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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让民粹主义“绑架”台湾
  新华网 ( 2016-04-25 15:19:13 ) 来源: 国际先驱导报
 

  “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早在台湾开放大陆游客观光前后,这样的溢美之词曾在大陆有着广泛的认同。
  如今,当“肯尼亚向大陆遣返台湾诈骗犯”事件发生后,“台湾最美的风景是人”再次为大陆网民提及,只是这一次,却大抵只剩下了毫无保留的反讽。
  诈骗嫌犯当然不能代表全体台湾人,但台湾政客以及社会在事件发生之初的反应,却从某种程度上让很多大陆民众异常直观地看到了“另一个台湾”:民粹横行,是非不分,无限上纲,喧嚣炒作,自我陶醉。
  这虽然不是台湾的全部,但却因此成就了——并正在加速推动着——极端政治势力的兴起,他们无所顾忌地操弄民粹、利用民粹,进而左右岛内政治,乃至绑架整个台湾的未来

民粹黑洞下的岛内生态

    “社会舆论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锅炉。但是,这么多的火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却无法累积为推动台湾进步的能量,台湾反而节节倒退。这种现象,能不让人忧心?”

    《国际先驱导报》记者邓媛发自北京 近日,台湾“法务部长”罗莹雪一夜爆红,红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无奈。
    因“肯尼亚遣返台籍诈骗犯至大陆”一事,台法务部门备受“无能”、“不作为”的抨击、指责。罗莹雪先是在“立法院”以一敌百、与绿营“立委”唇枪舌剑,后更于4月16日深夜,亲自撰写了题为《自己错了还怪别人》的新闻稿,直指一些“立委”痛骂大陆,制造对立,激发仇恨,是典型的操弄民粹的作风。
    事后,罗莹雪接受采访时说,她并不好战,只希望事情赶快落幕,大家赶快去做事比较重要,让乌烟瘴气消失。
    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隔天罗莹雪再受“立委”质询。“人民像政府一样表达抗议,表达愤怒,在你法务部门看来叫‘民粹’?”“立委”段宜康声嘶力竭地喊道。末了罗莹雪丢下一句,你这样说就是“民粹”,再次引得段宜康咆哮:“你上来!把话说清楚!”顷刻间,好似“要开打”的火药味儿扑面而来。
    台湾“立法院”沦为政客的“作秀场”并非新鲜事,而有政客似乎认为高音量就代表“有道理”,频频以“人民”标榜自我,动辄便拍桌、辱骂对方,斯文扫地的程度不断令外界叹为观止。
    当民意或被裹挟或被绑架,前有“反服贸抗争”、“太阳花学运”,现有肯尼亚诈骗犯风波接踵而至。在纠缠不休的杯葛中,台湾还是那个“最美的风景是人”的宝岛吗?

“适可而止,放过台湾吧”

