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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园集团总裁凌菲菲:让艺术走进生活

2014年09月05日 15:45:02 来源: 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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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华有约 专访明园集团总裁 凌菲菲

    有的时候,成功很容易,只要你能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遇;有的时候,成功又很难,因为那需要持之以恒的毅力与信心。

    明园集团,就是这样一个成功者。抓住机遇似乎有太多的偶然性,然而,其间所蕴藏的内功或许不是一个“抓住”所能涵盖。明园集团,在上海房地产市场历经十年的锤炼、打磨,凭借其恒久的毅力和信心,不仅练就了一身坚实的内功,从而可以在众多的房地产企业中脱颖而出,更是创出了其独特的企业文化和产品品牌。其主打的“艺术地产——明园森林都市”宛如夺目的名片一般,让整个上海都记住了明园。

    纵观整个房地产行业,声称做艺术地产、绿色地产的开发商不在少数,然而能把真正能把这一理念做精做强,细数起来却又好像为数不多,明园集团便是其中之一。除了先天的“艺术”基因(明园前身为广东澄海明园工艺美术厂)外,更多的则和明园集团总裁凌菲菲女士个人的“艺术情怀”有着很直接的关系。

    上世纪80年代早期,凌菲菲大学毕业,旋即从上海回到了家乡长沙工作。因其本身是工科专业出身,便被分配到当地的一家国营手帕厂工作,职位是电工工段长,手底下管了几十号工人。

    “我分到的工厂其实做的最没有艺术氛围的工作,那时一个人,吃住都在工厂,白天就是修机器,一到晚上便没有什么事情了。”然而正是在这样一种工作环境下,凌菲菲开始慢慢得接触到了艺术,并深深喜欢上了这个之后会伴随她整个职业生涯的行业。

    当时的中国不像现在,纸巾并没有大规模流行并使用,所以一块干净、好看的手帕几乎是很多中国人日常生活中的必备小物件。凌菲菲所在手帕厂因为设计优美,做工精良也被国内很多人所熟知。

    “我们是全国很有名的手帕厂,设计师都是湖南省很有名的画家,设计的手帕的图样比画布更复杂,故事性也很强,我就很好奇,于是白天就修机器,晚上没事,帮艺术家的忙,帮他们制版。”凌菲菲介绍说,设计师的工作时间大多在晚上,这与她的空余时间正好契合,于是一闲下来她就到厂里的设计部门观摩学习。

    诚如她自己所言,正是因为好奇使其从这个时刻开始接触到了艺术和绘画。凌菲菲讲,刚刚给设计师们打下手的时候,是从“制版”开始的。然后从最开始的“做分色板”起,她一步步开始学着调色、画画,时间一长,到最后就可以自己独立地把这一套都全部完成。

    一个小故事是,有一次凌菲菲去看电影,觉得女主角穿的粉红色连衣裙图案非常好看,她就自己回家也创作了一个类似图案,画得不好的请设计师再帮忙修正一下,最后拿到工厂去印,最后经过裁剪,自己给自己做了一套连衣裙,用她自己的话将“觉得特别美,可能是她穿过的衣服里最好看的一套”。

    因为人生的这一段经历,凌菲菲后来的整个职业生涯可以说都与艺术相关。改革开放后,她调到广州去工作,没多久又“下海”去了深圳。这期间她又自学进修了“建筑”相关课程,在一家国营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从事建筑设计和室内设计,但是他内心一直还保有着“对艺术的追求”。

    不久之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她结识了现在明园集团董事长李松坚先生,因为对“艺术情结”理念的惺惺相惜,凌菲菲从国营房企跳出来,与李松坚共同创立明园集团,一开始是做工艺品研发的。92年从事房地产开发,在广东做了几个项目后,94年她又重回上海。

    谈到艺术情结,凌菲菲表示,她一直希望普通大众能有个更多的机会去接触艺术,让艺术最终走进生活。所以明园集团成立至今,仍然在房地产这个主业之外,保有了很大一部分与“艺术推广”相关业务。

    “我们在明园世纪城的项目里面做了第一家上海的民营美术馆,而且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当时上海类似这样的场地很少,我们举办了很多的大型展览,让居民可以更方便的触碰到艺术、了解艺术。”不过凌菲菲认为,这种单纯地把商业和艺术分开的行为或许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于是在明园森林都市的开发过程中,她首次提出要把“艺术理念”植入小区的建设中来。

