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榕树效应”
没有工人、没有工厂,甚至没有自己的办公室,王磊的深圳呼噜科技有限公司就这样成立并即将上市其智能眼罩产品。正是它,将中科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与为外企从事加工贸易的代工厂联系到了一起。
王磊告诉记者,科研机构“最大的帮助是提供技术指导,授权使用产品需要的专利”,而处在下游的协作工厂多是面对订单骤减、“船大难掉头”,迫切希望有合作伙伴创新。他和他的企业正好成了“中间人”,把这个链条上的各个主体串在一起。
“大型科研机构之所以愿意合作,是因为创客需求的技术和专利是市场导向的,研究有了动力,市场又可以不断试验,反过来能更好地推进研究。”王磊说。
而对于创新能力不足、加工生产能力富余的工厂而言,参与创客产业链能够将其剩余的生产能力释放,借由创新产品的生产也可实现企业整体转型升级。
类似中科院、北大深圳研究院这样的大型科研机构,是创客希望资源能够共享的理想合作者。
据介绍,中科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有1000多名科研人员,他们多是博士学历,另外还有价值几亿元的实验设备。这对于一个创客团队而言,是一个“技术矿”,也是一个“设备矿”。
作为新型产学研综合体的尝试,由中科院深圳先进技术研究院与深圳市共同发起成立的中科创客学院,已吸收20多个创客团队进驻。
以模块化电脑为主业的刘兴华团队便是进驻的第一个团队。在他看来,相较于传统的创业孵化器,开放大型科研机构能让团队更有归属感,因为它们会尽力帮助团队活下去直到产生商业价值,其技术指导也更具针对性,再加上有成果分享的机制,科研机构更有动力。
开放的已不止国有大型科研机构,一些企业内设研发机构也被“串”进这一“新型产学研综合体”的链条。
中科创客学院院长薛静萍介绍,去年,著名家电企业TCL的研究院出资30万元,资助8个创客团队在消费电子、网络App和3D打印三个领域的创意项目,最终能够服务于它们产品转型升级的6个项目被选中继续深入研究。“企业参与的好处是可以微成本创新和试错”。
对于创意主导的团队而言,知识产权保护显得尤为重要。薛静萍说,通过统一平台,可以实现知识产权的申报、转移、管理和转化,避免小团队的创意被大企业简单“复制”而扼杀创新。
专家认为,一些大型科研机构好比“一棵很老的大树”,但不能成为“小老树”,而要发挥出“榕树效应”,让更多的创客团队犹如榕树须根一样成长为一棵棵“小新树”。
受访的创客团队告诉记者,目前大型科研机构开放得还不够,合作机制也尚未顺畅,期待“榕树效应”被放大,生成更多的“小新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