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烈在巡逻车上拍摄照片。(刘跃摄)
位于祖国最西端――帕米尔高原,在平均海拔4000米以上的“世界屋脊”上。他16次跟随巡逻分队到达海拔5000米以上的点位,3次挺进全军惟一一个骑牦牛巡逻的执勤点。从连相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到如今被边防官兵称为“高原摄影师”,他叫王烈。
蚴黑的脸庞,树根般的手指,风雪高原在他的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烙印。
11月16日,笔者在红其拉甫边防连再一次见到他时,只见他拿着相机跑前跑后正在给今年即将退伍的老兵拍摄纪念照。
“王大摄影师,又忙着拍照。”我开玩笑的说。“什么摄影师,刘股长,别这样叫。这不,老兵快复员了,拍几张照片给他们留点纪念。”王烈不好意思地回答着。
2001年9月,在克克吐鲁克边防连任排长的他,正赶上连队执勤重大边境任务,看见大家整天爬冰卧雪、斗严寒、抗缺氧,坚守在风雪边防线上。可是在任务圆满完成时,执勤官兵却没有留下一张照片。他后悔的流下泪水。
“我们这些边防官兵,常年累月的战斗在边境线上,脸发青、嘴变紫、手指凹陷,每执行一次任务就是一次生与死的考验,可他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想要一张在边防守防的照片,一张照片啊……”王烈声音嘶哑地说道。
一张照片就是一篇感人的事故,一次定格就是一次人生的记录。他说:定格的是戍边人的身影,拍摄的却是边防军人扎根边防、建功边防的那段情、那份爱。
2008年8月份,时任红其拉甫边防指导员的他,奉命带队对全军惟一一个骑牦牛巡逻的点位执行巡逻任务。王烈按照上级要求,布置任务、检查装具后,带上了自己购买的佳能400D相机。
这次巡逻,历时80个小时,巡逻分队遭遇了泥石流、暴风雪、冰雹和野狼的袭击,翻越12座达坂、30次趟越冰河、6次穿越乱石滩、8次爬行在坡度在七八十度的雪山峭壁上,10名官兵嘴唇裂口、6名战友的脸和手被紫外线灼伤,5名战士裆部被磨出血。
为了记录下这一幕幕难忘的瞬间,王烈边指挥大家完成巡逻任务,边用手中相机拍摄一路艰难巡逻的难忘瞬间。
一路下来,他淌冰河、冒风雪,一会儿骑在牦牛身上,一会儿下牦牛找最佳拍摄角度,跑前跑后拍摄巡逻官兵上千张照片。
回到连队后,他累倒了,输了十天的液体。有人说:“你一个当指导员的,干好自己本职工作就行了,何必自己找苦吃呢?再说,你又不是报社记者、新闻干事,拍摄的照片人家报社能用吗?”种种疑问,句句打击,刺痛着王烈的心。他无法回答,也没有办法回答。当人民军队报第三版以《走向界碑80小时》为题刊发了他拍摄的巡逻照片时,王烈激动地流下了眼泪。
学习摄影技巧,拍摄官兵身影。为了拍摄好每一张边防官兵戍边守防的照片,王烈自购《中国摄影》、《数码摄影》、《大众摄影》等杂志,不断摸索拍摄技巧。
工夫不负有心人。几年下来,王烈先后在《新华网》、《人民网》、《解放军报》、《中国军网》、《解放军画报》等媒体发表新闻图片1000余篇(张),20余组摄影作品获全军和地方摄影赛“金奖”、“特等奖”、“一等奖”等奖项。其中《五月飞雪,我们走向5253点位》获第四届中国人民解放军新闻奖“二等奖”;《冰山雪岭牦牛伴巡逻》获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85周年全军摄影展“金奖”;《雪域巡边路》获2011年度“军营风采杯”全军业余摄影大赛“特等奖”;《风雪巡逻路》获2011年度BCL杯中国军网摄影大赛年度艺术摄影“一等奖”。
在翻阅王烈获奖证书时,他说:只要能在高原工作一天,就会拿起相机为边防官兵拍摄一天照片。
朴实的话语,既体现了一名老高原人对边防工作的热爱,更流露出边防军人对党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