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愿军刘士品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背着美国毛毯入朝

    等我们到了抚顺下车,才告诉我们是要去抗美援朝。知道要跟美国人打仗,我们没有害怕,大家情绪都高了。当时给我们发了一个美国的毛毯,那个时候我们只想着一定要立功。有的同志写诗,有的表决心,大家情绪都很高……[详细]

副班长被烧焦,指导员当场崩溃

    我们有一个副班长,平时经常跟我交流,这个人非常好,非常有前途,本来他应该可以休息了,但是他又继续参加战斗。

    在战斗的最后两天,敌人在阵地上投燃烧弹,我们的战士们被烧了很多。后来我就打听他怎么样了,有人就跟我讲,说他在哪儿在哪儿,还叫我不要去看了。

    我说不行,我要去看看。一看,他就蜷缩着被烧死了,全都黑了,就像窝窝头烧的那样黑。当时我就受不了了……[详细]

国内权威史料评述议政府铁原地区防御战斗

    (1951年)3月16日,敌人继续采取"主力靠拢"、"等齐发展"和"磁性战术"逐步推进,企图依靠其机械化装备和优势的火力同我进行消耗战。我军则在宽大正面上,采取重点设防、梯次配置、扼守要点、以点制面的部署,实行"兵力前轻后重、火器前重后轻"的原则,以阻击结合反击、伏击、袭击等各种手段,依托每一阵地节节阻击敌人,大量杀伤消耗敌人……[详细]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其微评述议政府地区战斗

    (1951年)3月15日上午,第8集团军开进汉城。

    然而,"撕裂者行动"的目的不仅在于收复首都或者占领新的地区。其主要目的在于俘虏和消灭敌军有生力量,缴获和摧毁其武器装备。从这种意义上讲,这次作战没有获得完全成功,因为敌军迅速向北撤退时只实施了阻滞战斗……[详细]

韩国权威史料评述美军的 "屠夫作战"

    (1951年)2月19日,在美第9军团指挥所,美第8野战军司令官李奇微中将、美第9、第10军团长和美陆战第1师师长举行作战会议,讨论反击作战问题。在会议上确定,以美第9军团和美第10军团为主力实施反击,进攻开始日定为2月21日。作战名称定为"屠夫作战"……[详细]

志愿军主力连长周仕明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冲锋号吓坏了美国兵

    我们当时发起攻击时吹冲锋号,冲锋号吹完以后用小喇叭,小喇叭连续嘟嘟嘟嘟的声音,就意味着连续冲锋。我们的军号、小喇叭把美国人吓坏了。李奇微讲了,到处都有军号的声音,特别是在美军后方响起来了,敌人更是慌乱了……[详细]

主动出击,一举端掉美军指挥部

    我琢磨敌人正是在混乱的时候,又是向这边撤退,那么我出去好呢?还是坚守阵地好?我想既要保守诸仁桥、坚守阵地,又要主动出击。我们从诸仁桥沿公路由南向北打,一直打到列车东。当时把敌人整个系统打乱了。因为公路上战斗打得非常激烈,我把二排调到右翼九龙江,从右面向东北方向打,一下就打到了骑一师第八团三营了,也就是李奇微回忆录讲到的第三营营长的指挥所……[详细]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回忆云山战斗

    迅猛而突然的打击接踵而至,以至于很多部队还未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被打垮了。中国人对云山西面第8骑兵团第3营的进攻,也许达到了最令人震惊的突然性……[详细]

日本自卫队教材中的云山战斗

    对中国军队来说,云山之战是与美军的初次交战。尽管对美军的战术特点和作战能力并不十分了解,还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其主要原因是他们忠实地执行了毛泽东的十大军事原则,对孤立分散的美军集中了绝对优势的兵力进行包围,并积极勇敢地实施了夜间白刃战……[详细]

 

  老红军王定国接受记者白瑞雪采访

 

童养媳出走,跟着游击队打游击

    我当童养媳三个月,后来从那家跑出来了。跑出来以后我就回家了,家里有地下党的,就是杨克明,他以卖布为名,从事地下活动,人们叫他“杨布客”。我把裹脚布拆了,辫子剪了,要不留着辫子被人抓住就跑不掉了。1932年,我跟着王维舟的川东游击队,他们到处打游击,走西走东。他有一个侄子叫王波,当时在91师,要我跟着他们走,我就跟着他们打游击去了……

