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华网消息:解放军兰州军区某特种作战旅八连聚焦打赢使命,始终在能打仗、打胜仗上下功夫,奏响了践行强军目标的强音。
一块块伤疤,见证官兵打赢硬功
“一次受伤不算伤,十次受伤弱变强,百次受伤炼成钢!”这是一代代八连官兵耳熟能详的一句话。
“在八连有许多关于伤疤的故事。”指导员张贵新说:“特种部队险难课目多、训练任务重、危险系数大,受伤在所难免,连队现有83名官兵中,半数以上都在训练中受过伤、留下了伤疤。”
作为战士提干的副营职连长,八连连长魏巍的“成长史”几乎是一部“受伤史”。
2003年10月,魏巍第一次参加综合障碍训练。在通过“拱形桥火障”时,滚滚浓烟和炽热的火苗瞬间向他扑来。那一刻,他眼前一片火红,面部被烤的生疼,浓烟熏得他直流眼泪,胶鞋硬是被滚烫的拱桥烫开了胶。正当魏巍全力通过障碍时,他突然一脚踩空,从4米高的拱桥火障上摔落下来,左手臂、胸部肋骨和右腿都受了伤,右眼眼角留下一条2厘米长的伤疤。
2005年8月,军区举行侦察兵比武竞赛。魏巍作为参赛队员,在一次500米B型山地障碍强化训练时,由于攀登攀崖墙不慎踩空,左小腿重重地磕在石块上,瞬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小腿上的皮肉已经绽开。集训队领导劝他在卫生队休养,家人劝他放弃参赛,但他只是输了几瓶液体,休息了半个月就重返训练场。
最终,魏巍在500米B型障碍、多能射击、车辆驾驶等6个项目中取得三个第一、两个第二、一个第三的成绩,以绝对优势夺得金牌。在场的一位将军称赞道:“小伙子,好样的!”而魏巍右腿上却又留下了长达6厘米的伤疤。
在2012年8月第三届“天狼”集训中,八连下士孙为军脑勺上留下了一块鸡蛋大的伤疤。
集训队要求战士先用“鸭子步”扛弹药箱500米,然后低姿匍匐从靶壕里搬出“伤员”。八连下士孙为军在进入靶壕时,由于用力过猛,头部重重地撞在了水泥墩上。为了跟上训练进度,他强忍头部剧烈疼痛继续参加训练,直到晚上开饭时队长发现他头上少了一块头发,一直在流脓血,才被送到了卫生队。
卫生队军医建议他去医院进行治疗,但他想到集训队“超过12小时不参加训练就自动退出”的规定,请求军医简单消毒,缠上纱布,稍作休息后便返回训练场。
集训结束时,孙为军取得了第二名的好成绩,但后脑勺那块受伤的地方却再也长不出头发。
像这样的伤疤,八连官兵身上还有很多。
一回回挑战,激励官兵勇往直前
打胜仗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不怕吃苦、敢于挑战是八连官兵的优良传统。去年年初,接到参加全军特种部队比武通知后,八连以此为契机开展“三能”实战化训练,组织24名参赛队员先后转战宁、陕、蒙等三省(区)四地,在复杂陌生环境中展开各类针对性强化训练。
为当打赢先锋,锻造“钢筋铁骨”,24名参赛队员人均穿烂了3套迷彩服,磨破4双作战靴、近20双袜子,每人体重下降10公斤以上。
在此期间,连队探索出静态科目动态训、动态科目连贯训、综合科目分解训、险难科目交叉训等训练新路子。
下士李伟,他所参加的城市反恐课目包含遮挡射击、门缝射击、识别目标射击、昏暗射击等6种难度极高的内容。其中手枪识别目标射击要求队员对目标头像进行1分钟记忆,在冲刺20米的基础上,急停、开保险、送子弹上膛、转体、突入房间、在8个目标中识别出3个、完成4发子弹对3个目标快速射击。这样一整套动作,要在6秒钟内完成,达到39环以上才算合格,而靶牌上的10环直径只有一枚硬币大小。
这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没有难倒李伟。为了练臂力,每天起床后,李伟首先进行1小时的哑铃组合练习,晚饭前还要进行10公里越野“加餐”。越野训练时,他手持2个5公斤重的哑铃,任凭汗珠从两臂流下来,到了终点双手都失去了知觉,要靠别人帮忙才能松开哑铃。
训练之初,李伟的射击精度总提不上来,教练员为他分析原因是“射击时不够专注”。为此,他每晚睡觉前数1万颗小米练注意力,没几天眼睛肿得像灯泡,风一吹眼泪不停的流;为了练击发,他在床头系了一个小橡皮圈,每天睡前练习击发指力,连睡梦中都会下意识拉上几下。正是靠着这股拼劲和韧劲,李伟一路过关斩将,比赛中以所有目标全部命中的优异成绩,和队友一起勇夺反恐射击科目银牌。
