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肩扛大责任 记武警黑龙江森林总队大兴安岭支队漠河大队班长马日史初

马日史初参加漠河某林场灭火作战。 图片来源:人民武警报
马日史初观察猪崽生长情况 图片来源:人民武警报
《人民武警报》报道(沈晓泓、吴超、王家福)这是由一张照片引发的故事。
本报9月1日在一版刊发了新闻图片《急着“回家”的战士》,介绍了一位来京参加第二届“绿色卫士”表彰大会的战士——马日史初。那天会议一结束,他就要匆匆赶回部队。“不在北京玩几天吗?”“不啦,家里两头老母猪就要下崽啦!”图片说明中的几句简单对话,深深吸引了我们。
是什么缘由,让这个来自大山的战士归心似箭,把部队当做家,把部队的事当做自己的责任?怀着浓厚的兴趣,记者千里追寻,奔赴驻扎在“神州北极”的黑龙江森林总队大兴安岭支队漠河大队,探访这位从大凉山走进大森林的彝族战士,去寻找他心中那份放不下的责任。
部队就是我的家
“不知高低莫爬坡,不知深浅莫过河,你就放心跟着普提摸(彝语,意为解放军),那是咱彝家大救星……”一进蔬菜大棚,我们就看到马日史初边唱歌边摘着豆角。
马日史初有着彝族人能歌善舞的特有秉赋,总喜欢用歌声来表达心声。他说;“阿爸是一位有着40多年党龄的老党员,我从小总是听他说起老一辈当年为红军筹粮、带路,与红军歃血为盟亲如一家的故事,心里就想当解放军。”
马日史初走进部队这个家的时候,是2000年12月,由于只会写彝文、说彝语,经常闹笑话。
一次,班长李思新让他去打扫卫生间,一心想好好表现的他情急之中赶忙答了一句“是”就跑了出去,可跑到走廊他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从他那一脸不好意思的笑容里,战友们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听懂班长的话。
从那天起,班长发动全班为马日史初补习汉语,中队党支部也有针对性地制订了具体帮扶彝族战士学习汉语的方案。他们买来《新华字典》,指派文化水平高的战友与他们结成对子,从最基础的拼音和笔画练起,摘抄名人警句和理论书籍条文是他们每天的必修课。
走进这个大家庭,马日史初进步很快,年年被大伙评为先进,3次被破格留队。让他最难忘的是2008年晋三级士官时,由于受编制限制,马日史初的岗位晋级无望。此时,中队主官急了,大队干部也急了,多次打报告向上级汇报他的成绩,希望能把他留下来。最后,背包都打起来了的马日史初被通知留了下来。
每每提及此事,马日史初都幸福难抑。这个彝族娃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朴素的他懂得知恩图报,他说:“当时我真没想到,咱一瓶酒一条烟都没给谁送过。是党和部队把我从一个放羊娃培养成为一名党员、一名士官的,部队就是我的家,我一定要好好报答。”
火线入党是一生中最荣耀的事
当兵就要打仗,打仗就要有打仗的本事。
为了练就过硬的本领,马日史初对自己的要求是苛刻的。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训练狂人,跑五公里汗都不出。”与他同年入伍的士官周云峰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谁能想到,刚入伍那会儿,五公里还曾是马日史初的弱项。但他始终没有放弃,每次训练,战友们跑完全程,他都要多跑出一段,别人休息他还坚持训练。正是靠着这股拼劲和韧劲,他成为全中队五公里越野16分31秒钟成绩的保持者。
训练是尖子,扑火他是个拼命三郎。
火场上,马日史初总是操起灭火机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因为这,他没少受伤,手和脸经常被燎起水泡,眉毛和头发也多次被烧焦。他对记者说,当兵十几年,扑了多少次火、受了多少次伤不记得了,唯有那次火线入党终生难忘。
2002年7月6日,马日史初带领战士们在火场上打隔离带。原始林区腐殖层厚,为防止复燃,他和战友们必须用手扒开腐殖层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一开始戴着手套一点一点地抠,手套磨烂了好几副,后来干脆直接用手抠,指甲都抠裂了,渗出了血。
就在这场灭火作战中,马日史初火线入党。这一天成为他荣耀一生的日子。
2010年6月,大兴安岭呼中区因雷击引发森林火灾。由于山高林密,扑火人员根本靠不上去,中队先后组织几次扑火都退了回来,致使灭火作战陷入困境。马日史初张口要向中队领导提建议,旁边战友住拉了他,并说那是指挥员的事。可他不这么认为,“救火如救命,谁都有责任!”最终,他提出的将水泵串联起来,进行水泵接力的方法被采用,仅用两个小时就将火头控制住了。
入伍12年,马日史初先后参加30余起重特大森林火灾的扑救,10余次立功受奖。他说:“只要有火情出现,我就要第一个上!”

马日史初与战友们一起开设隔离带 图片来源:人民武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