紧急时刻,剧团拿棍棍棒棒打敌人

    有时仗打得很厉害,比如说百丈关战斗,当时敌人把路全部都堵住了,都不让我们走,牺牲了很多人。有时就需要剧团也参战,但我们枪很少,大家都背着乐器赶路,手里有扁担之类的棍棒,也不是空手打仗。 在紧急情况下我们就用棍棍棒棒打,有时候敌人不是正规军,是土豪的队伍,他们也没有什么枪。他们听国民党的指挥,不让我们过,拦着我们,我们就和他们打,冲开一条路……

西路军河西走廊失利

    我们西路军,是在河西走廊的二十里铺被俘的,我们当时去慰问红九军,结果红九军撤到其他地方去了,我们不知道。马家军是来打红九军的,结果把我们俘虏了。我们的剧团没有那么多枪,打不过他们,牺牲了很多同志,剩下的都被俘了.很多西路军的同志被马家军给枪毙或活埋了,我没亲眼见到,但是我见到牺牲以后的同志被埋,所以我知道他们都埋在哪儿……

剧团成员的俘虏生涯

    对剧团里会唱歌、能跳舞的女同志没有杀,说搞文艺的留着,不能杀,就留下一些,后来被送到青海,组成剧团,给国民党演出。国民党团长是四川人,对我们不错。剧团有一个叫杨万才的小战士,给团长当勤务员,他能给我们传递消息。有一天晚上,白崇禧来青海视察,国民党组织了一个欢迎晚会,我们演节目。我们剧团的党文秀跳舞时把鞋子甩到桌子上,把茶杯打掉了,敌人以为是手榴弹,白崇禧吓跑了,那个女同志后来也被敌人枪毙了……[详细]

 

 志愿军副指导员邹世勇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副连长牺牲前的特别叮嘱

    我们是第一次跟美军作战,没有经验,一发起冲击,端着枪就冲上去了,结果吃了亏,敌人火力特别强。

    我们副连长负了重伤,指导员就把我叫上去继续指挥攻击。我上去以后,副连长简短地跟我交代了几句,很快就牺牲了。他当时跟我交代,千万要记住,冲击的时候,不要喊口号,不要放松。一排就吃亏在还像跟国民党作战一样,端着刺刀喊着口号这样子,那等于给敌人暴露了目标,所以千万别喊,就悄悄打……[详细]

一个连的战友被冻死在阵地上

    在第二次战役中,我们这个连232个人到打完了仗,只剩了37个人。

    在敌人逃跑的唯一一条公路上,我们发现有大约一个连的志愿军部队。他们带着大盖帽,拿毛巾把耳朵捂起来,穿着胶鞋和南方的棉衣。每一个战士都蹲在雪坑里面,枪朝向那条公路。我想过去拉一拉,结果发现他们一个个都硬了,都活活冻死在那个地方了,一个连……[详细]

国内权威史料评述长津湖战斗

    东线我军举行反击,给美陆战第1师、步兵第7师以歼灭性打击。……我军立即转入尾追堵截,将敌大部歼灭于新兴里、新岱里地域。残敌南窜至后浦、泗水里地区,又被我阻击部队歼灭……[详细]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回忆长津湖战斗

    第8集团军右翼崩溃的消息,越过花岗岩峭壁和阴郁的山谷传到了东边的陆战第l师。……尽管如此,这次失败还是严重的,损失也是惨重的,尤其是,这次失败和损失本来是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得到减轻的……[详细]

 

  老红军王定烈接受记者徐壮志采访

 

为了打敌人,挨处分也高兴

    有一次我去前线传达命令,对面就是敌人,传达完命令后,我一看打仗挺有意思——那时候我已经有步枪了。敌人在那儿打枪,我在那儿也打了几枪。回去以后,他们说:“你是通讯员,怎么能随便打枪?”子弹很珍贵,要处分我。处分我就是把枪举起来,对着墙,罚你一个小时,你不听话,你随便就打枪,浪费子弹。罚站一个小时。但是心里很高兴,一点儿都不觉得痛苦,打了敌人,你罚就罚吧,总算是打过仗了,解决我的心愿了……

