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素描
坚守“讨公道”儿子婚礼都没去
法警们将陈某从医院抬出后,用警车将其送回位于门头沟孟悟村的家中。当法官打开大门的一刹那,原本振振有词的陈某突然情绪失控,呜呜地哭了起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诉记者:“这3年我是含着泪过的,我没有离开过一次医院,没有洗过一次澡,连儿子的婚礼都没有去参加。”
“我怕我一出来,医院就不管我了,总要有人对我负责。”陈某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如果认为医院有责任,那为何不做司法鉴定,走法律程序呢?陈某说,“鉴定都是医院做的,我是一介草民,医院不可能给我真实的结果,我不相信他们,我也不相信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