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2月24日,重庆南岸,落日中的拆房者。李化摄

2009年12月30日,上海,位于茂名北路的蕃祉里,拆迁废墟下压着几个服装“模特”。刘行喆摄
在北京待了20年,徐福生因为拆迁需要已经搬了十几次家,“从四环被撵到了五环,又马上要被撵去六环了。”
不过每次“被搬家”,徐福生都很高兴。这位做建筑垃圾回收的生意人表示:“还要拆,就还有生意做。”
在徐福生眼里,建筑垃圾也分三六九等:施工现场废弃的破旧门窗、泡沫板、铜铝铁都是好东西;渣土、碎砖石则是真正的垃圾,“连我们捡破烂的都不要,还有谁要”?
答案是土地。
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地理系博士高世扬花了近1年,调查北京建筑垃圾的回收情况。他得出了一组惊人的数据:在北京每年产生4000万吨建筑垃圾中,回收利用的还不到40%,其余都以填埋的方式进行处理。
这一数字远高于北京每年700万吨的生活垃圾产出量。换句话说,就在我们为生活垃圾的处理问题焦头烂额时,建筑垃圾正如一头无人约束的猛兽,悄悄地吞噬我们的城市。
“无人约束。”高世扬再三强调说。据他调查,只有10%的建筑垃圾会被运往指定的消纳场所,其余的或被随意倾倒,或被运往非法运营的填埋地进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