两腿一蜷,铺地盖天;风餐露宿,空气新鲜

    我是1933年10到11月份参加红军。1934年,敌人开始对川陕苏区“六路围攻”,集中了几十万人围攻我们。我记得最深刻的就是万源保卫战,打了好几个月。要谈起来,那真叫艰苦。当时四川高山上并没有人家,半山腰或者下面才有人家,我们在山上,山上也没有房子,但是你不占领,敌人占领山上,就把你打下去,这样不行。可是山上也没有房子,就是树林子,就在树林下面,有条件的话,比如像有布单子的人,把布单系在树上,人就可以在下面躲躲雨。没有布单子,就弄一堆草,躺在草上睡觉。当时我编了几句顺口溜,叫“两腿一蜷,铺地盖天;风餐露宿,空气新鲜”。当时是到河沟里背水到山上,大家喝一点。所以当时是非常艰苦、非常困难的……

不穿草鞋就赤脚

    当时我们都是自己打草鞋。我在家乡就是穿草鞋的,因为我们是山区。当时只要有休息,战斗中间有休息时间,一个重要工作就是打草鞋,不打草鞋,在山区里怎么走路啊。所以草鞋就成了当时生活的必需品。长征路上都是高山乱七八糟的地方,你说穿布鞋,哪些有人给你做那么多布鞋?要穿皮鞋,那更没有,要穿高跟鞋,我们也没有看到过。我现在的习惯就是夏天我喜欢穿草鞋,冬天我就穿布鞋,我从来不穿皮鞋,也不穿高跟鞋……

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山上荒芜人烟,因为部队一撤,我是个伤员,我也跟不上,也没有个路,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醒来后,我又碰到两个伤员,怎么办?我们都想尽可能的回到延安去。我们知道当时党中央在延安.我们就一起来下山。到了山下面,天黑了,在小树林里,几个人就围在一起躺着,等到天明的时候再下。天亮下去一看,下面有一家人家,我们想到人家那里休息休息,找点水喝。没想到那个房子里面都是负了伤的红军,有20多人。伤得很重,我也坐在那里面休息。突然,敌人从窗户外面拿着枪,"嘣嘣嘣"几枪,把我也震醒了,这时候进来几个敌人拿着刀乱砍,又把我砍昏到地上了。昏了多久,不知道了.等我清醒以后起来一看,人全都不动了,我喊也没有人动,我敲也没有人动,全死了……[详细]

 

 志愿军作战科长康海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奇袭途中险象环生

   杨育才他们进去以后,走了不远,就发现队伍里多了一个人。我们本来是13个人,怎么变成14个了?结果发现那是一个南朝鲜兵。就把他捉住了。得来全不费功夫,一下子抓了一个俘虏,口令得到了。

    他们前进到永金桥的时候,被敌人的探照灯部队和炮兵截住了。我们的两位联络员上去了,说我们是搜索队。两位联络员当时装成南朝鲜军的排长,这样就把敌人给唬住了。过去以后,就到了二青洞口,敌人团部的大门口……[详细]

捣毁白虎团团部、缴获团旗 

    当时敌人团部正在开会,电灯还亮着呢。白虎团团长、机甲团团长、首都师的副师长,他们三个正在研究增援部队怎么打。这个时候,杨育才他们一阵手榴弹,冲锋枪扫射,把敌人打乱了,敌人四下乱窜。咱们当场就抓了十几个干部。敌人的整个指挥就失掉了。

    这个时候穿插营后面就进来了,四连直插421.2高地,六连和五连把敌人的增援部队很快分别包围,大部分都消灭了。在白虎团的荣誉室内,战士们还缴获了白虎团团旗……[详细]

“联合国军”总司令李奇微回忆金城战役

    中国人在七月份发动的攻击矛头指向南朝鲜首都师。这里的战斗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中国人显然决心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取这几个阵地。中国的三个师突破了首都师的防线,形成对该师的合围之势,几乎将该师吃掉……[详细]

首都师师长崔昌彦准将回忆白虎团战斗

    当时因通信不畅通,光靠情况判断难以决定适当措施,因此我紧急派副师长去第1团,在现场决定反冲击方案。听到副师长到了的报告后通信全部断绝……[详细]