    于是我们看到,现在已经开发到第四期的明园森林都市,创造性的把原来作为老厂房的一些工业遗迹因地制宜地保存下来,通过艺术的手法进行再包装,就地化废为宝,成为了整个明园小区一道靓丽的风景,而明园也是因为这些创新迅速被业内所熟知,成了上海艺术地产的一种风向和理念,自一期始,获得赞誉无数。

    谈到明园“艺术理念”以及她个人的成功,凌菲菲对记者表示,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坚持”两个字。“很多东西并不被人关注”,而她以及明园却能一直坚持,“默默无闻的去做,到最后也终于被大家所接受。”

    因为坚持,直到现在,凌菲菲对“艺术理念”的追求也都没有停止。只要业内有与艺术相关的活动,她都特别有兴趣。

    今年初,得知新华网要举办“建筑艺术微电影节大赛”,她立即报名参赛,不仅如此,她还历时半年自己亲手写了一个剧本,围绕她对建筑艺术的理解向我们回顾了她这一路走来对“艺术”与 “坚持”的心得和感悟。

    “很多年轻人也想知道,说我们一路到今天为什么会成功,成功之道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每天都在那里干那种很基本的工作,每天看文件、图纸,开会。我也没想到过要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回过头来看,好象自己又做成了。所以我也在想,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过程,应该告诉年轻人可能并不是说很刻意的要去创一个事业,你踏踏实实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可能更加是一种成功。”

    诚然,作为一个建设者,凌菲菲对房子和生活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而艺术恰恰是她把二者很好的融合在一起的一种手段。这个过程并不是一片坦途,开始的时候不被人了解不可怕,怕的是没有坚持的勇气。

    正如第三季《中国好声音》汪峰班的学员帕尔哈提所讲的那样,我没有梦想,我只是坚持做,梦想就来了!

    以下为新华网采访明园集团总裁凌菲菲女士文字实录:

    新华网:凌总你好,感谢您走进新华有约接受我们的采访,我们知道明园集团除了房地产开发以外,还有轻工产品的制造经营、政务医药以及文化艺术一些方面的业务,可以说是一个多元化发展的企业。现在形成了以地产、医药和文化艺术为一体的综合产业链,目前在这几块上面投入的比重是怎样的?

    凌菲菲:(其它)有一些投入,但是比重并不是特别大,我们是上海国际医学中心的股东,我们也参与医院的投资,包括我们旗下还有一些中医会馆,在医学这方面的投入相对来说有一些,但是相对房地产这些应该是小投资了。

    新华网:房地产还是主业?

    凌菲菲:对。

    新华网:明园集团的前身是85年代的工艺美术场,骨子里面就有一种艺术的基因在里面的,1994年进入的上海市场,从第一个项目是明园世纪城,但是那个项目并不是主打艺术地产的,反而是到了明园森林都市这个项目,艺术地产的理念才被人们所广为接受,你能跟我们介绍一下这个理念是怎么产生的吗?

    凌菲菲:我们是在做明园世纪城的时候,应该是2000年出头一点,那时候我们就开始做美术馆,在明园世纪城的项目里面做了第一家上海的民营美术馆,而且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应该说这个时候上海的这种展览的场地相对来说还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们有很多大型展在明园美术馆展出的。

    但是,我们当时是很刻意的,就是把我们的房地产和美术馆分开,可能我个人这么认为,做艺术的一定是要专著做艺术的,不能有任何商业的诉求的,如果有商业的诉求的话,艺术就不太纯粹了,我觉得很多人认为因为要做商业,所以才去做艺术,我们没有这么考虑,我们想做真正的艺术,商业只能作为金钱上的支持,因为它有财力的支持才可以独立,所以我们让它纯粹做学术,做纯艺术,所以我们也不要他们去制造社会热点,我们希望他们能够成为一个纯粹的,我们美术馆的宗旨就是扶持社会,应该说是个大众艺术,甚至就是说大家不被关注的一些艺术形式,比如像我们十年前,我们当时第一个展览就是做海派水墨,那时候的水墨已经是被边缘化了,我觉得我们想水墨是中国最具传统和代表性的一种文化符号,但是我们那时候大家都不关注水墨,大家都是油画,所谓画画大部分的艺术家都是以画油画卖的更贵。

