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美国国会（连载之十四）

    丁孝文

    俗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国会也不乏为人奸诈势利、不学无术而又自作聪明，生活腐败而又装扮成正人君子之类的人物。否则，就无法理解当一些美国人谈起国会时，包括政府高级官员和在学术界享有很高威望的人，常常会对国会某些人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说出“别理他们，那是些笨蛋”之类的话了。

    国会是美国政治的一个缩影。国会议员不是生活在真空当中，何况他们有权有势，发生一些绯闻、丑闻和龌龊事，是很自然的。第一届国会时，麦克莱参议员就抱怨一些议员同事太笨，而200多年后，深有同感的福特参议员说：“一个傻瓜也可以当国会议员，因为这是宪法赋予他的权利。”

    名声不太好听

    19世纪中期，马克·吐温称国会是美国“土生土长的犯罪团伙”。19世纪末，一位众议员病了，瑞德众议员给他的家人打电话，询问病情如何。那位议员的妻子说：“他病得很重，整天不着边际地说胡话。”瑞德听了，兴奋地大声叫道：“那太好了，他可以到国会来参加辩论啦。”

    20世纪20年代，讽刺作家麦肯说：“众议院差不多有500人，他们当中大约有40人算得上有尊严，无法用金钱收买。在这40人当中，大概有十几个人真正聪明，其余的呢，都像是来自停车场。”

    国会山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一个议员和一个牧师死后一起进入天堂。结果，圣·彼得给议员安排了一间既宽敞又豪华的大房子，而牧师只分到一间既狭小又破旧的小房子。牧师觉得很不公平，就问彼得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彼得说：“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要知道，在我们这儿（指天堂）有成千上万的牧师，可议员只有他一个。”

    1985年，财政部长贝克在一次晚宴上讲了他做的一个梦。里根总统、参议院共和党领袖多尔和长期担任众议院议长的民主党人奥尼尔死后都来到天国，站在一个镶满珍珠的大门前等候发落。这时，一个声音传来：“里根，你进右边这扇门。”里根走进去一看，大吃一惊：原来屋子里站着一条疯狗。那个声音继续说：“里根，你作过孽，以后必须跟这条疯狗永远在一起。”多尔和奥尼尔在外面不安地等着。过了两三分钟，那个声音又说：“多尔，你往前走，进正前方的那扇大门。”多尔胆战心惊地走进去，也吓了一跳：他的屋子里站着一只大猩猩。那个声音说：“多尔，你作过孽，以后必须永远跟这只大猩猩生活在一起。”站在外面的奥尼尔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所措。这时，那个声音又传来了：“奥尼尔，你就进左边那扇门吧。” 奥尼尔惊恐地推开左边的门走了进去，一进门他心花怒放，原来屋子里是性感的年轻女影星鲍·德拉克。这时，那个声音低沉地说：“德拉克，你作过孽，就跟奥尼尔过一辈子吧。”

    《国会山丑闻》一书称，一部美国国会史，从头到尾就是一部伪善的参众两院议员们的野心史、阴谋史、腐败史、荒淫史，一部不折不扣的丑闻史。这个说法显然有失公道，但不可否认的是，“野心”、“阴谋”、“腐败”和“荒淫”的确是国会历史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绯闻不是新闻

    国会的绯闻很多，光是关于国会绯闻的书，美国就出了好几本。风流总统哈定于1914年当选参议员。英俊的相貌，出色的口才，以及令人钦佩的议员身份，使他成为华盛顿社交圈内女人们追逐的对象。当时华盛顿有名的交际花菲利普斯虽有家室，却与哈定保持了若干年的暧昧关系。哈定也让年轻美丽的布利顿为之倾倒，她把哈定在竞选期间的一张演讲照片放在房间里。布利顿终于赢得哈定的欢心，他们秘密往来多年，布利顿还给哈定生了一个女儿。这件事曾在华盛顿闹得满城风雨，国会为此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委员会，有的议员甚至提出弹劾动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