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死者母亲李小娥在收拾女儿遗物时，忍不住哭倒在床上。 记者 韩萌 摄
昨日，死者的母亲李小娥写了一份起诉“女婿”肖志军和朝阳医院京西分院的起诉书。记者 韩萌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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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日下午4时左右，孕妇李丽云因难产生命垂危被送到朝阳医院京西院区治疗。由于丈夫肖志军拒绝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在抢救了3小时后，医生宣布李丽云抢救无效死亡
（本报曾报道）。
“我认为肖志军和医院都有责任。”昨日，死者李丽云的母亲李小娥说，她已经连夜草拟了起诉书，准备等丈夫抵京后商定下一步的举措。
“肖志军责任更大”
“晚上一夜睡不着，想着我女儿，哭一阵，写一阵。”李小娥的这份“起诉书”写在一本破旧卷角的练习本上。她提出追究肖志军和医院的责任，并要求赔偿精神损失。
李小娥认为，医院不应该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走向死亡，而肖志军同样也要担责。“只要他签字，我女儿就不会离开人世。这是最可恶的事，其性质就是杀人。”起诉书这样结尾。
“肖志军责任更大。”李小娥说，将在丈夫抵京后，商定尸检和起诉的问题。
母亲取走女儿遗物
昨日上午，李小娥来到女儿生前打工的五福嘉禾饭馆员工宿舍，取出了女儿曾盖过的被子。按照湖南当地的风俗，把生前最后的被子烧给死者，他们在阴间就不会觉得寒冷。
在李丽云和肖志军的两大包行李里，李小娥发现女儿的衣物不足十件，裤子单薄，惟一的外套只是薄绒，还沾着污渍。“这么冷的天，她真受了不少苦。”李小娥忍不住哭倒在床上。
【对话】
李小娥质问“女婿”
“你故意要害死我女儿”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女儿在一起？我女儿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叫花子？”昨日下午，李丽云的母亲李小娥反复冲“女婿”肖志军大喊。李小娥说，她对女儿这三年的生活几乎一无所知，很多问题只能问肖志军，但是“已死无对证了”。
简短的对话中，李小娥几次挣脱旁人去打肖志军，甚至用脚踹，肖志军一直未抵挡或反抗。
李小娥：医生有没有告诉你不签字（李丽云）有生命危险？
肖志军：没有。
李小娥：你在放屁！我已经了解过了！
肖志军：他们只说让签字，没说别的。
李小娥：你是不是要挟我女儿（李丽云）不让她回去了？
肖志军：不是。
李小娥：我女儿（李丽云）有没有告诉过你家人在找她，我在哭着求她回去？
肖志军：告诉了，我知道。
李小娥：那你干吗不让她走？
肖志军：我让她走，她说怕你们打她，不走。
李小娥：我的手机号，她爸爸的手机号你都知道吧？
肖志军：知道。
李小娥：那救命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们？为什么不打？要是我知道了，不管怎么都会求医生救我女儿的。你是故意要害死我女儿！（哭喊着冲过去，用拳头猛击肖志军的头。肖志军也低头呜呜哭起来，泪流满面。）
(记者 白杰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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