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屏七种低俗病
近年来,电视娱乐节目越做越多,越做越火,丰富了荧屏,给老百姓带来了许多欢乐。但与此同时,由于过分追求收视率,想尽办法吸引观众眼球,一些节目也因“品味不高、内容低俗”受到越来越多的批评。
娱乐节目低俗化的七大表现
表现之一:以“性”为看点,狂打擦边球。一些娱乐访谈、综艺类节目经常用荤段子、暧昧字眼和暴露镜头来吸引观众。2003年,湖南某电视台娱乐频道曾推出一个名为“星气象”的天气播报节目,由妙龄“星姐”作主持,身着艳装,躺在沙发上,同时双脚搭在靠背上“秀”美腿,在全国引发了关于“色情报天气”的争论。而在某电视台综艺节目中,一位美女主持人在游戏中抽到了“请问你的胸围是多少”这样的纸条,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现场测量了胸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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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气象”美女性感报天气 |
“星气象”节目片头 |
表现之二:以残忍为噱头,发掘人性之恶。近年来在国内流行的“真人秀”节目,多以隐私、残酷竞争、博彩等为看点,刻意暴露人性弱点和阴暗面,挑战道德底线。今年5月,旅游卫视“怪怪大学堂”播出了一期节目,叫“猫能从四层楼摔下而安然无恙”。节目中,一只挂着彩条的白猫被人从四楼左右高的地方丢了下来,让热爱小动物一族心惊肉跳。台湾还有一档收视率颇高的节目叫“综艺最爱宪”,内容是想尽办法修理一个叫“如花”的丑角,通过肆意的嘲笑、羞辱来满足观众某种阴暗心理,引发当地妇女团体的强烈抨击。
表现之三:极尽窥探之能事。挖掘明星隐私,一直是狗仔队不懈的追求,而让高不可攀的明星们当场现形、尴尬不已,则是一些娱乐节目的拿手好戏。一些节目常在明星不知情的情况下,设计出一些游戏情节,以试探他们的真实反应,展示明星们不容易让人看到的另一面,不少明星出尽洋相。一些艺人也会心照不宣地提供些素材,以赚取眼球,提高人气。有“情歌王子”之称的张信哲,就曾在电视上自曝隐私,向观众“交代”自己是如何解决生理需要的。
表现之四:以恶搞、整人娱乐观众。在这类节目中,各种大牌明星成为被捉弄的对象。去年,艺人关咏荷在参加南京某综艺节目录制时,被锁在一个漆黑的大箱中。木板抽起,旁边赫然站着一头大黑熊。随着大黑熊的靠近,无法打开门逃生的关咏荷尖叫连连,直到吓晕才被放人。在“勇者总动员”等节目中,还出现过让参加者吃虫子、蚯蚓等内容。一些港台节目,以“向嘉宾泼馊水”、“用脚踩粪便”、“食物中偷放兔子屎”等方式,挑战人类感官。
表现之五:颠覆传统,挑战道德,发掘“丑闻”、“丑态”。台湾的“上流美”、美国的孔庆祥以及网上的“芙蓉姐姐”,这些其貌不扬却超级自恋的人,正借助电视一跃成为“明星”。在主持人不怀好意的提问和被访者毫无顾忌的露丑中,观众且笑且骂,推动着电视台的收视率直线上升。还有些电视节目以演绎社会阴暗面为能事,如湖南的“故事会”、“欲望都市”、“寻情记”等栏目,经常用演员扮演生活中发生的事情,选题主要是一些畸形社会现象,如“恶父卖女”、“偷窥”等,最终被主管部门要求整改。
表现之六:以奇装怪行、言语无忌吸引眼球。一些主持人希望通过外在形式刺激观众的感观,戏说、调侃、索吻、摸胸,无所不用。有的男主持人装扮、言行女性化,性别错位,跟中国人的审美观念极不协调;有的女主持人身穿吊带装,模仿港台腔,不时冒出粗口,如“屁啦”、“死三八”等。还有些主持人总爱拿“性”话题来“活跃”气氛。如“搞”字在湖南方言中被认为有上千种含义,有的主持人时不时就来上一句,让人浮想联翩。
表现之七:以高额大奖刺激观众收看,宣扬日、韩享乐方式。一些电视台模仿日韩、港台的节目模式,把娱乐的主角投向普通大众,从“超级女声”的一夜成名,到“超级大赢家”的一夜暴富,电视节目不断祭出名利大旗,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这些高额大奖,在增强了节目的刺激性和悬念的同时,也有意无意地张扬了“暴富”思想,对社会上急功近利的浮躁心态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观众大呼倒胃口
一些“格调媚俗、语言低俗、动作粗俗”的娱乐节目,在赢得较高收视率的同时,也引起了不少观众的反感和愤慨。据北京师范大学2003年进行的《北京大学生收视状况调查》显示:56%的受访者认为现在的电视娱乐节目流于庸俗,过于泛滥;42%的受访者认为其品位不高,低估了观众的智商和审美标准。
今年7月,中国广播电视协会播音主持委员会在北京举行了“珍惜受众信任,树立健康形象”主题座谈会,号召抵制广播电视文艺娱乐节目主持人低俗之风。这一消息在群众中引起了强烈反响。一些网民指出,对于一些娱乐节目主持人俗不可耐的表现“早就看不下去了”。甚至有人说,个别主持人的形象、动作、语言,“简直恶心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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