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说在前面的话:当影视镜头里人工布景的阵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当书画中弥漫的烟火描绘在我们的脑海里的时候,我们一次次地被战争震撼,一次次地被英雄感动。于是,我们开始探秘战争,寻访英雄。在那里我们知道了战争与和平的反差,生命与精神的真谛。在那里我们懂得了在集合号下集结的军人,义无反顾地奔向战场;在冲锋号下冲锋的军人,舍生忘死地夺取胜利。
生死战场再次告诉我们,战场是无情的,战士是无畏的,英雄是无敌的。响彻在战场上的最强音永远是没有休止符的冲锋号,军人的生命在冲锋号中延续;军人的意志在冲锋号中历练;军人的情怀在冲锋号中抒发。
今天,我们将介绍坚守“集结号”的老红军王定烈的传奇故事。

老红军王定烈 新华网 高航摄

老红军王定烈在长征中受伤后
,有一颗子弹一直留在体内,直到16年后的1953年才经手术取出,这是王定烈保留至今的弹头。 新华网 高航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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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老红军王定烈:自己打鞋自己穿
死人堆里爬出来
山上荒芜人烟,因为部队一撤,我是个伤员,我也跟不上,也没有个路,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醒来后,我又碰到两个伤员,怎么办?我们都想尽可能的回到延安去。我们知道当时党中央在延安。
我们就一起来下山。到了山下面,天黑了,在小树林里,几个人就围在一起躺着,等到天明的时候再下。天亮下去一看,下面有一家人家,我们想到人家那里休息休息,找点水喝。没想到那个房子里面都是负了伤的红军,有20多人。
伤得很重,我也坐在那里面休息。突然,敌人从窗户外面拿着枪,"嘣嘣嘣"几枪,把我也震醒了,这时候进来几个敌人拿着刀乱砍,又把我砍昏到地上了。昏了多久,不知道了。
等我清醒以后起来一看,人全都不动了,我喊也没有人动,我敲也没有人动,全死了。
子弹穿肾卡腰间
我们在陕南,我们占领山丹城的时候,军部和我们团部都在一起。后来,军长董振堂跟我们说,说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昨天张学良和杨虎城把蒋介石抓起来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
把蒋介石抓起来了,他下面的人不一定都服从啊。所以我们还得继续打仗。我们5军团转来转去,就占领了临泽县,临泽县再向西北就是高台。当时5军只有4个团,军部机关带两个团到了高台,我们两个团在临泽,两地相距20公里这么远。我们走哪里敌人走到哪里,我们停下来,敌人就围过来。所以高台战斗,经过了七天还是九天的战斗,军长董振堂牺牲了,当时杨克明是主任,也牺牲了。
敌人又跑过来打我们,这时候我们就聪明了,赶紧撤出来,我们撤到30军那个地方。因为5军基本上打没了,后来我就并入了30军268团,那个时候我就不是小支书了,我那个时候已经扛枪了。当时不像现在当官的,当官就不能当兵,那个时候军长可以当连长,不重视地位。
到了30军之后就经历了祁连山战斗。敌人围攻我们,敌人兵力比我们多,当时马家军多数是骑兵,比我们跑得快。那时我们是处于比较困难的时候,缺少弹药,吃饭也困难。到了1937年的三、四月份,南方就是春天了,西北天气还很冷。这个时候,在祁连山战斗中间,我挨了一枪。
敌人从旁边突然打了一枪,我爬在那里,敌人子弹从我腰里打进去,从肾上穿了一个窟窿,然后卡在我腰里了。
这个子弹跟我当了16年的朋友,因为当时没有那个技术,一般人都找不到子弹在哪个位置。我的腰碰到阴雨天就腰痛。一直到抗美援朝结束,到了1953年,我回到广州军区总医院才给我取出来。
心中的集结号—延安
敌人把我们负伤的、生病的、打散失去联系的全部都收到一起,大概有1500人。取的名字叫做补充团。就修新疆到兰州的公路,当时我头上负伤、腰上负伤,劳动很困难。就在那儿负责烧开水。劳动一阵子以后,七七事变发生了,消息大家都知道了。过了一阵子,日本鬼子又占领了上海,国民党损失比较大。蒋介石下命令,各地都要征兵补允,马家军也要派队伍来补充他的战斗部队。马家军想不派人就把我们补充团的这1500多人送给他,这样一举两得。我们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大家都很熟悉,都是老战友,大家就商量,要想办法。马家军为了把这1000多人送走,他还专门给每个人发了点小工资。
我们走到兰州,两条腿走到兰州。当时兰州有个18集团军的办事处,在谢觉哉那里,我们想派人跟他联系,人还还没有走,人家就通知了,说几点钟就开始走了。大家一算,两条腿跑,时间来不及。
后来就用货车往西安运,一个车厢站二三十人。到了六盘山,我们坐的那个车出了事故,前轮爆胎翻车,人都掉到地上了,都是轻伤,又爬上来。
这样又走,把我们拉到了西安。到西安的时候,18集团军办事处正好在那里。我们到那里就跟他们说,我们是西路军的。他们马上派人到办事处去,跟负责人讲清楚,打电话到延安给毛主席报告,说有1000多人要回延安。
那边敌人督促我们说快点上火车,我们说对不起了,我们要回延安。斗争了七天时间,办事处知道我们是红军,买吃的给我们送。当时正好有一个学校没有上课,是空的,我们就在那儿呆着,这个时间正好是平型关战斗时。斗争了几天以后,毛主席跟蒋介石打交道了,那个时候国共合作,他可能也想到这1000多人真交给他也是个祸害,最后就还给延安了,这样我们就回到延安了。
到延安,毛主席、周总理、朱德,他们这些人还专门开个大会,欢迎我们。毛泽东还讲了几句,我记得一句:西路军的战士是好的,是勇敢的。

本网专访老红军:几十年穿草鞋的将军王定烈
新华网专访:为纪念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新华社解放军分社与新华网联合,特别独家推出老红军系列访谈栏目。近日,记者徐壮志(下文简称“主持人”)来到了王定烈将军的家中,看望了这位亲身经历过长征的老红军,并与老将军就网民所关心的问题进行了对话。
主持人:首长,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70周年,应广大网民的要求,我们特别邀请您和网友谈谈当年的经历。我看您现在还穿着草鞋,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草鞋的?
王:几十年来都穿草鞋,我从小就穿草鞋。
主持人:您小时候是读过书的,是吗? 阅读全文》》》
战斗没有集结号 老连长:吹响冲锋号吓破敌人胆
我们是晚间成6路纵队从丹东直接过江的,跑步过的江桥。
向前面机动过程中,我们白天隐蔽,晚上强行军。以这种方式,我们正好走了10天,来到云山龙头洞附近。
我们这个团是进攻云山西边诸仁桥324.2高地,这个地区就是美军骑一师第八团第三营的防御地域。要消灭这个地域的敌人,切断敌人向博川方向的逃跑。给我们四连的任务是实施穿插,路上不恋战,迅速插到桥头,攻占诸仁桥,切断敌人的退路,必须把敌人的退路切断。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