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者回归到监控者
在培训了两期内地反腐官员之后,郭文纬的感受是:体制、经济、地域、素质不同,完全拿来不现实,应该选择性地移植并进行本地化改造。
首先,作为廉政楷模的新加坡、香港改写了国际理论界认同的文化决定论——东方文化中的人际关系及人情往来是孳生腐败的天然土壤。
新加坡、中国香港能出污泥而不染,同属东方人的中国内地也就有遍地植荷的希望。高度城市化现代化高素质的香港由乱到治尚需十几年,社会发展有别,经济水准不一,社情复杂多变的偌大内地则需要更长时间的治理和韧性的战斗,同时需要政府逐渐从管理到服务的自觉转型,尤其要从经济的指挥者回归到监控者。
2005年12月20日,中央政治局第27次集体学习,胡锦涛也着重强调了这种回归——“政府主要职能是经济调节、市场监管、社会管理、公共服务。进一步推进政企分开、政资分开、政事分开、政府与市场中介组织分开。加强完善宏观调控、减少规范行政审批。”
另外就是民众从接受腐败到零度容忍的自觉过渡。目前,仍有相当人数持有反贪是反贪局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事不关己的态度使反贪路程艰难,达不到千夫所指,腐败者无处遁形的良性互动。甚至一些百姓对腐败容忍的底线已经退到“只要他勤政,贪点儿也没关系,就怕既懒且贪的官儿。”
有专家称,我国社会正处于改革转型期,改革尚不到位,腐败高发期还会持续相当长时间,贪污手段会更加隐蔽,人际网络会更加庞杂,反贪成本也会更高。在这方面,香港廉署不啻为内地借鉴的经典范本。借鉴并不是照搬其组织架构,而是运用其体系精髓——掌握足够的权威、制定正确的战略、建立强有力的专业机构。
尤其是香港廉署具有足够的权力权威这一点,应该是反腐的首要条件和严格执法的鼎力保障,这是香港廉署成功法门,也是内地反腐的瓶颈。
30多年来,香港因廉署的震慑力和拥有不容含沙的眼睛,才拥有了繁荣稳定和清廉的国际声誉,那么内地百姓需要多少年,才能不再接受腐败成为其生活的一部分呢?
对此,郭文纬没给答案,只是以“希望”作答——给我讲课的机会。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