三班班长吴盛旸,报名参加“利刃2013-全军特种部队比武”时,刚从旅里组织的“天狼集训”回来,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过来。
参加集训期间,吴盛旸每天要行军100多公里,而且都是夜行军,到第二天七八点才回来。初春的三秦大地,天寒地冻,万物沉睡,正是一年中最难熬的寒冷时节。由于训练强度大,每天脚底都会打泡,晚上睡觉时,浑身疼痛,他甚至都不知该躺着睡还是侧着睡。
分组训练后,伞降渗透科目主要是高空跳伞,而在这之前,吴盛旸从没有参加过翼型伞训练,只跳过基础伞。一次空中跳伞时,空中伞绳扭劲,一个操纵棒缠到伞绳里面,降落伞不停地自旋。出舱时他跳第7个,等把伞调整好以后,已经比第一个人高度还低。此时的他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
一天下午,他们组织伞降渗透训练时,室外突然狂风大作,队员们没跑几公里,瓢泼大雨瞬间落下,本已沉重的装具,因为渗了水变的更加沉重。可是为了练硬功,40公里泥泞路,他们一路狂奔到了终点。
有付出就有回报。去年“八一”前夕,这个旅参加“砺刃-2013”全军特种兵比武竞赛,经过8天6夜的激烈角逐,夺得12枚奖牌,奖牌总数位列全军11支参赛队第三,这些奖牌有一大半是八连官兵取得的。
比武竞赛结束,连队6人荣立二等功、6人荣立三等功,四级军士长陈明作为全军比武赛场上唯一的士官教员,被军区表彰为“优秀四会教练员标兵”。
一次次突破,鼓足官兵必胜信心
去年8月,连队受命从享誉“塞上江南”的宁夏青铜峡转战海拔4700米的昆仑山腹地进行高原跳伞训练。连续4昼夜的长途机动,全连官兵异常疲惫,有的还因高原反应出现呕吐、呼吸困难等症状。
“海拔高训练标准更要高,缺氧不缺战斗精神!”昆仑山口,八连官兵立下了这样的誓言。
两天后的清晨,稍作休息的官兵在这片神秘的雪域摆开了阵势,冲锋声回荡在雪山峡谷间。他们采取逐渐增加训练难度、加大训练强度、提高海拔高度的方法,循序渐进展开高原伞降适应性训练。
9月初,青藏高原两侧的雪山连绵不绝,寒气逼人。两架运输直升机于格尔木机场起飞,沿昆仑山通道飞行145公里后盘旋至玉珠峰上空,10名天狼勇士身背某型降落伞,个个表情凝重,仿佛要与“死神”作殊死较量。
稍顷,10朵红白相间的伞花绽放在碧蓝的天空。这是八连受命实施的高原高寒伞降训练课目。跳伞员安全着陆,标志着部队在海拔2800米高原跳伞成功。
能不能在4300米海拔上跳伞?旅党委、各营连主官、伞降骨干意见不一:海拔高度4300米,已经是对身体的巨大考验,且降落伞的理论伞降高度为3500米,仅是地面海拔都已超出理论数据,危险系数太高;海拔4300米的东大滩气象条件差,云层密布,天气变幻无常,直升机一旦上升到1200米,发动机功率大幅下降,任何气象变化都攸关生死;万一在离机过程中人员因缺氧和高速降落而导致眩晕,后果不堪设想。
跳还是不跳?战争不分地域,打仗不挑季节。为了提高打赢本领,八连主动请缨。他们邀请旅参谋长李会治前来助阵,成立攻关小组,多次征求飞行机组、降落伞厂方专家意见,并向上级协调了单兵供氧设备。
模拟实跳中,八连在海拔3700米、4300米高度上分别采取空降70公斤沙袋的方法收集整理离机到开伞、开伞到着陆的准确时间,并反复分析实飞实跳数据,进行研究论证。
同时,连队专门组织人员对气象情况进行分析总结,确定科学严密的起飞时间、伞降时间及叠伞时间,并协调卫生队军医跟随保障,在多时间点测量跳伞员心率、血压。
准备工作在有条不紊的进行时,降落伞厂方专家却给他们当头一击:目前全军部队无这方面先例,更没有科学数据可循,训练太过危险。
“此次高原高寒使命课题研训,就是解决训练向实战靠拢这一问题,在近似作战区域环境条件下,要的就是检验锻炼部队作战能力。”旅长王炳军的决心让八连官兵信心倍增。
实跳这一天,连长魏巍、班长吴胜旸、下士杨丰等10名官兵乘着直升机向预定区域飞行。旅参谋长李会治亲自担任地面指挥员,望着与雪山平齐的直升机,他眉头拧在一起,手心直冒冷汗。
“01,01,8号呼叫,高度1200米,进入方向330°。” 空中传来放伞员有些颤抖的声音。“跳!”总指挥李会治果断下达命令,大家迅速拿起望远镜锁定了直升机。
同时,跳伞员相继铺成“大”姿势,像10只展翅的雄鹰扑向陆地的猎物。10朵红白相间的伞花夺目绽放,在蓝天白雪的映衬下分外美丽。(马振、李晓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