    事实上,最先就“肯尼亚向大陆遣返台籍诈骗犯”一事对大陆发难的,不是一般政客,正是年初刚赢得选举的民进党主席蔡英文。4月12日,蔡英文公开表示,台湾民众和朝野必须团结一致作“政府”后盾,民进党支持台当局立即派员前往大陆,用各种方法积极交涉,确保这些台湾诈骗犯的人身安全,让他们尽快返台。“他们是台湾人”,蔡英文“声情并茂”地说,不管在世界哪一个角落,每个台湾人的安全和权利,台当局都有责任给予最充分保障。
    而针对肯尼亚警方的遣返行为,蔡英文表示,民进党要提出最严厉谴责和最强烈抗议。
    在蔡英文的煽动下,民进党与“时代力量”的“立委”对大陆和肯尼亚方面群起攻之。他们一开始将炮火对准“嫌犯遣返大陆”伤害台湾“主权”,但不料,《中国时报》等岛内媒体很快指出,“肯尼亚向大陆遣返”之举符合国际法,相反是“立法院”搞出一张“应遣返回台依法审判”的声明,这既不守法也不懂法,闹出“国际笑话”。
    对此,“法务部长”罗莹雪在《自己错了还怪别人》一文中也批评说,一些“立委”及一些“名嘴”一听到大陆要办台湾人,就不分青红皂白强要台湾“救人”,“法务部”表示要先与陆方协商,就被骂到臭头。
    “这不叫民粹什么才是民粹?”岛内资深媒体人孙扬明嘲讽道。
    4月16日,台湾警方因缺乏相关证据陆续释放20名涉诈骗遭马来西亚驱逐出境的台湾嫌犯,令岛内舆论大哗,这时“立委们”的风向又适时转移和扩散。
    “《刑法》羁押要件有哪些?”“台湾有哪一条因嫌犯很可恶,骗台湾人、骗中国人可以被羁押?”“大陆不给资料,法务部就不能争取吗?”……
    面对这诸多问题,罗莹雪在文章中痛斥道:这些“立委”一面制造两岸对立,一面要“法务部”向大陆索取证据资料;一面说大陆证据不具证据能力,大声讲“无罪推定”,一面又说这些人没被收押是“法务部”消极摆烂。“这类操弄民粹的作风,真的会害惨台湾。拜托这些‘立委’,如果真的爱台湾,就适可而止,放过台湾吧!”

台湾社会被拉入民粹黑洞

    司法议题、非政治议题被无端政治化,早已是岛内政治生态中常见的景象。而近年来由于马英九人气低迷、蓝营内部不团结、政党为选举造势(台湾“大选”今年1月举行)等原因,更使得蓝绿恶斗、绿“逢蓝必反”、“逢中必反”现象变本加厉。
    台湾经济研究院院长、台大经济系教授林建甫直言,台湾最严重的问题就是“分裂”,尤其是蓝绿对抗,所以即使再好的政策,也因为两边的攻防陷入僵局,如“两岸服务贸易协议”(服贸)、“货品贸易协议”、自由经济示范区等全部在“立法院”卡住。
    而“立法院”之外,受政治人物的煽动和对议题的操弄,台湾社会也被拉入民粹黑洞。
    2014年台湾“反服贸风波”被一些民进党人称为“新公民运动”。但在学界看来,不如说是一场不折不扣的民粹主义运动。
  据台媒披露,“反服贸”看似是一场学运,但它所提出的诉求逐渐与民进党的“台独”诉求不谋而合。民进党大老甚至亲自为学运呐喊助威,这多少助推了后来“反服贸”走向非法化、非理性化。
    是年3月,部分聚集“立法院”抗议“服贸协议”的学生,破天荒闯入台湾“行政院”,并比照占领“立法院”议场模式,搬动家具堵住办公室通道,到处流窜涂鸦,还试图打开官员计算机。后与台湾警方发生冲突。
    此后,民粹运动一发不可收拾。“反核四运动”、“割阑尾(蓝委)行动”、“反课纲运动”相继上马。其中,在“割阑尾(蓝委)行动”中,绿营与学运人士一唱一和,目的就是给那些平日里与国民党较近的“立委”一个“下马威”。而“反课纲”的中学生效仿“反服贸”的大学生,一度攻进台湾“教育部”,事后台湾教育部门主管人也不敢为此讨要说法,引得一些岛内媒体人徒觉悲哀。
    “在绿营的操作下,亲绿媒体沆瀣一气,配合炒作,将大陆妖魔化,凡与大陆接触都被视为‘卖台’,背后所隐含的恐中、仇中心态,普遍弥漫社会,‘太阳花世代’还天真以为‘独立’天就亮了。”香港《亚洲周刊》不客气地批评道。

民粹内耗致“失去的20年”

