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感国家的命运就是我们个人的命运。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为今天的中国感到骄傲,作为一名有着60多年党龄的中国共产党党员,我对我的政治信仰终生不悔,作为新中国的科学家,我对科学的力量从不怀疑,我为自己一生所从事的科学工作感到欣慰。
———侯祥麟

侯祥麟:我深感国家的命运就是我们个人的命运
“我的一生无不打上深刻的时代烙印”
站在高山之巅观日出,才能领略到拥抱太阳的满腔豪情;走近伟大科学家的人生,才能真正感受到科学与创造的力量、奉献与付出的辉煌。
公元2005年6月3日。中国科学院学部成立50周年之际。“走中国特色自主创新之路”院士座谈会,在庄严的人民大会堂隆重举行。
一位慈祥的老者,精神矍铄,面带微笑,端坐在胡锦涛总书记和国务院总理温家宝同志的身旁。他炯炯有神的目光,专注地凝视着前方。他就是93岁高龄的科学泰斗———侯祥麟。胡锦涛总书记希望大家自觉肩负起引领科技创新的重任,承担起培养科技新人的使命,为推动国家科技事业的不断发展,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作出新的更大贡献。
总书记的讲话在侯祥麟内心引起了强烈的共鸣。他的眼前浮现出历史的画面。沧海桑田,他与民族的振兴唇齿相依;时光荏苒,他与国家的兴旺风雨同行……
1912年4月,侯祥麟出生于广东汕头一个普通知识分子家庭。父亲侯乙初是一位中学教员。他上小学的时候,每年5月,学校都要举行“国耻日”纪念活动。老师带着他们上街游行。反帝爱国、救亡图存的种子播洒在他的心田。
1931年,19岁的侯祥麟考入燕京大学化学系。他天真地想,若能掌握原子中的能量,就不怕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当时,他还以为释放原子能量工作是属于化学领域,这样他决心要学化学。侯祥麟一步入化学的殿堂,立即被更神奇的化学变化陶醉了。他暗下决心,立志要创造新的化学明珠,让她照亮黑暗的旧中国。
救国———自从中国社会进入近代,尤其是19世纪末甲午战争以来,救国就成为中国几代知识分子最强烈的心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不同的先进分子,寻找着、摸索着、开创着不同的救国道路:变法救国、民主救国、革命救国、实业救国、启蒙救国、教育救国、科学救国、技术救国……
侯祥麟也许还没有意识到,当时对于中国,更需要的是来一次社会意义的“化学革命”,而这化学反应的“催化剂”则是马列主义。在燕京大学化学系4年中,侯祥麟刻苦学习,不但掌握了坚实的基础理论和系统的专业知识,而且还阅读了大量的英文版马克思主义著作,追求革命真理的信念更加坚定不移。
上海沦陷,他到长沙,参加湖南省文化界抗日后援会的工作。在上海时,他就要求加入中国共产党。此时,侯祥麟再次庄严提出申请。终于,1938年4月,也就是抗战爆发之后的第一个春天,侯祥麟秘密地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我党最早的红色科学家之一。
他渴望到延安去,也曾争取奔赴抗日战争的前线冲锋陷阵,可他毅然服从党派他到国民党部队工作的决定,成为化学兵部队干训班教官。从湖南桃源到四川泸州,又从泸州到纳溪,一直辗转迁徙至大西南。以教化学毒气等课程为掩护,从事党的地下工作。在重庆,他耳闻目睹了汽油、柴油等液体燃料奇缺的现实。为了抗战需要,他开始从事“一滴血一滴油”的石油炼制事业。
1944年早春。党中央预见到抗战胜利的曙光。为建立我们自己的科技干部队伍,周恩来同志指示派遣一批技术干部到国外深造。组织批准侯祥麟报考自费留学生。
到美国后,侯祥麟在匹兹堡卡乃基理工学院攻读化学工程学,同时在该校的煤炭研究室做研究工作。1949年,他受聘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化工系燃料研究室任副研究员。同年,他和几个党员推动成立了留美中国科学工作者协会。留美科协中有300多名科学家和学者先后回到祖国,其中不少成了新中国科学事业新学科的开创者。
他是红色科学家,他是人民科学家,他是战略科学家。越接近他人生的里程,就越能强烈感受到侯老从救国救民到强国富民、矢志不渝人生主旋律的高亢激扬;越倾听他心灵的呼唤,就越能真切体味到这位老共产党员崇高的信仰与博大的胸怀;越阅读他九十多年的人生画卷,就越能触摸到他成长为民族脊梁、时代先锋的人生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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