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惟一一档真人秀节目《欢乐英雄》之《实习生》下周登陆荧屏
下周一,央视推出惟一一档真人秀节目《实习生》,这档节目是让10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接受一系列的真实的职场考验,选手在节目过程中将接受10项任务的考验,经历企业主管与专家评委的严格评判和残酷淘汰,决出胜者。从2000年8月,央视二套《地球故事》引进《生存者》算起,真人秀节目在中国刚好走过了五年的历程,5年里,内地电视人在艰难地探索着真人秀的“中国本土化之路”。

《欢乐英雄》暑期特别节目《实习生》是中国内地最权威的电视台
中央电视台现在保留的惟一一档真人秀节目。

真人秀节目始祖《老大哥》的拍摄实景。
「五年」引进之初遭遇“水土不服”
上个世纪末,始于荷兰的《老大哥》(BIGBROTHER)成为真人秀节目始祖,其后美国福克斯电视公司推出的《诱惑岛》(TEMPTATIONIS鄄LAND)、法国电视台推出《阁楼故事》(LOFTSTORY),一时间“真人秀”几乎成为西方世界最火爆的电视节目。清华大学尹鸿教授是我国最早的一批研究“真人秀”节目的学者之一。他曾经如此概括真人秀:“真人秀”的三个关键词:“真”是特色,体现这个节目形态必须是非虚构的、纪实的:“人”是核心,意味着节目必须有人格和人性的凸现:“秀”是手段,节目必须设置虚构的规则来完成。
2000年8月,央视2套《地球故事》引进美国著名“真人秀”《生存者》,使中国观众首次了解到了西方最为热门的电视节目。随后,广东、湖南、四川、贵州、河北等多家省级电视台纷纷涉足该领域,《生存大挑战》、《完美假期》、《重走长征路》和《城市别动营》等多档“真人秀”或“类真人秀”的电视节目现身电视荧屏。
源于国外的节目创意难免和国内电视观众审美观念出现差异,“真人秀”节目的第一次尝试遭遇了“水土不服”。
2002年后,国内电视界对于“真人秀”节目的尝试步伐逐渐放慢,各界纷纷努力寻找更能符合中国国情需要和观众审美需求的“真人秀”形态。
「困境」文化差异导致道德考验
2002年夏天,国内仿自法国室内真人秀《阁楼故事》的《完美假期》在湖南经视播出。它精心挑选了12名男女选手,让他们在长沙市内一幢三层别墅中共同生活70天,每周两次做实时纪录性播出,由内部淘汰和观众投票一步步决出最后的胜者,该胜者将获得价值50万元的房产。当时的制片人李开宇介绍说,节目在取向上还是做了很大改变,“丢弃了国外节目所宣扬的‘偷窥’,我们宣传的是‘坦然面对所有观众,呈现自己的弱点与优势’,而且也舍弃了性元素方面的卖点。”湖南经视网站调查显示,观众立场非常鲜明:63%非常喜欢,37%坚决反对,几乎没有中间派。然而随后的坊间议论则集中在游戏里出现的“打情骂俏、拉帮结派与勾心斗角”,更有人说它是“一场令人恶心的人生丑剧”。最终,这档真人秀节目被相关部门叫停。
可以说,《完美假期》所遭遇到的正是本土真人秀不得不首先面对的困境。“中国在引进和制作真人秀时,必然会面临一种文化差异的考验。中国的真人秀在娱乐趣味、道德标准、人性深度的表达和调用方面都会受到中国特定的意识形态、文化传统、社会价值观念甚至生活方式的制约和规定。一方面在模仿和移植国外的真人秀,一方面又在试探中国的真人秀之路,真真假假、边走边看。”尹鸿教授的话揭示了真人秀困境的深层原因,也预言了我们本土真人秀节目,在摸爬滚打了五年之后,必然面对着“五年之痒”。
「出路」平民题材燃起星星之火
电视节目研究策划人冉儒学也是最早研究真人秀节目的学者之一,对于“真人秀”节目的本土化问题,他认为:原创性、日常性和多样性是我国真人秀节目的必然选择。对于同样的问题,《欢乐英雄》制片人孙吉表示:目前欧美国家真人秀节目的发展有一个明显的走向,那就是正由荒岛回归城市,由虚幻回归现实,真人秀节目越来越接近社会生活,关注生活本身。像《学徒》、《天鹅》等等,节目制作人纷纷把镜头对准现实生活的种种细节。
这给了我们一个启示,真人秀节目的本土化可能会最终体现在题材上。
《欢乐英雄》自2004年春节开始正式推出真人秀节目,孙吉告诉记者,第一部是春节黄金周播出的《魔术训练营》,收视率为0.98%,排名第一;后来连续三个黄金周推出《汽车训练营》,收视率分别是0.57%,0.79%,0.73%.但是,这个不错的成绩并未达到预期的理想效果。对此,孙吉告诉记者:“目前,收视率离欧美国家的真人秀节目所创造的收视高峰的确还相差很远。”在收视率面前遭遇的尴尬,使得一部分本土真人秀节目转而寻求更高的社会价值。
“通过这个节目,暴露了当代大学生在角色转换过程中的很多误区,通过观察选手们的经历,可以使得大学生在职业角色转换过程中得到一些思考,从而更加冷静、理性。这是这个节目最大的价值所在。”参与《实习生》节目的人力资源管理专家张玮告诉记者。
“与其说真人秀的五年之痒,不如说是五年孤独。《欢乐英雄》虽不是最早发起者,但也饱尝了孤独寂寞的滋味。五年来,国内的很多真人秀节目还停留在简单模仿上,真人秀在市场上的营销还处于初级水平。真人秀的星星之火一直不能燎原。“在记者采访的过程中,孙吉这样对记者说。”节目研发跟不上。国外真人秀的概念和模式几年来已迅速延伸,真人秀的理念已对其他各个节目品种的创作产生深刻影响。
我们的研发力量还很薄弱。
制作跟不上。电视台对真人秀节目的投入还很保守。营销跟不上。国外真人秀节目的轰动效应是完全营销出来的,在这方面我们还缺乏勇气和技巧。“他为此总结了三大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