    所以我们就是很关注水墨这一块,做了十年,不管别人关不关注,我们就默默无闻在做,一直很坚持的做水墨。到今年我很欣慰看到现在水墨艺术已经在中国,甚至到国外已被广为接受。我前几天还去看到一个德国画家,他也拿起了水墨还画,我觉得很欣慰的,中国的水墨终于走出中国了,被全球的艺术家能够接受的话,势必未来被那些民众所接受,所以我一直说我们这个美术馆做的更多的是纯粹的艺术,而不是想为商业来做的。

    新华网:后来我们怎么样把这种艺术和房地产结合起来,打造一个非常有知名度的明园森林都市的呢?

    凌菲菲:其实这个也是有过程的,第一个就是我们当时拉来森林都市那块土地的时候,我们因为跟很多艺术家是很好的朋友了,有一次很高兴跟中国美院的院长、包括他们的很多油画系,还有几个系的教授,当时我也忘了是个什么活动了,是邱志杰想搞一个行为艺术的展览,那时候我就跟他推荐,我说我们的厂房(森林都市原地块为厂房)很漂亮,我就带他们去看,大概两万多平方米,里面的吊车,真的是很震撼的。他们说这个地方不能拆,应该保存下来,我说我们买了一个工厂是要把它改造成为住宅区的,否则的话,大家都不拆,摆着这个工厂的话是不存在商业的价值的,在这个社会也是不可能存在的。

    如何做到又拆又要保留,那时我们想这个地方一定要做成艺术的,用艺术的方式去开发。所以我们当时就做了很多事情,最重要的就是保留,我们请了30几个摄影师,把我们的工厂里的每个角落都拍了个遍,所以现在《新民晚报》上面很多有关工厂的照片,基本上都是我们那一批拍的,我现在经常还看到,只要说到工厂的,拿出的资料图片都是我们那时候拍的,我们当时因为组织了各大媒体的摄影记者,包括很多摄影师去拍,就是想用图片的方式记录下来。

    新华网:我也去看过,发现森林都市里面,包括一些铁轨,很多原来工业时代的建筑和东西都很好的保存下来,跟这个楼盘现在融合在一起?

    凌菲菲:对,所以我们后来一期的时候,在做建筑的时候,我们也想把这个新的住宅建筑,让它按照这个土地的特性来建设,所以我们的房子是红砖的外墙,而且是有大的框架,我们是表示工业厂房的框架,但是厂房的柱子是平的,我们现在把它竖起来,变成高层的框架,从外面我们已经在做我们的土地里面伸展出来的建筑的一种记忆了。

    还有很多刚刚你说的,我们把很多工厂里面的东西,就是一些铁轨、货车,包括浇筑桶都改造成为住宅小区里面的专制艺术。比如说我们的亭子,就是一个工厂里面的瞭望台一样的东西,就是把它移植过去的,然后我们把那个大的罐改造成另外一个亭子,但是我们不是说把原来的原汁原味放在那里,我们全部是通过重新包装,就是中国美院的教授们提出的一些重新包装的方法,重新组合,所以看上去不是旧的东西了,基本上全部都是用很有符号的不锈钢、刚架重新包装了,所以变成小区里面的居民可以使用和感受的生活的装置艺术了。

    包括我们水边的水线,不是用混凝土做的,原来就是工厂里面的一个设备,我们就搬过去,就是挺特别的,很有文化,我想当时的老工人肯定是很有感触,他们以前天天见到的东西会在这个小区里面,他可能会告诉大家,当年这个是什么,这个故事会有延续的。

    因为这个小区的建设和我们的开发思路,那时候《申江服务导报》他突然做了一个“房地产Top10”的投票活动,让市民投票,在艺术小区分类里,我们荣获第一。所以我也很欣慰,这个是老百姓真正感受到的艺术,他们对这个生活非常骄傲,我记得我们那时候的一期业主入住之后,他们会自己自发的搞一个活动,自己拍自己的小区放到网上,告诉他们我们生活在艺术小区,虽然我被这个业主教育了,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之后,他们自己认为自己就是艺术小区了,所以后面我们在二期三期的建设中间就开始把艺术的概念更多的融入小区的建设中间,因为我觉得艺术还不能是殿堂式的,一定还是可以走入老百姓的生活的,其实老百姓也确实非常需要,他们也很渴望的。

    新华网:当时为什么想到起“森林都市”这样一个名字,您觉得它有什么样的寓意呢?

