了世贸大楼。随后客舱里明显出现了骚动，有乘客开始了反抗。一名驾驶舱内的劫机者用阿拉伯语说：“这些人要进来了，他们要用飞行斧砍门了！”随后便是一阵杂音，调查委员会分析，此时恐怖分子很可能杀害了乘务员。

    4分钟后，驾驶舱内的恐怖分子留意到客舱内发生了打斗，一名恐怖分子高声用阿拉伯语喊道：“我们上吧！伟大的真主！”另一名恐怖分子说：“他们（乘客）要进来了！从里面顶住！”飞行记录显示，操纵飞机的恐怖分子开始上下晃动飞机，以阻止乘客们进入驾驶舱。

    9时59分的录音是巨大的金属撞击声，据猜测乘客开始用餐车猛砸驾驶舱的门。7秒钟后，一名恐怖分子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干掉飞机？”另一人回答说：“他们一冲进来我们就干掉飞机。”

    10时左右，一名乘客大声呼喊：“冲进驾驶舱！要不我们都得死。”随后是更大的砸门声。驾驶舱内的恐怖分子又开始摇晃飞机，不断降低飞行高度，并且切断了氧气。最终随着一阵激烈的杂音，恐怖分子决定让飞机坠毁。黑匣子的最后记录是恐怖分子高声呼喊着真主，时针指向10时03分9秒。在经过和恐怖分子近半小时的搏斗后，93号航班悲壮地坠毁在宾夕法尼亚。

    震惊了陪审团

    在播放录音的同时，检控方还在显示屏上打出字幕，并且给出了飞机的飞行数据。在录音播放过程中，整个陪审团非常肃穆，即使是在录音带处于长时间空白和难以分辨的杂音时，也没有陪审团成员的眼睛从显示屏上移开。

    与陪审团的震惊相比，坐在旁听席上的遇难者家属则非常感慨。一名遇难者的儿子走出法庭时说，他曾经听过一盘经过技术处理的录音，那盘录音更加清晰地展现出，当时乘客甚至设法杀死了一名守在驾驶舱门前的劫机犯。

    根据一名被捕的“9·11”策划者所言，93号航班本来计划撞击国会山，但最后由于乘客的反抗而被迫坠毁。“9·11”调查委员会也曾经表示，乘客“只差几秒钟就能制服劫机的恐怖分子”。

    坐在被告席上的穆萨维和此前的多次庭审中一样一言不发，但也专心地看着屏幕，听着录音。由于这盘录音是检控方用来要求判处穆萨维死刑的重磅武器，陪审团的沉默似乎预示着穆萨维的前途将是“阴云笼罩”。(韩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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