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铎
(一)
并非由来已久,喜欢上罗大佑只是最近两年的事情。
最近两年,年龄大了,反到有些忧郁,有些伤感,有些孤独,有些茫然,有些沧海桑田,有些惶惶不可终日,有些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有些当知未知所以打破钞锅问到底的毛病。
罗大佑暗合了这样的情形。在我的印象里,他和我一样,差不多一模一样。他二十多年来,一直都这样。这是我听得常了感受到的。于是,我想,这样的情形怕难以改变。岁月可以让一个人的容颜一日三秋,但只能使一个人的心境三秋一日。
那荒凉的声音里,透满了沧桑。这恰是我常常需要的共鸣。
个人的忧怨,如歌如泣。那穿过旷野的空洞嘶鸣,把灵魂带到了人烟罕至的清凉荒漠,很彻底,也很痛快。那儿童时的欢乐,并无稚气,只是成年人的一种祭奠。
世界的忧怨,才是真正困扰内心的魔怪。我们都是亚细亚的孤儿,我们都在那鹿港小镇上住过。可是,家园在哪里?灵魂何处栖居?
罗大佑像一个孤魂,到处游荡。而他又是我的外壳,我的心在他里面安睡。
(二)
一个不想充当却只能充当的软弱者的代表。
因为一个只会提出问题的人,一个只会期期艾艾的人,就只佩当一个软弱者。
我努力挣脱他的外壳,可是终不果。
这个世界太难以改变。
只是我不想放弃。
当然,只是最近,偶尔也能想到凯尔泰斯,他获了奖,原因是:他支持和肯定了个人用其弱小的经历对抗历史的横行无忌。
这只能让人善意地笑一笑。因为完全一个意外而已。好事情总是意外的。
只是坚持自己的吧。
在罗大佑的外壳里面做一点挣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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