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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摄影的危机
2012年07月17日 16:30:25  来源: 中国·蜂鸟网
长期以来,我们太注重用摄影来“说什么”,而忘记了“怎么说”。那些关注社会问题和艺术家自身问题的视觉图像文本中暗藏着大量历史信息和人文价值,应该作为一种社会历史的资料和档案而得到尊重。

  (二) 问题所在

  由于,我们的摄影教育中缺乏对摄影的媒介语言本体的重视,语言的积累不足,几乎看不到一种建立在摄影媒介、材料、工艺上的语言体系。更忽视了其对基本语言规范的训练。学生处于一种不确信的状态。始终无法掌握摄影语言和驾驭摄影材料。所以,从近20多年的中国摄影发展进程来看,处于一线的,使用摄影为媒介进行创作的艺术家也好,摄影师也罢,几乎很少看到摄影科班出身的人。这不得不说是摄影教育的失败!其中最核心的问题则在于:中国的高校摄影专业几乎全部将其认同为一门设计学科,而很少有将摄影认同为一门纯艺术学科的。这其中就存在着一个对摄影认同的危机。

  这样的情况在高校摄影专业时有发生:学生在大学一年级时拍摄的某张照片竟然是整个大学四年在校学习期间拍得最好的。然而,这种状况在油画、版画、国画和雕塑等其他美术专业则几乎不可能出现。一个学习艺术的学生经过四年的学院训练之后,通过对各自媒介语言与材料研究的不断积累,一定会提升并保持在一个恒定的水平上面。换言之,一个大学生毕业时的水准如果还停留在考前班的水平,四年本科岂不是白学了?!

  我们还发现很多国画系、油画系、版画系、雕塑系的毕业生稍微掌握了一点摄影专业基本技能,作品的艺术性就可以轻松超越摄影专业的学生。究其原因,不难发现,艺术修养在其中起到很大作用,这种修养包括了对艺术史和当代艺术的广泛了解(可能更具体到构图、色彩、造型等方面),虽然很多院校的摄影系意识到了危机,纷纷重视学生的艺术修养和个性的挖掘与培养(这固然重要)。但并没有从摄影本体找原因,重要的是摄影系学生本来应该掌握的摄影媒介语言没有建立起来,也往往由于校方过度强化了激发学生的个性,进而导致了全线溃败。

  (三)一点建议

  要想彻底改变中国当代摄影的面貌和现状,就要改变中国的摄影教育现状。中国的摄影教育改良,需要从两个领域展开:

  一方面就是展开对数码摄影的语言实验,探索属于数码摄影的独特魅力与价值。我们今天是生活在一个摄影的工业化、产业化、普及化和大规模的数码化的时代。几乎每个人的手机都是一个照相机,人人都可以拍照片。也生活在一个影像垃圾大量滋生,影像爆炸、影像狂欢的年代。面对这个数码化的时代,我们也不能不顺应时代的潮流,数码摄影更预示着未来的无限可能性,这期间,一切皆有可能。对数码影像的研究和探讨同样具有价值。但目前属于数码摄影的语言体系并没有形成,其语言正处于一个形成的过程中,它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个时期形成自己的语言。

  另一方面,回到传统。回到一种西方摄影的传统中,通过将各种古典摄影工艺恢复来形成一种摄影的观看方式。回溯历史,在摄影刚被发明的头半个世纪里,由于科技进步和工业的迅速发展,再加上商人们也需要将新发明的摄影材料、技术迅速应用和普及。于是,很多摄影工艺由于其笨重、繁琐和造价昂贵等因素,在没有被开发殆尽的时候便被淘汰。今天,当我们重新将其拾起时发现,他们就像一个个冰块一样被冻结在100多年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冻结在100多年前的冰块融化,从而发现其中的各种可能性。因此,回到传统的目的并非只是去了解摄影的过去并从中获取某种摄影心得,更重要的是,在重新寻找摄影观看方式形成演变的过程中,重建我们的摄影语言,并以此来改变我们的观看方式。那么,我们如何改变中国摄影教育呢?

  首先,在摄影创作教学方面,我认为有两条道路,即“曲线救国”和“江湖救急”。曲线救国的根本在于“补课”,补我们中国摄影中没有的课。建议从以美国为主的几所摄影教学机构中邀请有摄影大师师承关系的专家来国内讲学,甚至直接聘请在世的大师级人物。首选美国是因为目前西方最好的摄影专业教育几乎都在美国。旗帜鲜明的倡导摄影是一门艺术的摄影大师(如,斯蒂格利茨、斯泰肯等)都是美国人。当然,法国、德国、墨西哥等国中也有比较重要的摄影家,同样可作为我们的目标人选。所谓“江湖救急”则主要指聘请目前在国内生活,在国际上有影响力的体制外的本土摄影家俗称“江湖中人”(如,付羽、刘铮、王庆松等)参与教学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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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贾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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