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了，峨边的老人孩子还缺一件冬衣。刘墨摄
虽然我多次到过四川，但峨边还是第一次来。
相信许多人，不仅不知道峨边在哪里，甚至没有听说过。比如，有人问：不是峨眉山吗？
不是。
这里是位于四川大渡河岸边的彝族自治县。
所谓彝族，即是史书里的“西南夷”之一。
西南夷是秦汉时代对居住在蜀郡西北、西南，即今四川成都西北、西南，云南、贵州两省及广西西部广大地区诸少数族的总称。主要有夜郎、滇、邛都、滇、昆明、徙、莋都、冉駹、白马等。其中，夜郎、滇、邛都等处皆盘发于顶，以耕田为主，有邑聚；巂、昆明等皆处编发为辫，随畜迁移；而徙、筰都、冉駹等则兼营农牧。西南夷输出筰马、僰僮、牦牛及金、银、铜、象牙等，输入绢、铁、盐、竹、枸酱等。
1949年以后，为了尊重他们，将他们改为“彝”，是为彝族。
我一进峨边，就被那里的山川吸引且征服了。
大渡河在这里横贯而过，河两岸的峻拔高山，遮天蔽日。而云气就是在山间或山巅升腾、环绕，大大小小的瀑布，随处可见。一些村落，就在公路的两边，路边的植被如锦绣一样绵延着，由于退耕还林，树木更加茂盛了。给我们开车的阿布，家里竟有三千亩林地。
著名的黑竹沟风景区，也在这里。
但我不是去那里旅游，而是想看看大山深处的村民究竟是如何生活的。
乐山师范学院的熊火花本来早联系了阿新，但阿新却要上班。一位新结识的朋友陈勇热心地打电话给他的老朋友，他的老朋友安排了宣传部的一个人说可以带我们下去。
巧的是，阿洪是阿新的老公。
见了面，自然就不陌生了。
我们去了约嘎村。在比例稍小一些的地图上，大概它就被忽略掉了。
但我们实在无法忽略那里的老人与小孩们！以至于我回到北京，还不停地想念他们。
关于约嘎村，阿洪从微信里给我发来这样的简介：
约嘎村，位于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万坪乡政府所在地东北部，海拔1400米，常年平均气温在12度左右，年降雨量在1000—1500毫升，无霜期235天，四季分明，雨水充沛。境内有丰富的森林资源、动物资源、水利资源和矿产资源，其中以珍贵稀有的大熊猫和植物珙桐树闻名遐迩，有天麻、燕窝等天然的中药材。
全村幅员面积113平方公里，其中：森林覆盖面积105.02平方公里；荒山草甸面积5.89平方公里；耕地面积855亩约0.57平方公里，已退耕还林2275.8亩约1.52平方公里。
约嘎村辖7个村民小组，有303户村民，1247人,其中建卡贫困户109户399人，贫困人口占全村人口32%。2014年，全村农民人均纯收入为3847元，贫困户年人均纯收入仅为2206元。
也许城里人一下子就能感觉到平均年收入这一数字的残酷性：2206元！
这里的老人，每个月可以从政府领到50元的养老金。即使有扶贫金，如果没有户口，也无法得到政府的救助。
前段时间，一篇叫作“泪”的小学生作文，正是彝族孩子所写。
我们一起到约嘎村看了一些老房子——其实，那不应该叫房子，因为只是一些树枝搭起来的棚子，从屋子里，可以看到外面。层中间的火塘，既是烧饭之地，也是取暖之处。但我不知道如果有了大风雨，他们是如何躲避的。我也无法想象，在雷声滚滚中，那些三四岁的孩子，是如何的恐惧！
阿洪告诉我，在彝族家庭中，都会有一个火塘，人们在火塘边煮饭、烧水、议事、取暖、睡觉，在休息的时候，环火而居。盯着这个火塘，我知道，它闪烁着来自远古的丰富的文化意蕴，彝族谚语说“生于火塘边，死于火堆上”，可见火塘在彝族人日常生活和精神文化中的重要地位，里面蕴藏着深挚的宗族情谊和执着的精神信仰。
在火塘边，总会看到一只跑来取暖的小猫，它们就卧在火塘边的砖上，睡得甜美而宁静。
这里从物质的角度来说，无疑是极端贫穷的。
但从他们的笑脸上，我分明看到了最纯净的笑容。
冬天即将来临，我惦念那里的孩子，惦念那里的老人。希望能得到各位的帮助。下面是邮寄衣物地址：
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沙坪镇新村路188号
邮编：614300
联系人：李阿洪
电话：13541955753
地址与电话皆真实有效。
(文/刘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