 

   老红军刘月生接受记者黎云采访

 

红2军团与红6军团:两军会合,不分彼此

    刚刚开始的时候,当时2军团有些难处,一个是肃反扩大化了,杀了很多人,这对部队来讲有些削弱。在我们去以前,他们走路比我们强,这是事实,部队还是很好的。但是打仗这一点来讲,老总的部队也是能打的,因为当时处境不一样。后来会合以后,6军团走路差一点,后来也赶上了,也能走。两支部队会合以后,能走能打,而且打了好多胜仗,我们占领了很多县城,部队扩大了。原来中央有一个想法,想叫2、6军团还是分开。后来我们两个部队认为,分开,谁的力量都单薄,两个部队形成一块,形成一个大拳头,打到哪儿哪里厉害,打到哪儿哪儿都是胜仗。

    肖克打了好多胜仗,我跟他打仗,还没有哪个打得惨败。但是我们到了贵州,贵州甘溪打了一个失利仗,那是一个遭遇战,情况不明。两个部队会合以后,2军团希望有我们,我们希望有2军团。两个部队会合一块儿,不分彼此……

得人心者,得天下

    当时最大的党,一个是国民党,一个是共产党。国民党军队,当时它的军队最强,武器最好,受到的援助最多,为什么它不能胜利?共产党领导的红军为什么能够胜利?我的看法来讲,最关键的因素,代表的人民利益不一样。

    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我们代表的是多数人民,所以多数人民拥护我们,我们红军最大的特点就是部队不脱离群众。毛主席曾经明确,红军的任务不单纯是打仗消灭敌人,而且是要做宣传,要做宣传人民、武装人民、组织人民,红军既要是战斗队,又要是工作队、生产队,国民党军队能做到吗?我们打仗是为了消灭敌人,我们宣传人民、组织人民、武装人民、教育人民,全心全意为他们服务,为他们工作。为谁打仗呢?为谁当兵呢?为工人农民当兵,为工人农民打仗,为大多数的老百姓打仗,为被压迫、被剥削的人民打仗,我们为革命打仗,我们为实现共产主义理想打仗。所以红军脑子里面没有个人,只有这些,只有国家、民族、人民、社会主义、共产主义理想信念。要没有这个觉悟,红军能存在吗?……[详细]

 

志愿军空军英雄刘玉堤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你能飞,我也能飞:不惧怕美国人

    美国的空军是很强大的,咱们空军刚刚成立时间不长,志愿军飞行员又没有实战经验,所以我们和敌人的差距还是很大的。但是到朝鲜参战之后,我们没有惧怕美国人的这个感觉。我们觉着你有飞机,你能飞,我们也能飞;你有炮,我们也有炮。咱们就在空中比试比试吧……[详细]

空中惊魂:击落第一架美机 

    我们当时是一个团24架飞机的大机群。飞过清川江的时候,我们在云上看到前面有几架飞机过来了。我在空中转了一个360度的圈,进到敌机机群里去了,进去后找着目标就打。打了第一炮,把敌机打散了,然后我又赶紧瞄准另外一架飞机,一打,敌机一下就着火了。那一次我打掉两架,打伤一架……[详细]

老鹰捉小鸡:当F-84遇到米格-15 

    我们和F-84交战的时候,不应该和它转圈。因为它的半径小,盘旋能力比我们强。但是我们的米格-15爬升的性能很强。后来我们就总结出经验了,当F-84转圈的时候我们就爬升到它的上面,看见一个就攻一个,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详细]

美国知名作家评述朝鲜战争中的空战

    ……中国人已经在鸭绿江上空与美国争夺空中优势……虽然中国人在北朝鲜上空并未全力展开空战,但中国人高性能飞机的出现,对美国空中优势构成了越来越大的威胁……[详细]

美王牌飞行员的终结:击落戴维斯

    张积慧在600米的距离上3炮齐发,将其击中,美机坠毁在朝鲜博川郡的一座山坡上。空战结束后,从美机残骸中找到一枚驾驶员证章,上面刻着:第4联队第334中队中队长乔治·阿·戴维斯少校……[详细]

