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他告别,出来时发现急诊室依旧忙碌得热火朝天,走廊、休息处,塞着加床的病人和陪护的家属,我忽然意识到,从下午5 点进来到现在,我已经在这里呆了7 个小时,而须晋还要在继续这样高强度地工作一直到明天早上8 点。这里仿佛与外界隔绝,安静得觉察不到时间,但又紧张得仿佛是一个战场,与死神拉扯生命的战场。
凌晨12 点之后,须晋继续工作:
急诊室又来了两位心梗病人做了手术;
重症监护室那位肺部感染病人氧合再次持续下降、需间断吸痰并调整呼吸机参数;
从外院转来了4 位危重病人直接送进了抢救室;
收治胆结石严重的病人..
截至第二天下班,一共接诊了三百多位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