    凌菲菲:森林这个词,我当时去那个地名办报的时候,他们就说这个名字不能用,他也问您为什么要森林都市?人家旁边的楼盘都叫东方剑桥,曼哈顿,泰晤士小镇,都是那种国外的,您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我告诉他,我说我这个地方只能叫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地方原先有很多树,它真的是一个都市的森林。

    这个地方原来是工厂,它有大量的树已经很多年了,大概有六七十年了,我是想把这些树保留下来,所以我想它要成为都市里面的一片绿洲、一个森林,所以我希望能够叫这样的名字,实际上我们的建筑是避让树的,所以我们的项目建的特别慢,人家都不理解,人家几个项目都做完了,有人就说,你是不是捂地啊?

    我说我真不是,我就是想做好一个产品,再说我因为要让树,有时候一栋房子为了一棵树就要修改设计,要重新报政府批准,花很多时间的,但是我们就是尽可能的要保留,哪怕就是像我们的永和东路,当时在建设的时候,所有两边的树全部都要移掉,那时候我是想方设法能够多保留几颗树,所以有些时候路就是要稍微偏移一下,那时候也是很难的,有段时间,大概两三年的时间,我差不多像祥林嫂一样的,一直在跟政府部门说为了这颗树要干什么,当时就跟人家说多保留几颗树下来,所以实际上我们这一片的话,目前还保留着比较多的原生态的树木。

    新华网:应该我们现在绿化率应该是不错的?

    凌菲菲:绿化率本身是不错的,我觉得绿化率很多现在的小区都能做得到,但真正原生的大树的,大家都做不到的。现在开发商,也是到外面买很很大的树移到自己小区来,我觉得这个都是可以做得到的,因为现在的技术和财力都能够去做这件事情,但是我可能花的钱更有意义,因为我们这些树都是在这里生长了很多年的树,我觉得这个可能更有意义,它对这个小区的自然的意义更大一点。

    新华网:我一个特别深的感触就是因地制宜,有什么好的东西尽量留下来,保留下来。

    凌菲菲:对,我们就是希望这样,我觉得文化一定不是创造出来的,一定是积淀出来的。有的东西,你只要把它一点点积淀起来,传承下去,到最后它就是一种文化。我们也一直想做这件事情,包括我们的美术馆,每次活动大家可能看不到很多大牌艺术家,但是我坚持做十年、二十年,大家就会知道有一批的艺术家从我这个美术馆出来,你会看到我们过去所付出的一些辛勤。

    新华网:围绕“坚持”这个话题,你刚才说明园重在一直坚持。我了解到这次与新华网合作的微电影的剧本,其实里面也有这样的情节,讲述您刚到上海的时候拿地,然后开发的过程,能给我们分享一下?

    凌菲菲:我是80年代这一代的,唱着80年代新一辈的歌,跑到上海来念大学的。我是湖南人,大学毕业之后,我分配回到湖南,在湖南的一个工厂里面工作,我们那代人确实是非常有激情的。

    新华网:您那时候也是从事着与艺术相关的行业吗?

    凌菲菲:不是,我其实学的是工科,我学的电气自动化。我分到工厂去做了最没有艺术氛围的工作,一个电工工段长,管了几十个工人。

    那时候我因为是在长沙工作,一个人嘛,然后家人也不在长沙,所以我一天都在工厂里面,住也住在工厂里面,白天就是修机器。但是我们是全国很有名的手帕厂,设计师都是湖南省很有名的画家,设计的手帕的图样比花布更复杂,故事性也很强,我就很好奇,于是白天就修机器,晚上没事,我就帮艺术家的忙,帮他们制这个版。

    新华网:您是从那个时间开始接触到艺术的?