老红军李中权接受记者白瑞雪采访

全家九口人的长征

    我们全家9人追随了红军,4人牺牲在长征路上。1934年刘湘围攻川陕苏区,红军撤离苏区的时候,因为我参加了红军,参加了共产党,杀了土豪恶霸,哥哥也已经是乡镇的苏维埃主席这样。家人就不能在家乡呆下去了,如果不走,土豪劣绅见到红军家属就会乱棒打死。所以他们也跟着红军走了,红军家属跟着红军走的多得很。这样,我的父母、五个弟兄及两个妹妹共9口人均先后跟随红军参加了长征。1934年,我爸爸为了掩护一个通讯员而牺牲.当时敌人侦察兵追那个通讯员,爸爸在山上砍柴,爸爸发现后就把通讯员的帽子带在自己头上就跑,敌人就追着我的父亲,结果被敌人杀害。我母亲在长征途中,死在了过草地的途中。我大哥李中洋在碑牌河场苏维埃政府当主席、红33军赤卫团政委,在张国焘错误路线下被杀害。我二哥李中池在红军里战死。

妈妈 让我再看您一眼

    在长征中,我曾经与母亲有过三次见面,第一次是1934年,春天,我在通江遇见母亲,当时我和母亲均已经得知父亲的死讯,但都在向对方隐瞒。第二次和母亲见面,是在1936年3月,在宝兴县遇到母亲,和母亲兄妹彻夜长谈,第二天,依依不舍的告别。我最难忘的是第三次见面。那是在1936年5月,我当时任大金川独立第二师政委。我带独立师的一个排到东边红一团检查工作的路上,在丹巴东边的一个地方遇到我的妈妈,一个弟弟、妹妹,这个时候妹妹才8岁。当时红军正在翻跃雪山,路上红军铁流滚滚,战马嘶鸣。我的弟弟妹妹都叫我三哥,他们说:"三哥,怎么办?娘不行了,娘腿肿了,走不动了。"我说:"小妹,你知道我的心情。长征要北上,母亲身体不好,但就地安置是不行的。可要是回家去,我们也已经无家可归了,我们家早就没有了。"这时,我娘一句话不讲,她就老看着我。她也知道第三次翻雪山过草地,她过不去了。我也知道,我们都心照不宣,我当时心如刀割。我给红一团的张政委写了一封信,我说请你给我的娘、弟弟妹妹找点粮食,张政委说:"好多人要粮食,我哪儿有那么多,老首长跟我要粮食我都没有。"他给了我一块银元。当时我身上还有点粮食,还有一匹战马,我都给母亲和弟弟妹妹了。弟弟问我:"三哥,你怎么办?"我说:"不用管,我有办法。"警卫员说:"首长,我留下来照顾大娘。"这个时候妈妈开口说话了,她说:"不行,你们北上的战士一个不能留,你们北上." 妈妈就讲这样一句话,可这一句话一直很令我感动。虽然我的母亲不是共产党员却胜似共产党员。我的警卫员说:"首长快走吧,部队都走光了。"这时,我骑上另外一匹马,头也没回的和我的警卫员走了,我不忍心看我的母亲,不忍心看我的弟弟妹妹,我不忍心回头看他们,我就那样走掉了。我不敢回头再看他们……[详细]

 

 志愿军汽车兵陈序接受新华军事专访

 

铁血汽车兵:每一车物资,都是人命换的

    在朝鲜战场,死亡就像影子,触手可及。在入朝的第二天晚上,陈序趁着月色向南开进。当时是二月份,河水结了冰。一不小心,陈序就连车带人翻入了结冰的河内……[详细]

铁血汽车兵:汽车和飞机的较量

    朝鲜的路况恶劣至极,但当时对汽车最大的威胁,还是美军的飞机。当时的运输线上空,几乎没有连续5分钟看不到美机的。和美机打交道多了,陈序渐渐摸出了一些窍门……[详细]

铁血汽车兵:揭秘,鲜为人知的运输物资

    陈序在朝鲜的5年多,拉过炮弹、枪支、工程材料,也后送过伤病员和俘虏。俘虏们都很老实,侯松过程中,志愿军有时甚至不配押车的战士,他们都静等着到达战俘营……[详细]

