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研究者认为,如今人际沟通方式看起来丰富多样,而事实上,人们在现实中却越发疏于联系,因此就有了比过去更多的孤独和苦闷。人们在网上获得虚拟的回应,容易让他们满足、安慰,尽管他们中的很多人也知道,网络建立的信任和情感是脆弱的。
四川大学文学与新闻学院教授蒋晓丽认为,网络文化是仿真文化,网络创造了一个全新的、虚幻的“公共领域”,将人的一切社会属性,如年龄、性别、身份、单位等与现实剥离,允许个人匿名、随意地“生产”信息,并利用网络传递给其他人。它消解了现代社会一直以来的话语霸权,让普通公众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诗人于坚也认为,不必害怕网络。在网上,无论真名、匿名,都有其一定的虚拟性、游戏性,这其实正体现了社会的进步。网络有时候看起来杀机四伏,但最后你发现它也许只是一场游戏。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对“一旦脱离互联网,就像来到沙漠中仰望太阳的罗非鱼一样绝望”的网络生存状态无法理解。尤其是面对“超级网游狂”王坤等一类人的极端状态,蒋晓丽教授就表示了深深的担忧。她认为,网络造成了感官的“支离破碎”,“网络构建的真实已进入了网络人的内心,使他们主动或被动地放弃了与人与自然的亲密接触。”蒋晓丽担心,人在网络构建的“超真实的异度空间”里,享受着虚拟自由,就有可能丧失对网络应有的批判意识和警惕心理。最终,或许就像那只被放在不断加热的水里的青蛙,对环境逐渐丧失了反应能力,最终葬身沸水,上演“青蛙之死”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