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飞狐》,如不是世家恩怨,苗人凤和胡一刀这两位惺惺相惜的大侠,本来可以成为生死之交的。
而在楼宇视频市场,江南春、虞锋无疑是一对出色的对手,不知他们在决斗时,是否也会因功力相仿,而产生惺惺相惜之心。
在性格上,他们虽有着极大差异,但他们却有相同的眼光,相仿的执行力。若许两人握手时,便是楼宇视频广告市场重塑游戏规则的日子。
“行业只要不进入恶性竞争就好,大家都可以保持亢奋状态。”——江南春回答。
“如果只是和竞争对手互动,会把心态做坏。”——虞锋说道。
当聚众传媒创始人、CEO虞锋南征北战,不厌其烦拿下沈阳、武汉、长沙、厦门、福州等地楼宇视频市场资源时;分众传媒创始人、CEO江南春,则显得干脆的多,他一举以总值接近1.83亿美元的价格收购框架媒介100%股权,将框架媒介年初以来所整合的全国性网络,悉数纳入分众旗下。
有好事者统计,粗略算来,这场战役应当是分众与聚众在户外视频战役中的第七战了。
如今分众与聚众已占据整个行业96.5%到98%的份额,这两个数据分别来自全球最大的市场调查公司AC尼尔森及国内最大的调查公司央视市场研究(CTR),户外视频媒体已成明显的双寡头垄断格局。尽管“双寡头”这个词,分众传媒的江南春非常不喜欢。
战役之一:是分是聚
分众与聚众的故事被炒得沸沸扬扬,但至今还没人知道:虞锋曾在北京注册过一家公司,名字竟然也叫“北京分众广告有限公司”,那是在2003年2月。
聚众传媒的前身是上海电洋数字传媒有限公司。1999年虞锋在芝加哥的电梯里看到液晶显示器,萌生了一闪而过的念头,回国两年后他才在商场发现售价昂贵的液晶显示器。直到2003年2月,万事俱备,虞锋从北京的京广大厦入手开拓楼宇视频广告市场。起初他打算先在北京站稳市场,然而风云突变,江南春的出现迫使他提前进军上海市场。
分众传媒的前身是永怡传播有限公司。在网络经济回冷之势下,2003年春节,江南春决定向楼宇视频广告市场迈进,在获得软银投资后,永怡改名为分众传媒。
起初人们只知分众,而不知聚众。
由此当上海电洋数字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聚众目标传媒有限公司”。可以想象,一片哗然。
记者询问:“这不像虞锋的风格啊?”
虞锋坦然一笑,谨慎一贯是虞锋的作派:“虽然这是细分市场,但我们想表达另外一个意思,我们要把注意力聚在一起,把人才聚在一起。”当记者追问关于北京分众广告有限公司事宜时,虞锋显得不愿纠缠于细节。
如此巧合,也恰恰证实了性格迥异的江南春与虞锋二人,不仅同时看好这一行业,还在很多方面存在共识。虞锋说:“与大众媒体相对的细分市场有小众、窄众之说,而这些名字叫起来都不如分众那么响亮。”
不过虞锋补充到,聚众的名字更好,这在哲学上是一种螺旋式上升的模式。
战役之二:圈楼运动
有段刻骨铭心的日子,江南春和虞锋至今都为之心悸。
2003年开始,分众与聚众分别在上海与北京铺网、迅速扩张,此时竞争中“不进则退”的特性,在楼宇视频广告的战场上尤为明显。
江南春原打算赚了钱后去开发北京,再把在北京赚来的钱拿去占领广州市场。但很快他改变战略,着手开拓全国市场。“那是一场烧钱的过程,烧的不仅是我10年积累的钱,烧的是10年的青春岁月。那时我经常冒冷汗,一种前途未卜的感觉,非典和市场形势使一切都变得难以判断。”
江南春端着上海的碗,远眺着北京那口锅。
与此同时,虞锋徘徊在北京,思忖着上海那块蛋糕。
虞锋说:“这是一场0和1的游戏,立足这一行业,必须铺就一张网。”对于性格沉稳的虞锋来说,他面临着挑战自我的压力。
战役之三:资本竞争
资金瓶颈同时出现,一场场令人眼花缭乱的融资竞赛由此展开。
2003年5月,分众赢得软银4000万美元投资,软银带来的不仅是资金的力量。12月,聚众引入上海市信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2亿元人民币参股,外界评说这一思路的高明之处在于巧妙地拉拢了政府资源。此后分众又获得了维众、鼎晖、高盛等多家投行的投资,而聚众则吸引了全球最大的私募投资基金凯雷的青睐,2004年虞锋引入凯雷1500万美元的风险投资,2005年,凯雷追加投资2000万美元。
前三招,双方打了平手。
战役之四:上市路上
2005年,分众与聚众走进多事之秋。在分众上市这一局上,分众遥遥领先。
2005年7月13日,分众传媒登陆纳斯达克,市值达到6.8亿美元。一夜之间,持分众近40%股票的江南春,身价暴涨至2.7亿美元,如果参照2004年福布斯中国富豪榜,生于1973年的江南春将跻身前30名。此外,江南春还应邀按响了纳斯达克开市的铃声,他也由此成为受此殊荣的第一位国内企业家。
江南春与分众的炫目光芒,虞锋无法回避。虞锋说:“分众上市对聚众的利好影响我坚信不疑,因为这有助于使整个行业的前程更加光明,使资本看到行业的高成长性。”
虞锋曾说过:“就像跑马拉松,开始的时候可能很多人更愿意跑在第二,到了一定阶段就会超过去。你永远要有一个挑战者,自己也要有挑战者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