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漳州平和南胜镇,一个约3万人的小镇,半年前发生的一起奸杀案,让当地人谈之变色。
去年国庆节,在镇里上初三的16岁少女小燕(化名)离奇失踪了,直到今年3月9日,村民在烧山开荒时,发现了她的尸骨。而令当地居民没有想到的是,涉嫌强奸杀人,并将她抛尸山野的,是她的历史老师、邻居林某伟。
3月24日,林某伟被平和县检察院批准逮捕。而笼罩在当地家长、学生心中的阴影仍未散去:近半年来,孩子上下学,家长都会陪同;在林某伟所在的南胜中学,老师们说,出于谨慎,学校召开家长会规定,家长不在时,老师不能家访或单独辅导学生。
国庆节里少女离奇失踪
小燕一家住在南胜镇区。去年10月1日,国庆节,早上7点多,父母离家去干活,而这会,不用上课的小燕还没起床。
中午12点多,像往常一样,父母回到家中。让他们纳闷的是,以前这会小燕已经做好饭等他们了,但这天灶台都是冷的,小燕不在家。
“我们以为她找同学去玩了。”昨日,小燕母亲回忆,当时他们也没在意,后来去了县城办事,直到下午4点多,打电话没人接,赶回家中,也没看到女儿,这下,他们慌了,发动亲戚四处寻找,4个多小时后报警。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小燕始终没有回来。她的父母为了找她,心力交瘁,几近崩溃。他们到过漳州、厦门、深圳、上海等地,张贴寻人启事,但都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小燕失踪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小镇。对于小燕的去向,当地流传着多种说法:有人说,她离家出走,去会网友了;也有人说,她可能被人贩子拐卖走了;也有人猜测她已经遇害。
首次刑拘证据不足取保候审
小燕怎么会离奇失踪?她是否尚在人间?
警方接到报警后,也展开了调查。期间,他们发现小燕的历史老师、邻居林某伟很可疑。据悉,事发当天早上8点多,林某伟曾打电话到小燕家,而小燕离家出走的时间,正巧在这个电话打进之后。
去年10月16日晚,警方发现林某伟家非法藏有一支气枪,便以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将其刑拘。审讯中,在谈到小燕失踪一案时,林亚伟辩称,他确有打电话到小燕家,但想找的是家长,被小燕告知大人不在就挂了。他自称整个上午都在家中洗豆芽,并没有看见小燕。
由于当时小燕生不见人、死不见尸,警方虽然怀疑其被侵害,但一直找不到事实依据,依有关规定,只能按照失踪人员处理,不能立为刑事案件。对于她的失踪,林某伟嫌疑最大,而仅凭一支气枪,不能够追究他的刑事责任。20多天后,依照法律规定,林某伟被取保候审。但是,半年来警方一直没有放弃查找小燕的下落,林某伟也始终处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
帮助寻找 禽兽老师扮热心人
事发后,面对小燕的家人,林某伟一次次地扮演了“热心人”的角色。
据小燕母亲介绍,林某伟既是女儿的老师,也是丈夫的老师,两家直线距离10米左右,他三天两头就来串门。事发当天,在他们早上出门之前,林某伟曾到家门口,问他们要不要去建筑工地上班,得到“要去”的回答后,他转身就走了。
等到小燕失踪之后,林某伟非常热心地“帮忙”寻找。“当天晚上,他来家里过问,还说那天正好牙疼。第二天,他负责到小溪镇贴单找人,第三天还到过漳州……而且,还提供了所有学生的地址和电话。”参与找人的亲友们说,当时林某伟非常镇定,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常。
在被取保候审,放出来之后,林某伟又先后两次来到小燕家。“我们都不理他,他觉得无趣,自己走了。”
直到这时,她和丈夫还不敢相信,女儿已经遇害,只是在警方对林某伟采取行动后,怀疑是他拐卖了女儿。“我们后来去过林家一次,说他如果知道女儿下落,愿意拿钱来换。但他说自己月薪一两千,根本不需要,卖也只会卖别人家的孩子。”小燕母亲回忆。
塑料桶装尸 运到15公里外抛弃
近半年后,因为一次偶然,案情取得了巨大进展。
3月9日,在离南胜镇区15公里外的平和县五寨乡侯门村,一位村民上牛屎巷山烧山开荒时,发现了一堆白骨。惊恐之下,他马上报警。经法医鉴定,死者为女性,年龄在16岁左右,身高1.56米;从颅骨情况看,有几处明显的钝器伤,可以确定为他杀。经过DNA比对,确认正是被苦苦寻找的小燕。
确定是命案后,平和县公安局局长沈一津坐镇指挥。尸体没有衣着,很有可能受性侵害,从现场没有其他遗留物的情况分析,作案者具备一定的反侦查能力。
经过大量排查,警方再次锁定林某伟。3月14日,警方正式以涉嫌故意杀人,对林某伟刑拘。3月17日,他供述了强奸杀人过程。
平和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蔡炎辉介绍,据林某伟供述,看着小燕长大,日渐丰盈,他慢慢产生了邪念。去年10月1日上午8点多,在得知小燕独自在家,就打电话将她骗到家中。林某伟提出性要求遭到拒绝反抗后,拿石臼槌猛力击打小燕头部,将她打晕后奸淫。
事后,他害怕事情败露,再次拿起石锤,将小燕打死。据林某伟供述,当天下午2点半,他将小燕尸体装进塑料桶,用摩托车载到15公里外的五寨乡侯门村牛屎巷山抛弃,而衣服和作案工具等也被他藏匿在多个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