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行长索贿1025万元全还赌债 ■地下六合彩出码日一地手机通讯信号也“塞车”———
■本期关键词:官赌
凭他的工资,他一辈子也还不清这笔赌债。可他是一个银行行长,这个职务使他可以弄到他所需要的钱。事实上,那家赌场,也是在调查清楚他的背景之后,才赊账给他的。
官赌们的
赌资来源:一个是贪污或挪用的公款,一个是受贿得来的黑钱。还有一些行贿者,不是送钱给官赌博,而是通过赌博给官送钱。
■地下赌博
2004年7月到11月,是修水县地下六合彩赌博猖獗的时期。7月银行的居民储蓄存款余额,就比2003年同期减少了22万元。7月30日,县委、县政府采取一系列严厉措施进行打击,8月,银行的居民储蓄存款余额就大大增加了。9月下旬后,修水县地下六合彩赌博再度出现强力反弹,到10月,银行的居民储蓄存款余额,竟然比2003年同期减少了6206万元!
■无形赌场
互联网上有境外网络赌博组织做的广告。也有一些海外网络赌场向中国内地邮寄光盘,内容主要是介绍并提供网络赌场的各种在线赌博游戏。2004年3月15日,北京海关在邮递物品监管现场查获了寄自瑞士的618张赌博光盘,其收件人涉及到中国内地近20个省市、自治区。
■赌场的“公平”
在我国北方某邻国,就有一个被称为“赌王”的中国人,叫博智,由于他高超的牌技,诸多赌场都对他紧关大门。
在崔岩当上长春市商业银行普阳支行行长之前,在当地的“赌圈”里就是一个颇有名气的角色。他不但好赌,而且输赢都很大。他把以自己的人生为抵押,索贿得来的1025万元钱,全部用来还了赌债。
我们已经写了不少关于中国边境赌场的情形。但中国真正的赌博豪客,包括那些国际贵宾级赌客,不是在中国边境赌场里赌,而是在一些国家或者地区的世界级赌场里赌。在这些豪赌客里,不乏国有企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的党员干部。
在崔岩当上长春市商业银行普阳支行行长之前,在当地的“赌圈”里就是一个颇有名气的角色。他不但好赌,而且输赢都很大。
1999年初,崔岩认识了驻长春某国际公司老板桑某。3月,通过桑某的安排,崔岩平生第一次走进了澳门地区的赌场。第一次他就赢了30万元港币。这么轻易,这么惬意,在锦绣丛中,富贵乡里,吃喝玩乐之间,一大笔钱就到手了。一个月后,他再一次走进澳门地区的赌场。可这一次,他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输掉了100多万元港币。为了“翻本”,在此后的3个月里他又两次前去赌博,这却使他输掉的金钱总数达到了800万元港币。他转而想回到内地的地下赌场碰碰运气了,可幸运之神同样没有光顾他,在长春一个洗浴中心,从7月到10月,他又输掉了150万元人民币。
凭他的工资,他一辈子也还不清这笔赌债。可他是一个银行行长,这个职务使他可以弄到他所需要的钱。事实上,那家赌场,也是在调查清楚他的背景之后,才赊账给他的。
他结识一个叫王微的所谓公司老板。从1995年起,就应王微的要求,擅自决定采用“以贷引存,企业贴息”的方式为王微发放贷款。到1999年11月,一共发放了104笔计6972万元人民币。以此为由,他数次向王微要钱,4年间一共得到了1025万元的回扣。
他把以自己的人生为抵押,索贿得来的1025万元钱,全部用来还了赌债。
他在2003年7月,被吉林省公安厅抓捕归案。2004年12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受贿罪、违规发放贷款罪、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20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崔岩不是一个孤立的例子。
在大多数落马贪官的案卷卷宗里,我们都可以看到赌博的魔影。已成为另一个世界的幽灵的原沈阳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马向东,就曾17次到港澳地区豪赌。就是在第17次,他东窗事发,“慕马大案”浮出水面。金鉴培,原湖北驻港澳办事处主任,因挪用公款于2001年被判处死刑。他因为赌博,两年内挥霍公款1.4亿港元。还有原重庆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张宗海,2004年6月被纪律检查部门“双规”。他的“大手笔”让见惯豪赌的澳门赌场马仔都感到吃惊:他在贵宾厅里一掷千金,一共动用了2亿多元公款,输掉了其中的1亿多元。而在2005年2月3日,公安部在禁赌风暴中发布的首个A级通缉令的通缉对象,原延边州交通运输管理处处长蔡豪文,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挪用公款和借用所辖运输企业资金351万元,27次在境外赌场挥霍一空……
这是一个沉重的问题:是官赌加深了腐败,还是腐败孳生出了官赌?官赌是比一般意义上的赌博危害更大得多的赌害。非官者的赌博,无论赌资大小,赌的还是自己的钱。官赌,几乎没有谁是拿自己的钱去赌的。官赌们的赌资来源,正像我们从上面的举例中所看到的:一个是贪污或挪用的公款,一个是受贿得来的黑钱。还有一些行贿者,不是送钱给官赌博,而是通过赌博给官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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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博,作为腐朽文化的一种表现形态,它的“繁荣”,首先倚靠于经济的繁荣来做前提。它的“发展”,凭恃于逃脱了法律和道德管束的自由。它曾经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但它没有消亡。植株被铲除了,根系还留存在土壤里,这就意味着重生。赌博就是一棵被斩断了枝干的植物,一旦获得了适宜的气候、水分和肥料,它深埋在文化糟粕和人性弱点的土壤里的根系,就开始萌动,重新发育了,重新滋出地面。这是丑陋和腐朽的重生,是罪恶的重生。 [1] [2] [3]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