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老美唱哭了
杨:看到宋祖英站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唱歌的时候,那个几百人的合唱队都是老外,一支《爱我中华》,的确是有一种很震撼的感觉,回想起来会有点激动吗?
宋:过程挺让人难忘,但做完音乐会以后,就不太愿意再想,因为过程太熬人了。
杨:我可以揭发一件事吗?
宋:行。
杨:三场音乐会都是我主持的,给我印象特别深的是在维也纳。我去的时候他们说小宋这两天一直在发高烧。那时离演出只有三天了,然后说终于今天烧退了,但刚发完烧的人出了很多虚汗以后,体力会有很大影响,后来从电视上还可以看出她一直是汗津津的。中场休息的时候,小宋躺在化妆间的椅子上说我唱不动了,从来没有听见她说我唱不动,但她那天说了。徐沛东老师嗓门特大:那也不行啊,要死也得死在上边呀。我那时候突然心里就有一种挺心疼的感觉,无论你徐沛东老师写的什么曲子,无论李心草那边怎么指挥,无论拉了多少赞助,无论乐队怎么样,合唱队怎么样,杨澜在前面说了些什么……
宋:对,无论杨澜在前面说得多好……
杨:她必须一个人上去,用音乐本身去征服观众。这是多大的压力呀!
宋:其实真正在维也纳最后还有一首返场的歌曲没有唱。他们说还有一首还有一首,我说实在唱不动了,不唱了。
杨:你觉得这三场对你挑战最大的是哪一场?
宋:应该说是美国那场吧。
杨:但是你最后唱《美丽的美国》是清唱的,真的把下面那个老美唱哭了。演唱会完了,我们坐在一个大的加长的大巴里,大家一起去吃庆功宴。小宋为什么叫慢性子?只见她不紧不慢拿出电话,喂,刚刚演完了,还行吧。你挺好的吧?儿子挺好的吧?好,那就这样了,再见。六句话。

先生非常支持我
杨:你是在一种自然状态下长大的。
宋:对,很自然的一种生活环境,我觉得跟现在的城市与乡村的差距这种概念不是一码事。十岁之前都在外婆家里,外婆家住在半山腰,要上山顶的话得走最起码一两个小时。到镇里得走可能一天。好长好长一段路,下山下到河里,完了再爬上去,再爬上对面的那个山,永远是这样走。
杨:那你刚到城里去参加艺校啊,后来刚刚开始工作,觉得城里人的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啊,是不是很复杂?
宋:只是一开始的时候到别人家吃饭,我觉得那个碗太小了,装的饭太少了,得拿那个大海碗吃才过瘾呢。
杨:你那时候在艺校的时候你最崇拜谁?你对自己的一种理想,或者期望成为什么样的一个人?
宋:我在县文工团当学员的时候,最早听的是朱逢博老师和李谷一老师的歌,非常好听,就模仿她们。
杨:你有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到北京去,然后在全国唱,当然世界我觉得可能那个时候,还没有在视野范围之内。
宋:没有没有,觉得在我们那个古丈县就已经很好了。
杨:他们说当初在这个艺校的女孩里面,你并不是特别出挑的一个。
宋:但是我的声音条件好。
杨:但综合起来可能还有更漂亮的。
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