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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派”:中国军事留学生
2012年02月09日 08:28:41
来源: 新华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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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学那些事儿

    课目:抹狗屎

    姓名:高峰 潘鑫

    留学院校:土耳其海军水下防御特种作战突击队

    在土耳其海军水下防御特种作战突击队的训练营里,每天必须接受惩罚、侮辱,目的是为了锻炼我们的忍耐力。就在我们开训的第一周,下午一个半小时的长跑训练回来后,教官把我们带到一个废弃的码头开始“折磨式训练”。在做了几千个俯卧撑、几千个仰卧起坐和几千个深蹲起后,一个教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坨狗屎摔在我们面前,而另一个教官“侯赛因”乐颠颠地拿来一盒土耳其甜点。我们愣愣地站在那,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但接下来的半小时让我们俩永远难忘。教官把甜点围着狗屎摆了一圈,让我们都趴下,边做俯卧撑边把甜点叼起来吃掉,那个“侯赛因”还不停地说:“在SAS(土耳其海军水下防御特种作战突击队的简称)训练营里,军官、士官、战士、猫、狗之后才是你们SAS学员。”吃完甜点,我们还以为结束了,但远远没有,接下来教官让学员们排好队,轮流把狗屎抹到自己脸上和鼻子下面。好多人当场就吐了,我们以为教官不会让我们也这么干,但没有想到的是,教官说:“你们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要么抹狗屎,要么回中国!”忍耐、坚持是军人,是中国特种兵的必备素质,军人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狗屎?我俩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抹!(整理/李 凯)

    拒绝“死亡墓地”

    姓名:郭谡彦

    留学院校:委内瑞拉“猎人学校”

    记得那是一次凌晨突然拉动,教官将熟睡的队员们拉进山区。山里接近零下的温度已经冻得人瑟瑟发抖,但“绝情”的教官还是要求每一名队员站在高压水枪下忍受冷水浇淋,直到天明……每一个人心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没有谁敢肯定自己能够撑到训练结束。不断有人选择退出,“多米诺骨牌”效应对其他队员神经的刺激正在放大。我们开始大声唱起了国歌和军歌,唱完一遍又唱第二遍,第三遍……喉咙吼哑了,大家还在相互鼓励坚持下去。终于等到了黎明的到来,最终我们战胜了自己,为中国军人赢得了荣誉。一些退出的外国学员曾经私下询问我为了什么坚持不退出,我只是告诉他们自己还能坚持。其实,在我心中另有原因。在学校后山有一块被称为“死亡墓地”的空地,里面矗立着许多十字架,退出的学员都被立一块“墓碑”,上面写着他们的学号和来自的国家。“怎么能让自己国家的名字写在耻辱的十字架上呢?哪怕断腿少胳膊,甚至付出生命我也不能将祖国的名字留在那里,我要为我的国家去战斗!”我再次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一名“猎人”对共和国的无限热爱与忠诚。(整理/胡 昆 姜 军)

    一路吐到诺曼底

    姓名:柳 镠

    留学院校: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

    2008年4月的一天,作为英国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28名学员中的一员,我登上了开往诺曼底的航船,准备在那里进行战例回顾课目的训练。在海上航行了1个小时后,由于几天以来的重感冒仍在发作,加之晕船的影响,船上唯一的中国军人——我感到头脑发晕,几次有想要跌倒的感觉。想起自己在完成陆上军事课目时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在陆地上的时候,即使是高强度的负重急行军,也从来没有让我这样狼狈过。作为这次课目训练的小组指挥员,我必须始终保持高度的清醒,以便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战术情况进行快速反应和果断处理。外军教官总是会在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下随机布设战术情况,即使在船上也不例外。在随后接近7个小时的航行中,我呕吐了10余次,胃里早已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剩下了。这时,船上几名正在聊天的外军学员刚好目睹了这一幕,他们走过来扶了扶疲惫的我,问我需不需要一些防止晕船的药品。我表达了谢意,表示自己并不需要药物。挑战困难,靠的是毅力,挑战极限一次,就是锻造一次,提升一次。我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又开始在自己身体里撒开丫子了。一狠心将嘴皮内侧咬破,鲜血霎时就顺着唇边渗了出来,我从船甲板上的水桶里,捧起一口海水灌进嘴里,伤口遇盐,一股疼痛感立刻涌了上来,一下子迫使自己清醒了许多。随后,每当有晕船呕吐的感觉时,我就用这样的土办法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直到诺曼底海岸出现在眼前。(整理/郭维虎)

    德军的荣誉

    姓名:王利群

    留学院校:德国阿尔腾斯塔特通信与电子技术学院

    德军十分重视军人的荣誉待遇,把它作为鼓舞士气、保证军人安心服役和提高战斗力的重要措施。一个做法是军人退休或者退出现役时均举行较隆重的仪式。中将以上高级将领退休前一个月有总统亲自接见,并授予勋章。连长以上军官工作轮换时,均举行简单的阅兵式。我在29通信团参观时,正好赶上292营营长调换,应邀参加了换届仪式。换届仪式不大,但很隆重,并且举行了简单的阅兵式。全营官兵及29团的领导机关人员参加,原营长和新任营长的配偶和子女、曾经在该营任过职的所有营长以及地方官员都被邀请参加。有一名曾经在该营担任过营长的军官,当时在北约驻巴黎部队工作,还特意赶回来参加该活动。我当时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原营长特意感谢了他的司机,并送给他一个礼物。另外一个做法是,无论军人在什么地方上学、进修、培训、演习、执行任务等,凡是参加过的活动,在结束时,都将获得类似奖牌、照片、证明等纪念品。因此,无论是去军官办公室还是士官办公室,都会发现,墙壁上几乎挂满了纪念品,我第一次去他们的办公室,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介绍他们的这些纪念品,讲述他们的经历,一种自豪感溢于言表。我在离开29团时,团长还送给我有他签字的笔记本,并要我在他的一个笔记本上用汉语写上一句话,他说每一个到29团参观的外国军官,他都会要求签字留念,最后照了一张合影,在我上车的时候,我发现带有相框的照片已经放在了车上。(整理/史小军)

    真棒,中国军官

    姓名:徐常 邹紫庭

    留学院校:土耳其特种部队山地特种突击学校

    为了适应特种作战,土耳其特种部队山地特种突击学校常常把队员置身于深山老林、荒原沙漠,暴露于烈日酷暑之下、冰天雪地之中,并常常处于孤独被困、饥寒交加、昼夜无眠的境地,使队员感受野外生存的恐惧和痛苦,从而磨练意志和耐力。其中三步高低障碍训练难度和危险系数就相当大。记得一次在通过三步高低障碍训练时,正巧校长来现场参观。于是教员从我们中挑选了6名精干的土耳其小伙子来试试。结果只有一名队员比较顺利地通过了,其他队员试了三四次才勉强通过,其中有名队员尝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没有通过。这时,校长看了我们两个中国人一眼,并询问我们通过没有和怕不怕。当时我们非常犹豫,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们想,无论多危险,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过。当我们穿着作战靴,跨越每一根横梁,一次性顺利地通过了三步高低障碍时,校长和全体队员都为我们鼓掌欢呼,校长对我们中国军人竖着大拇指说道:“Aferin!Cinli subay!”(真棒,中国军官!)在场的土耳其军官也向我们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整理/林 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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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 巩琳萌 ) 【字号: 】【打印】【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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