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每天和儿子见面的几分钟,剩下的大部分时间,王志森会躲在临时租的简陋卧室中,想办法给儿子弄到每天一万多元的治疗费用。“工作五年,每个月工资四五千,十几万积蓄全部用光,现在连房租都交不起了。”王志森说,“我们俩都是农村家庭,去学校也没能借到钱。”
“现在血一科有一百多个孩子,只有两个大夫,床位非常紧张。仅有的钱只够住一两天。”在卧室的小床上,王志森甚至有些哀求的对记者说,“他是个特别特别好的孩子,我欠他太多了,你知道么,万一停了药我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