铁血汽车兵:嘎斯51,战场运输线上的好武器

    真正上了战场,陈序越来越觉得嘎斯51是辆好车,是个好武器!它伪装起来又快又方便,还非常灵敏,道路通过性很强,成了当时志愿军汽车兵最为青睐的车辆……[详细]

铁血汽车兵:凭着夜眼,独闯封锁线

    嘎斯51虽然牛,汽车兵的素质更牛。在朝鲜,车辆白天不能走,非得天黑下来才敢上路。不少志愿军汽车兵都练出了一双夜眼,借着微弱的夜色就能看清前方的道路……[详细] 

 

  老红军杨光明接受记者樊永强采访

拿着笛子参加红军

    我们到了剧团以后,那时候没有像现在这么多乐器。剧团里面是每个人发一个笛子,笛子用一个丝带挂在身上,这就是我们的装备了。当时没有鼓,就是把老百姓平常用的鼓锯开以后,分两半,然后用彩色布子围起来,这样也可以打。当时没有枪,每个人背一个马刀。那时候器材很简单。

    那个时候驻地时间比较短,比如说战地宣传,我们就走在部队的前面,上山的时候或者走累的时候,在歇的地方就喊"同志们加油",给战士们鼓劲,给他们打鼓唱歌,这是临时性的活动……

长征途中攻打剑门关

    打剑门关是红军渡过嘉陵江以后,打得最大的一个战役,剑门关是很难打的。当时那儿有一个县城,离剑门关40里路,两边都是柏树,我们就住在那个地方。我们把剑门关三面都包围起来了,只给敌人留一面退路。过了剑门关以后,离成都就很近了。包围起来以后,有我们31军,还有30军,主要是31军打的,30军是我们四方面军的主力军,李先念是政委。31军是当年鄂豫皖红军进四川以后,两个师成立的一个军。

    包围起来,然后就打。打了三天三夜。守关的部队,事先都有工事和碉堡,还有铁丝网,后面就是地堡,那个时候地堡比较简单,不是钢筋水泥,就是用木头,然后上面弄上土,留个枪眼。但是第三天就给攻下来了。双方都有一些伤亡,不能说尸横成山、血流成河,但是也差不多了。我当时在团里面,在后面,没直接去打,不过还是知道这个事。三天以后,我们打扫战场什么的,很快就完了,我们就继续往西北走,一四方面军就要会合了……[详细]

 

  老红军颜吉连接受记者黎云采访

 

电台通讯保障战斗指挥

    我是1934年4月到报务训练班的,刚刚结业我就到红6军团。我们第一部电台是一个2.5W的小电台。我们当时就十几个人,当时叫机动台,哪个部队有战斗任务你就跟到哪里去,为作战指挥提供通信保障。

    红6军团当时只有一部电台。在那里的时候,敌人有4路到5路,包围根据地差不多有一个多月,国民党要把我们歼灭在那里,后来突破了。突破了以后,他就跟着52团出去了,就到了贵州,52团后来是一个师,师长叫鲁元,他负伤被国民党抓去了,抓去以后他在长沙牺牲了。那个时候,红2、6军团已经会合了,我那个电台就一直跟2军团,2军团的战斗力很强,战斗任务最多的是18团。这样,我那个时候,电台就跟着2军团,一直跟着18团,那个时候打仗就很多了……

雪山之路铺满凶险

    我们是晚上开始爬的。没有路,部队开了一条路,没有向导带路,走到半夜的时候,山上空气稀薄,部队就不能走了,有几个人起不来了,起不来就危险了。后来就报告有几个人起不来了,抱也抱不走,牺牲在那里。那个是我翻越的第一座雪山,5000多公尺,后来就告诉部队了,不能再爬了。往下走的时候,空气稀薄,只能往上吸,不能往外吐,也不能说话。后来又过了几个雪山,丽江过去的那个雪山,走了三天。我们过那个雪山的时候爬到雪山的顶点,顶点那里空气稀薄,死了不少人。我们就在那里划了一道线,到了这里空气很稀薄,凡是在这个线前后倒下去的,不准说话,不管是部队还是战士,扛起人就往上走。到这个山顶有一里半的路,那里有一个烧开水的站,上去以后你就把他往那儿一放就走了,让这个人去喝开水,喝开水缓过来就接着走,缓不过来就死了……[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