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考特的一位难民看见消失的家园,显得十分痛苦。繁华的巴拉考特镇在地震中彻底消失了。
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右腿上了石膏,打了绷带,坐在公路边的一片废墟上,看着车来车往。
“你的父母呢?”记者问她。听不懂记者在说什么,她眨巴着大眼睛,不出声。
“妈妈!”记者说了这个全世界都一样发音的词汇,小女孩哭起来了
从天堂到地狱,只相隔短短一分钟。
巴拉考特曾经山清水秀,富人们乐于在这里修建他们的别墅,它甚至因其繁华而被称为“小巴黎”,然而它现在与“死亡”、“伤痛”、“折磨”这些词汇更为密切相关。这里是10月8日南亚地震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废墟上的搜救
10月13日,震后第5天。“你现在在这儿已经找不到一栋完整的房子了。”中国救援队队长赵和平说。巴拉考特三分之一的人死于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初步的估计数字是,当地总共45000人中,有15000人死亡,25000人受伤,2000人下落不明。
赵和平站在巴拉考特镇外围的一片溪滩上,面色阴郁而憔悴。走过去几步就是中国救援队的营地,一共12顶帐篷:2顶办公用,2顶做医疗病房,剩下8顶供队员休息。
在3天前从北京飞到巴基斯坦来之后,赵和平和他的48名队员,连同6条搜救犬,就驻扎在这片溪滩上。占了最早到达巴拉考特灾区的“地利”,中国救援队圈下了这片附近最开阔最平整的溪滩,距离巴拉考特镇大约800米。而在他们的营地四周,驻扎了联合国人道主义救援机构、巴基斯坦两个旅的军队和各国的救援队。
刘刚,搜救队员,刚刚经历了一次失败的救援。上午11点,当地人通过巴基斯坦军队向中国救援队报信,某片废墟中好像有幸存者的动静。刘刚和他的队友抄起电锯、生命探测仪和能顶起最多60吨重物体的气囊,牵上拉布拉多犬,就跑向巴拉考特镇,但挖了一下午,还是一无所获。
对于这次搜救行动的细节,队员们都不愿意多说,整整3天的搜救让人十分疲惫。38岁的医疗分队负责人、在联合国和欧洲都受过SOS急救培训的彭碧波医生说,“没有救到活人就等于没有搜救。”
下午5点左右,搜救队终于决定放弃,从镇上返回营地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气温从中午的近30度骤降到10度以下。装满赈灾品的车队向巴拉考特镇北面的山区开进,两辆救护车则闪着警示灯从山里急速开出,和赈灾车队擦身而过。记者看到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女孩,右腿上了石膏,打了绷带,坐在公路边的一片废墟上,看着车来车往。
“你的父母呢?”记者问她。听不懂记者在说什么,她眨巴着大眼睛,不出声。
“妈妈!”记者说了这个全世界都一样发音的词汇,小女孩哭起来了。
巴拉考特镇位于巴基斯坦首都西北180公里,正好处在这次地震的断裂带上,几近全毁。小镇的南面一条深溪奔腾而过,镇北面就是绵延的山区。山区里零星的小村庄,目前只是从直升飞机上看到伤亡惨重,至于具体情况,谁都没有进去看过。大地震已经过去了5天,但余震时有发生,气温已经逼近0度。站在公路边,灾民们身上的毛毡无法抵挡寒气,他们最后还是钻回了倒塌的房屋废墟的空隙中。“那里挡风,暖和。”他们说。
“最出色的救援队”
中国救援队于10月11日下午6点左右到达巴拉考特地区,是最早到达的国际救援队。在距目的地还有4公里时,车队因为山体滑坡受阻。8名搜救队员步行首先进入灾区现场,立即根据当地百姓提供的信息展开援救,2个小时后救出了第1名幸存者,第二天又救出2名。以这样的成绩,中国担任了整个地区的国际救援的协调员。每天晚上,各国救援队和巴基斯坦军方的代表都会聚集在中国救援队的办公帐篷中,汇报当天的救援情况,协调第二天的任务。
13日晚上7点整,阿塞拜疆、阿联酋、黎巴嫩、波兰和西班牙救援队的代表陆续来到协调会场,法国、日本和韩国的代表这天则没有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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