    民粹内耗不仅给两岸关系的发展稳定带来负面效应,也直接影响了台湾自身的经济社会发展步伐。
    今年1月,有媒体在描述台湾基建滞后时这样说道:台湾桃园机场捷运建了20年仍未通车、台北大巨蛋棒球场“孵”了20多年仍未建成,而个中原因无非是朝野倾轧、民粹横行、行政不彰,使基建停滞、公共建设延宕,反映台湾“失去的20年”的痛苦。但反观中国大陆高铁,十几年间已建成近两万公里,超过世界其他所有国家的高铁公里数总和——台湾与大陆的差距显而易见。
    其实2014年时,台湾《民众日报》曾援引美国《华尔街日报》的评论提醒台湾不要“自甘落后”。当时美媒文章建言认为台湾要解决出口过度依赖大陆的问题,应通过两岸服贸及货贸协议,以免因为贸易障碍而变得更加孤立。
    不少台湾经济学家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也直言,如果没有两岸经贸关系正常化前提,就不会有台湾参与区域经济整合空间,“不管接不接受,这是台湾必须面对的政治现实”,“我们几乎没有什么在内部闹脾气、使性子、好整以暇地处理事情空间”……
    然而,现实却愈发骨感。《民众日报》报道称,产业界纵然忧心产业命脉危在旦夕,却只能怨叹年轻人“为何不懂我的心”。
    “此刻的台湾,内部鏖战不休,无暇他顾,以致对外一片沉寂,但只怕内斗结束,推门一看,那个世界已经不是我们原先认识的世界了。”原台湾“国发会主委”管中闵谈及自己十多年前的这番预言时,也只剩下了叹息。
    “民众对重大公共议题看法不够客观,最终被‘民粹’利用。其实,就像郭台铭(台湾鸿海董事长)所讲,台湾需要强势的领导,街头运动和民粹把台湾关键效能都放在无谓的虚耗上了。”《新华澳报》评论道。
  台湾《联合报》则认为:“台湾社会的焦虑与躁动,其实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在早年内忧外患交加时代,即已如此。比较令人不安的是,近几年社会上每天扰扰攘攘风波不断,媒体上‘名嘴’网军七嘴八舌日夜批判,社会舆论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锅炉。但是,这么多的火力从四面八方而来,却无法累积为推动台湾进步的能量,台湾反而节节倒退。这种现象,能不让人忧心?”

昔日“最美丽的风景”沦陷

  “台湾最美丽的风景是人。”香港知名媒体人邱立本解释道,这说的是大陆民众过去对台湾的向往——浓郁的人情味、人文的厚度、中华文化的传承、宜居的社会。而今,就连不少台湾民众也认为,这仅是大陆“美丽的误会”了。
  台湾学者认为,鉴于台湾地区下一任领导人目前对两岸关系的表态还不明朗,再加上操弄民意、街头政治本就是民进党所擅长,因此今后民粹内耗的局面恐怕很难得到改观。
  日前,台湾前“立委”庞建国在评析大陆“十三五规划”时提问,大陆“十三五规划纲要”中明文指出,大陆未来5年的GDP成长率会设法维持在6.5%以上,“台湾要把这当威胁还是机会?”
  但民粹涌动的岛内政治生态、社会生态显然还来不及思考这一问题。就在“法务部长”罗莹雪因其接受质询时的强硬、干练作风被网友冠以“雪神”美称时,“脸书”上随即有人成立了“反‘雪神’粉丝团”,甚至有人恶意揣测:罗莹雪一定收了大陆的利益!
  无独有偶,当台湾前警大教授叶毓兰表达了力挺罗莹雪的立场后,即有人在她的“脸书”上辱骂:滚回中国去。叶毓兰不以为然,她在社交媒体上呼吁:“错的是别有居心的政客,利用刘妈妈(台籍诈骗犯‘阿廷’母亲)救子心切的眼泪,刻意激化悲情与对立,甚至还有某‘名嘴’在政论节目中表示,要马英九派F16去救人,真是够了。”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台湾知名律师、海基会首任秘书长陈长文日前以这句老话“奉劝”即将上台的蔡英文与民进党。他表示,如果民进党在换位置时不能赶快换脑袋,直接拆的将是蔡英文想搭的“善意桥”、“沟通桥”,两岸关系将无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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