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新疆来》:维吾尔族小伙用镜头写故事

“每一个新疆人都是中国这幅画面上的一抹颜色。希望大家能抛开地域和民族的因素,重新思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解真实的新疆。”这个秋天,来自新疆和田的维吾尔族“80后”摄影师库尔班江·赛买提带着《我从新疆来》一书,出现在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等多所北美名校,以《很远的新疆和很近的新疆人》为题向国际社会讲述中国人的故事。
身边人真实事最有说服力
在中国传媒大学、北京电影学院学习纪录片和电影摄影,在中央电视台纪录片栏目做摄像,和很多离开家乡的新疆人一样,库尔班江为了梦想来到北京。“北漂”9年的他承受过各种压力和挫折,但作为一名新疆人,最让他感到痛苦的是社会的误解和偏见:“一提起新疆,公众脑子里首先浮现出4个名词:烤肉、切糕、小偷和暴恐,但那不是全部的新疆。”
库尔班江曾经拍摄了新疆很多的秀丽风光和人文风情,他想以这些美好的风光让人们对新疆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最后我发现,最真诚、最有力量的还是身边真实的人和事。人类进步需要大爱,而我想要做的就是让大爱回到人们的心中。”他想用新疆人的经历讲述中国人的故事。
“我想让更多人看到更完整的新疆和新疆人!”2012年年底,库尔班江有了拍摄一部以新疆人为主题的纪录片的想法。2013年,他在为《舌尖上的中国》第二季摄像时,更加坚定了这个目标。那之后,库尔班江到处去找投资,但没有人支持他,因为大家觉得题材敏感,也不好做,做出来没人看。但库尔班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浪费时间,就先寻找拍摄人物,用图片和文字的方式记录。在网络上发布了30个人的图片故事后,在前辈的建议下,库尔班江决定继续采访,并将之结集出版。
在通过采访和微博表达了想出书的愿望之后,很快就有四五家出版社联系到库尔班江。每家出版社都表达了希望内容“不敏感”的要求,但库尔班江认为:“有些事情越不说就越敏感,我们中国现代社会应该做的是‘脱敏’。”
靠“吃老本儿”采访拍摄
带着相机和录音笔,从2014年3月开始,库尔班江走过了北京、上海、杭州、广州、深圳等近20座城市,联络沟通、采访了近500人,收集了100多组人物故事、20万字录音资料和各个主人公撰写的15万字。
在拍摄和采访期间,库尔班江停掉了所有纪录片外拍工作,基本靠“吃老本儿”和家人支持,资金几度非常紧张。但每个被采访者对他的信任和给予的支持令库尔班江深受鼓舞,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在看到2014年4月网络上热传的《我从新疆来》30组图片故事之后,主动联系库尔班江讲述自己故事的。库尔班江最大的感触是,大家真的急需这样一个沟通的平台,把自己的心声讲出来。
2014年10月,中信出版社出版了中文版《我从新疆来》。如何从受访的近500人中选取典型?该书特约编辑古丽巴努说,考虑的方面包括年龄、性别、民族、居住城市、职业等,希望人物选取能覆盖各个领域。“希望看过这本书的人不论是不是来自新疆或者有没有去过新疆,都能产生情感共鸣。”
“这本书除了希望大家能通过这些平凡人和他们的故事来重新认识新疆,更希望这些新疆人奋斗拼搏的精神带来的榜样力量,能鼓舞所有年轻人,能够不抱怨、不懈怠、不极端,勇于拼搏、敢于吃苦。因为越努力越幸运,越勇敢才能越有改变。”库尔班江说。
英文版向世界展示真实新疆
“英文的这本书,谁看啊?”面对出版英文版《我从新疆来》的提议,库尔班江忍不住问。古丽巴努介绍说,网上的图片故事发布后,很多国外媒体纷纷联系库尔班江进行采访。“但我们发现外国媒体对新疆的误解可能更大,因此觉得有必要出英文版,因为存在误解就一定有想了解的人。外国朋友也希望了解真实的新疆,希望了解真实的中国。”新世界出版社总编辑张海鸥是《我从新疆来》走向世界的重要推动者。该社经过严格的市场调查和选题筛选,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我从新疆来》完整翻译成了英、阿、土语并发行推广,法、日、德、俄等文种也在翻译过程中。在英文版《我从新疆来》的翻译过程中,该社不仅注重通过提升文稿质量弥补中文版存在的不足,还增加了大量适合英语受众阅读习惯的改写润色的内容,人名、地名等专有名词也均由作者根据新疆人民习惯用法审核通过。
艾德莱斯手工丝绸、巴旦木、和田玫瑰花茶,令在今年5月于美国书展期间举办的英文版《我从新疆来》首发式充满新疆风情,这本书也获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同时,新世界出版社还积极与中国国际图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协商,为该书海外发行提出发行量预期建议,以帮助图书进行海外营销。
目前,纪录片《我从新疆来》已经进入拍摄阶段,片中的20多个人物是从《我从新疆来》书中的100多位主人公中挑选出来的。由于资金存在缺口,库尔班江正在网络上发起众筹。他希望这部纪录片能成为一扇小小的窗,让更多的人更多地了解新疆。(孙海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