    凌菲菲:对,我接触到艺术和绘画,所以他们画好了画,我就给他们做分色板,分色板一个是学画画,可以学到很多。第二个也学颜色的辨认和搭配,画家是把很多种颜色混到一起画的,你要把它分出来,其实还挺难的,慢慢学会了之后觉得挺高兴的。然后开始自己学画画,有一次看了电影,最后穿着粉红色的连衣裙特别漂亮,然后我自己画,画的不好的地方请那些设计师再给它修整一下,到工厂去印块这样的布,然后自己做连衣裙,穿着也觉得特别美。

    那个年代,可能就是生活和艺术结合比较多,那时候的艺术和生活结合的真的比现在密切,现在我们很难的几个艺术大师会去做一些生活用品,所以我们经常看到茶杯的线条也不对,比例也不对,我觉得那时候艺术家们很多的是做的更基础的东西。

    新华网:现在很多都是工厂的流水线出来的。

    凌菲菲:对,所以我现在也是,我们一直在做艺术推广的工作,我希望普通的大众能够有更多机会去接触艺术,所以我们为什么说要做生活的艺术,艺术的生活,我们就是要大众在生活中间去感受这个美,受到这个熏陶,我因为也是这样熏陶出来的,所以我希望他们也有一些机会熏陶,这样的话他们就会更多的去感知、去喜爱,否则他们也没有机会,不是说所有的人都在大师身边工作过,有机会感受这个。

    在我们的住宅小区里面,我们就做了更多的艺术形式的东西,我们后面大量在自己小区里面放着雕塑,包括我们的建筑设计里面会把很多的绘画作品作为艺术装饰放到小区里面去,让他们在日常生活中间去熏陶和感受一种艺术生活,所以我们就逐步在这样的转化过程中间,变成我们在产品中间更多的注入艺术的氛围了。

    新华网:您最开始在长沙,然后后来又怎么跟明园结缘了,然后又到上海来呢?

    凌菲菲:后来改革开放,我就调到广州去工作,后来又调到深圳去工作。因为在深圳的时候,我又进修了建筑,开始做建筑设计和装修设计,包括做房地产开发,然后我跟我们董事长认识之后,我就开始从国营的房地产公司出来,我们一起成立明园,自己搞开发。92年在广东做了几个项目后,1994年开始来上海的。

    新华网:明园森林都市现在已经进行到第四期,去年已经开工了,这一期有什么新的亮点?

    凌菲菲:我们每一期的产品都完全不一样,四期的话也是更加多的注入新的元素的,包括我们的建筑形式,更加丰富。我们跟人家不一样的地方,上海的住宅小区都是一排一排的,专家很力推这叫板式建筑,但是我们明园一直是坚持做蝶状建筑,以前专家都认为,蝶状建筑因为有东南西北面,所以朝向不好,我们就改善蝶状建筑,我们把它改成可以户户朝南,南北通透,把板钻建筑的优势保留下来。同时又把他花园最大化的优点保存下来。

    因为它占地很小,视野比较开阔,前面不是一排排的房子,可以设计到基本上每一栋都错开。像三期,基本上90%的户型都可以看到东方明珠,都可以看到金茂,他们说你在闸北那么远可能吗?我说我可能,我们的业主就是每天早上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得到的。

    新华网:也就是提升小区里居民的居住的舒适度?

    凌菲菲:对,从一期开始,电梯出来之后大家就看到一个小花园,然后经过一个小花园再走到自己家去,以前我们花园是四层做一个,大家走来走往,三期的时候,花园稍微有点分散,有些人可以经过长长的花园,有些人只能经过很少的花园。我们现在四期的时候,是每家每户都真的是通过花园走到自己家。

    大家现在因为在都市里面,很多人会从家里乘电梯到地下车库,从车库开车出去,又走到上班的另外一个地下车库,再进入办公室,一天没有什么机会跟自然接触,我们现在想做的就是我们在你这中间设计出一个空间来,你从你家门走出来,有一个灰色的空间,它也是可以遮风避雨的,它是一个花园,有风吹进来,可以接触到更多的自然,然后再进电梯,你再出去,到办公室我管不到了,现在很多办公室也会搞那些更自然的生活氛围的,大家都努力去做的话,我们的生活就可以更多跟自然接触,我们精神上面的感受会更好一点。

    新华网:这次和新华网合作来做微电影的比赛,我也看了明园的剧本,您给我们简单聊一聊你做这个剧本的前因后果是什么?

    凌菲菲:因为我们希望大家都说一些房子跟生活之间的关系,每个人其实都是离不开房子的,大家都在跟房子打交道,我们作为建设者,我们的生活其实更加与房子相关,所以开始写了很多剧本,包括很多导演、很多编剧帮我们写了很多剧本,后来我们觉得他们好象没有什么关系,都看不出我们的过程,所以我后来就自己开始尝试着把它写出来。

    新华网:您自己写的这个剧本?

