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霞鸿
在读者的印象中,往往认为专副刊是时尚的,小资的,甚至是阳春白雪的。但我认为,事实并非如此。实际上,在专副刊的采写中,我们也可以距离基层老百姓很近,专副刊的题材同样是越到基层越鲜活。
扎根乡村土壤,采写更动人的越文化
绍兴晚报每周日推出的《新知周刊》是由我主写的。这个周刊的宗旨是:品味古今绍兴,相约文化新知。而我在采写过程中深深地体会到,想要探寻那些鲜为人知的越地文明,还是要多下到基层去,于是也就有了我的一次次“乡村穿行”。这样,去年4月就有了我撰写的走进绍兴古村落系列文章。
第一站,我走进的是绍兴首个国家级古村落,位于绍兴县稽东镇东北部的冢斜古村。鲜为人知的是,那里还是一个与禹陵村齐名的大禹后裔村。相传,这里是大禹后裔余氏的集聚村,村民80%为余姓,村里现在还保存着大量的名胜古迹和完好的古建筑群。若不是亲眼实地探访,我又怎么能体会到那六座保存完好的明清古台门带来的雄壮,也感受不到那无尘的永兴公祠的神秘以及和八老爷余炳焘的宝藏之谜。这些鲜活的素材给我写稿的灵感,让我行文如一气呵成,一个整版的《冢斜古村大禹子孙的“桃花源”》就伴随着泥土的芬芳新鲜出炉了。这些鲜活的素材也让我有了继续下到基层乡村的勇气和信心,虽然路途是遥远的,采访也有诸多不便,但我依然不辞辛劳地走访了诸暨等地乡村。很快,《万绿藏一坞 别有小天地》、《深山古村竹溪:白云深处有人家》等古村落系列的文章接踵而至,版面也变得鲜活耐看起来。
深入基层,挖掘更精彩的草根人物
除了穿越在乡村间找寻失落的越地文明,我的另一项采访任务也同时是离不开基层的:在《绍兴晚报·求学导刊》中,时不时出现的精彩的草根人物,也往往来自基层第一线。
比如去年教师节期间,我赶赴嵊州农村采访那位“美丽”的乡村教师赵瑶海。从这位默默扎根农村教育37年的男教师身上,我真切地感受到人民教师的崇高和农村人的淳朴。应该说,绍兴的乡村并没有西部地区那样落后,绍兴教师也不可能像西部那样清贫。但是,一个老师能够做到这样真心地对待学生,就已足够感人了。说实话,若不是我亲眼所见,还真有点不相信。更让我感动的是,赵老师告诉我,他已经连续好几年订《绍兴晚报》了,但因为他所在的学校实在太偏远,邮递员经常是几天才送一次报纸,还经常缺张少页的。面对这样的情况,赵老师并没有选择向报社投诉,而是请学校的保安问清楚邮递员的家庭住址,自己每天上门去取。就是这样一个不经意间的细节,赵老师的人格魅力就出来了。如果没有面对面地交流,仅仅凭借电话中的交谈,肯定很难发现这样的细节。
还有两年前我报道过的“流动花朵”马文豪的故事。当时,在刚刚揭晓的浙江省第六届“十佳少先队员”中,有一个叫马文豪的12岁男孩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正在上虞市盖北镇小读六年级的孩子,获得了阳光健康、自强自立的“十佳少先队员”称号,这是整个绍兴唯一获此殊荣的孩子。我去实地走访了他所在的学校、家庭后,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朴实无华的“流动花朵”能成为值得全绍兴孩子学习的榜样。马文豪的故事,看起来似乎很平凡,也许,这只是众多外来民工子女的一个小小缩影,就连他曾经的班主任也说,他的成绩并不是最好的,但他的身上,集中了好学、上进、坚强、仁爱等许多可贵的品质。他总是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地做好每一件事。每一个接触过他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个农村孩子的谦逊、诚恳和良好的素质。这些在基层一线采访得来的认识,让人物变得丰满起来,记者写出来的稿子也不再是一板一眼的先进人物报道。
扫街,寻访最平民的人间百味
再来说说我主持的美食栏目。我在7年多的美食记者生涯中深深感到,往往最美味的东西就是来自街头巷尾一个不经意间发现的小店。
我的第一篇美食稿,写的就是府横街上一家夫妻小店的鸡蛋烤饺与豆腐馒头。当时,我刚来绍兴不久,对绍兴的街道还没有完全摸透,对绍兴当地的小吃也不了解,只是觉得这家店的鸡蛋烤饺与豆腐馒头味道非常不错,就很想把它写出来与读者分享。没想到,这一写还引来了不少“粉丝”,一位70多岁的老大爷看到文章后特意打电话给我,问这家店的具体位置。也就是因为这篇来自最基层但受到绍兴老百姓追捧的文章,开始了我的“食记”生涯。从此,我也对自己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美食方向:鲍鱼、鱼翅老百姓吃不起,我介绍的美味应是最平民化的人间百味,人人可以分享。正是因为这样的定位,使得我这7年来在美食的一方天地里如鱼得水,许多看着我的文章寻找美食的食客成了我的朋友,一些开着特色餐馆的小老板、大师傅也成了我的朋友,互相之间形成了一个共同的美食圈,我的美食版自然也不愁没有好的素材了。 (作者单位:绍兴日报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