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中国陆军变革——沈阳军区某红军师信息化建设掠影
精于单兵种作战的指挥员,如今已被精通集成指挥的学士博士替代,而不变的是对“上兵伐谋”的追求。
一场纷扬的大雪,没有挡住上级考核组的脚步。
在年度战斗力评估中,毕业于国防大学的硕士师长黄铭,正通过一体化信息指挥平台调兵遣将,却突然接到“师长调离,政委接替指挥”的指令。
师长黄铭立即走下指挥位置,具有军政多个岗位任职经历、毕业于国防大学的硕士政委吴建栋,健步走上指挥前台。
网络的另一端,是上级考核组成员,他们几经完善的战场导调程序,曾让不少久经战阵的指挥员吃过苦头。
电子屏幕上,“敌”情如雪片一般纷杳而至,吴政委眉头微皱——他要在片刻间甄别真伪,做出正确判断。
127份情报信息,3分20秒。一阵暴雨落地似地敲击键盘声响起,道道作战指令穿透电磁空间。
相关战况的文字、图像、视频等信息不断变换着跃于荧屏,吴政委的目光没有一刻离开,双手完全惯性地通过密布的按键,牵动空地、前方、后方力量,使战场态势图不停地变动,标注出一条通往胜利的优美曲线。
走下指挥台,吴政委的衬衫被汗水浸透了,“瞬息万变的信息战场没有打赢的定律,无论你指挥过一百场还是一千场战斗,每一次的战斗依然是全新的——电磁空间在时刻发生着变化。”
“在变幻莫测、空地一体、没有前后方之分的未来战场,指挥员不仅要精集成,更要通合成,不仅要熟知有形战场,更要熟知无形战场”师长黄铭说,当年,车臣反政府领导人杜达耶夫,用手提式卫星电话通话时,突遭两枚空对地导弹袭击,被炸身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信息战场作战样式的不断改变,逼着指挥员们要不断拿出新绝招。”师长黄铭介绍,他当参谋时,要依据报上来的情报判断敌情,进行手工标图作业,协助首长定下作战决心;当团长时,要靠沙盘推演作战双方态势,会议集中研究战斗部署,最后用电台、电话下达作战命令。可现在,一切均在指挥车网上进行,各级一起通过图像、音频、视频传输判断敌情,同步在电子地图上标注作战方案……
“现代战争要求作战准备时间倍减、协同作战能力倍增,不适应者只能被时代淘汰。”黄师长说,“在‘加紧培养大批高素质新型军事人才’的战略部署下,我师指挥员的‘门坎’越来越高。”
这个师榴炮一连排长东梁说:“50年代毛泽东说,一个初中生,三个月就能培养出一个指挥排长,现在我们读5年大学还觉得不够用,信息化知识和装备更新太快了。”
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组数据:当前,这个师的干部95%具有本科以上学历,30%具有研究生以上学历,70%以上经受过院校再次深造培训,65%经历过到海、空、第二炮兵等部队跨军种、跨兵种、跨专业的交叉代职、任职,并且每年每名干部还要经受2次包括政治素养、信息化作战技能、基本体能等内容的考核认证。
这已不再是一张地图、一只望远镜就可以指挥一场战斗的时代了。昔日仅熟悉单一兵种作战的指挥员,如今已被精通集成指挥的学士博士替代,而不变的是对“上兵伐谋”的追求。
这个师的官兵,几乎每个人都能讲上几个关于“谋略”的身边故事。
——四面皆“敌”的重围之中,某团团长耿大勇发挥新型战车的优良性能,借助自主研制的辅助工具,不可思议的越过陡峭山峦,如同“二战”粉碎马其诺防线的经典之战,使“敌”不及调整部署,反被打乱阵脚。
—— “敌”强我弱的不利战局之下,师长黄铭设置带有热源的假目标,利用电磁干扰、信息欺诈等手段,使“敌”误判主力意图,打了一场出奇制胜的“闪电战”。
这,凸显着中国军队的智慧;这,折射着当代军人的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