    凌菲菲:对啊,然后我就花了比较多的时间想试着梳理一下,后来觉得我还不如把我们一路走来的过程给大家简单的汇报一下,这个也是微电影,我们作为一个建设者,我们对房子的理解和我们对生活的理解,我们把房子和生活融入一起的理解,我想通过这个微电影来告诉大家,很多年轻人也想知道,怎么说我们一路走来走到今天为什么,很多人会问我们,您为什么会成功,你的成功之道是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说我每天都在那里干那种很基本的工作,每天看文件、图纸,每天开会,我也没想到过要做什么轰轰烈烈的事业,回过头来看,好象自己又做成了,所以我也在想,这是不是也是一种过程,应该告诉年轻人可能并不是说很刻意的要去创一个事业,你踏踏实实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可能更加是一种成功。

    新华网:今年1月28日,紧挨着明园森林都市旁边出了一个地王,大宁地王,当时引起了业内的极大争议,有人说这个地方的溢价率太高了,五万块钱的楼盘价,可能在后续的运营会有困难,你怎么看待这种观点?地王对明园本身有有什么影响?

    凌菲菲:当初拍卖一出来之后,我的第一感觉也是溢价率太高了,确实是出乎市场和我们所有人的意料,因为我们大宁一路走过来,但是我进大宁的时候,十年前才四千块一平,我觉得我们已经很努力了,我们作为大宁的建设者,我们把它从四千块钱带到四万块钱,十年十倍,我觉得在上海已经是走的非常好了,但是事实上方兴地产拉了这块地之后,一下子未来的售价就到八万了,我觉得这个又翻一倍,这个确实是有点很难以接受的。

    但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们反思了下,其实大宁这一块,事实上它应该有这种(配套)依托的,只是之前人们没有发现这个价值,我带很多朋友跑到那边去喝茶、吃饭,大家都说闸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地方,大家都不理解。大宁绿地其实是非常美的公园,我们当时在那里做雕塑展,做更多的文化活动,城市中间这么大的绿地只有徐家汇公园可以媲美,所以我觉得大宁已经有这样的成熟的配套、规划,包括它现在的大宁国际广场和以后的九光百货,它已经具备了城市中心是的价值定位了。

    包括现在的几个五星级酒店的建设,本身就在城市中心,只是被人家忘掉了一样,它原来是被工厂占据了,所以大家不认为它是市中心,但事实上它离南京路才只有七公里,徐家汇离人民广场是12公里,还远一些。

    本身就在市中心的地方,它现在恢复到市中心的位置是很正常的,其实过去它的建设是慢了一点,它没有被大家认识到潜力,方兴是认识到了这个潜力,它敢拿,因为它把这些东西全部都看完了之后,它觉得这个地方本身就被低估了,为什么不拿呢,包括现在我们旁边马上要做一个上海大学跟温哥华(合作)电影学院,我跟他们开玩笑说我们很有希望的。

    新华网:方兴拿了这个,它的楼板价就五万了,因为它可能将来卖到八万,对明园自身的项目来讲,您觉得后期楼价会不会上涨?

    凌菲菲:我觉得它给我们一个很大的激励,也给了我们很大的体系,就是说让我们做更好的产品,我们要更加努力去学习,把自己的产品做的更好,我那次在公司内部开会也说,我们一定要比方兴做的好,这是我的理想,可能事实上会觉得它更成熟,还有更有经验,但是我的追求或者是给我的目标就是要比它做的更好。

    新华网:听说方兴那边是要做豪宅项目?

    凌菲菲:它肯定是做的很好,它现在已经做的非常好了,最近我很辛苦,想方设法把自己的产品更加的提升。

    新华网:问您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明园将来会不会继续在上海继续拿地和开发,接下来的战略会是什么样子的?

    凌菲菲:一定会,我觉得上海真的是一个可以容纳很多种思想和很多种创意的地方,所以我一定会在上海拿地,因为我一直想像我们这种独立特性的开发商,也应该是有点独立特性的,只有上海的这个市场才可以接纳我们,有更多的老百姓会买我们的房子。

    新华网:非常感谢凌总接受我们的采访,本期新华有约就到这里。

    凌菲菲:谢谢。(记者 梁鸿儒 摄像记者 王储 文字整理 徐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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