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心之秤,衡己之务
以心之秤,衡己之务
何事值得,何事不值,众说纷纭。却没有人给出界定,去判断一事是否"值得"的准则。原因简单如斯:值得与否,终究在于本心。志之所向,无远勿届,穷山复海不能限也。到此境界,又有何人在乎此事究竟"值得"与否?
以心之称,衡己之务。心是撑起生命行动的长篙,篙尖所指,就是心之所向,志之所趋,"值得”之所在。并非梭罗执意弃哈佛文凭于不顾,只是心之所向仅为一湾瓦尔登湖。值得珍视的一袭凉风于外人或无关紧要,可只有梭罗可在深野而非闹市觅得一片纯粹的喜悦与宁静。值得与否的难题如斯解:以心与为秤衡量得失,才能真正算出此举的价值。
为值得之事,贫者自强,富者敢掷通灵宝玉。无所谓值得与否,心会有得失所在。有心者于所失淡然处之,无心者于所失斤斤计较;“不值得”区区三字,只是后者迷茫与退却中无知的叫嚣,“值得”二字千斤,有心者随心前行,却甘愿肩负它的重量。
以心之秤,衡己之务。心有多大,务有多重,“值得”二字就有多少分量。有史公忍辱之重,有李时珍甘尝百草之重;有英格兰亚瑟王手中“王权的石中剑”的厚重砥砺,也有俄国十二月党人呼声的坚定。伟人自有伟人之心,燕雀渺视也难知鸿鹄之志;而正是这份义无反顾的“值得”淬出了英魂,超越了得失,充盈了生命之重。若非此等伟人之举,也无以彰显其行动之伟大;正是有非斤斤计较汲汲于得失之人,才有此辈壮举赫赫之伟大。一心有志之人,终究是心有汪洋,不纠缠于细流;不畏身陷黑暗,只图高擎光明而已。
当以心为础,以志为标的时,得失终究只能是“不值得”的存在;衡量出肩上的重量,便通晓其使命所在,只有以心为秤,方有如斯豁然。
反观今日,众人纠缠于此事“是否值得”,却已忘追本溯源,观于本心。若有一高尚之心,便有了解开此结之法宝;毕竟,以心为秤者,终能寻得“值得”之所在,己之务如拨云见日昭,也自有人愿“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以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以心之秤,衡己之务;得失之有无,价值之高低,皆可溯源扪心问之。愿溯心者可寻值得之物,勿患有无得失,自有心中清澈如洗,如落霞山云舞,银泉花鸟依。(作者 廖一然 山东省枣庄市第三中学39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