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摆地摊的鸦片贩子■摄影/韩云峰

    2月11日，记者在佤邦岩城集市（街子）目睹了罂粟最后的合法交易。今年鸦片收购价一拽2800元。收购者向记者介绍了近10年收购鸦片的最低价和最高价：1993年一拽（1.625公斤）是1800元，2003年是3000元。鸦片交易的通用货币是人民币。

    记者在现场看到，摆地摊的鸦片贩子们面前都放着一个小秤，而“秤砣”是50个一百年前英属印度币（佤邦人称“英国老盾”，一枚“英国老盾”相当于25至27元人民币）。如今，“英国老盾”仍然在烟农之间流通，他们以互相认可的价值进行易货交易。除“英国老盾”外，数十枚子弹壳也可以当“秤砣”。一般烟农收获三四拽左右，收购者买到鸦片后再将货物卖到勐冒等地。个别买卖者存在易货交易，用鸦片直接换取盐、辣子、大米。

    由于今年的“禁种”政策，买卖者都十分清楚此时此刻是最后的合法交易。一位佤邦当地的妇女说：“明年粮食如果不够吃的话，还得去种大烟。”“去哪里种？”她说：“大山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但她自己也知道再种罂粟就违法了。

    鸦片交易摊位旁是杂货集贸市场，经营者多为中国人。一个在此地生活了三四年的四川人的部分收入来自鸦片交易市场。他说明年准备“做别的营生”。类似的话同样在佤邦首府邦康街头做生意的中国人口中也能听到。一位来自四川邛崃的饭店老板以肯定的口吻说：“他们不种大烟，肯定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