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南京下水的仿古郑和船队帆船
海权新使命:为文明护航
唐贞观初年(公元629年),玄奘孤身西行取经,历经十七载,行程五万里。明永乐三年(公元1405年),郑和下西洋,率二百四十多艘海船、二万七千多名船员,到达了30多个国家和地区。这两件并无关联的陆、海远行,却对中华民族产生了完全不同的影响,前者成为盛唐繁华的重要推手,后者却成为闭关锁国的前奏序曲。这不能不让人感悟思想影响力的重要作用。
众所周知,制海权正面临一系列新的外部变化,如经济全球化的影响。即使那些能够左右世界经济体系的王牌帝国,也难以抵挡诸如金融危机这样的资本主义结构性缺陷,这使得以海权为基础的贸易压迫变得苍白无力。
又如文明平等的潮流。工业发达国家可以通过强有力的手段限制文明间的理性较量,但是无法遏制恐怖主义这种极端暴力对抗手段的出现,可以轻易灭掉一个国家的军力却难以对付以教义为名义的反抗。
再如经济实体的扩散规律。如果说蓝天资源还被少数西方经济大国垄断的话,那么海权运动的兴起,已使得任何有海岸线的国家都有经济振兴的可能。无论是当年的"亚洲四小龙",还是后来的"金砖四国",都成为这一现象的范例。因贫困而非意识形态去铤而走险的亚丁湾海盗,成为经济平等要求中一个特殊的暴力"致富"例子,现代科技集成的军舰奈何不得盗贼的一叶扁舟。
这一切,使得西方强国奉行的海权思想越来越不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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