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区十纪:一个记者的采访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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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漏雨了!”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感觉不像民航班机那样轻盈,好像飞机因为装的东西太多而有些飞不动似的。不管怎么样,总算起飞了。而且重要的是,我们上来了!
飞行了差不多一小时的时候,机舱里开始缺氧,毕竟是运输机,以运货为主,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供氧设备有点跟不上趟儿。而且大家呼出的水汽也让机舱内变得异常湿热。水汽在机舱顶部的管道上凝成水珠,不断滴到身上,头上——“飞机漏雨了!”不知哪个哥们一声吼,让大家吓了一跳……
·第一次震撼:聚源中学的生死门
救援现场有一位穿白大褂的,叫汪能,是聚源镇卫生院的院长,“汪能在现场最重要的任务是:用手电筒照被扒出的孩子的瞳孔,判断他们的生死。在汪能身后,值勤的武警用身体围成了两条甬道,一条向南、一条向西,从废墟里被扒出的孩子,自此生死相隔,阴阳两界——活着的向西,被送上救护车,死了的……”这里就是聚源中学的生死门……
·去往映秀的敢死队
飞机快就要起飞了。机长告诉大家飞机超载一倍,谁也不准乱动!王凡突然跑过来,拿起建华的相机,“笑一笑。我给你们留个影!”我和建华都明白他的意思,谁也笑不出来。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没有一个人说话。我一手攥着采访本,一手攥着笔。想的是万一……可以马上写下些什么。飞机进入山区,在气流冲击下不停大幅摇摆、颠簸。我几次想打开本子写几句话,可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写起……
灾区十日,感动的故事太多太多,所有经历都刻骨铭心,就像汉旺镇广场上那尊大钟,时间永远停在14时28分,铭记灾难,缅怀逝者;激励来者,好好生活!(网友:孙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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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名援川殡葬工口述:让每一个遇难同胞安祥离去
| | 汶川大地震使数万同胞失去了生命。守在遇难同胞生命终点、最后送别他们的,是一群特殊的人——殡葬工。 在我们小城小地,有一家研制、生产、维护遗体火化炉的研究机构,在全国殡葬行业都非常有名。汶川大地震发生后,他们在第一时间派出了4名工程师。他们的到来,让当地殡仪馆负责人感激不已。10天来,他们没吃一顿饭,也未睡一个囫囵觉。困了,就靠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饿了,就啃几块方便面,喝几口水。刚开始那些天,整天守在火化炉前,每天只能眯二三个小时。 劳累、疲乏、饥饿都算不了什么;见惯了各种意外死亡的尸身,早没有了恐惧、害怕。可是,这次特别援助行动,使这些火化工特别悲痛,那么多的同胞遇难,他们几乎每天都“泡”在泪水中。 看着送来的如花似玉的孩子,炉中的烈焰似乎烤着自己;看到哀伤的一幕幕,他们与亲属一样撕心裂肺。他们不忍心,却又不得不推动操纵杆…… 他们只是希望,以自己的体贴入微、精细周到,抚慰一颗颗极度疲困、伤痛、悲苦的心灵,也包括他们自己。 能恢复面容的,尽量修复、上妆、涂彩,保持生前神态;难以修复的,素纱包裹,尽量保持生前轮廓。入炉前,最后再看一眼,理顺一下头发,摆放好手脚,让每一位同胞清爽安祥离去,走得更“舒服”一些,保持生命的最后尊严…… 逝者亲属们的体谅,痛苦的减轻,是对他们的最大安慰。 点击进入>>>> |
| 救灾军医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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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没有新郎的婚礼
今天是我们手术室护士宫丽娟原定结婚的日子,由于参加抗震救灾,推迟了婚礼。队里有好事者建议重复这个老故事——没有新郎的婚礼,搞一个视频连线婚礼,也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请示后,指挥部认为还是要尊重双方及家长的意见,没有同意。可是今天下午又几个护士和志愿者去营地外采了一把花,非要搞一下。先是护士长们,然后是大夫们,从孟部长那里搞来一些巧克力、西瓜,然后又拖来吕院长,徐主任。打电话给小宫的男朋友,要他们电话结婚,后来越搞越大,把在营地的学校领导也请来了,开始“新娘”和电话中的“新郎”进行祝福。以水代酒就着西瓜,祝福着,还有许多志愿者也来了,给他们以祝福。中间来了一个外伤的患者,相关的人悄然离去,开始手术了……
(网友:救灾军医 )
阅读全文>>>> ·“长征3号”诞生了
今天凌晨4:20,又有一个男婴在我们营地出生了,我们叫他长征3号,名字还没有起,那是孩子父母的事情,但我们心里还是希望他叫长征,不管是大名还是小号。由于有了长征1号,2号,不少孕妇都来我们营地,要生或未生的,光产前检查就不少,小刘大夫忙了,甚至安县县医院的工作人员都找刘大夫,到时间来我们营地生。看到产妇的婆婆那个乐的,你会感觉到我们营地,在产妇眼里就是国妇婴,红房子。
(注: 国妇婴,红房子是上海市民心目中最好的两家妇产科专科医院。我母亲也是军人,我就是N+M多年前在长征医院出生的,我也是长征宝宝,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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