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夫:用改革让“中国经济崩溃论”破产
政经语录:“对发展中国家而言,政府是最重要的制度安排。每个国家公民的身份是先天给定、无法选择的,而政府拥有强制力,其政策正确与否决定了该国的制度安排是否有效率。”
以“渐进的、摸着石头过河的方式改革”提出来后,在第一个10年的时候,就已经取得非常巨大的成绩。因为从1979年到1990年那一段时间,我们平均每年的经济增长速度就达到9.9%。那段时间,我们的经济总量已经翻了一番多了,对外贸易平均每年的增长速度达到15.4%,12年的时间我们对外贸易额增加了5.6倍。那段时间农民的年均收入增长速度达到9.9%,城市居民的收入增长速度达到5.9%,城乡收入差距是在缩小的。
这样讲起来的话,这种渐进的双轨的改革方式不仅让中国经济取得10多年的持续增长,对外越来越开放,而且城乡差距在缩小,可以讲说我们改革开放所要达到的主要目标都实现了。
但是中国的很多根本问题还没有解决,比如说产权还没有私有化,市场双轨制,经济体系当中还存在着根本的矛盾,因此认为中国的改革即使有这几十年的快速的发展,但是仍然有可能出现大的经济危机,甚至是崩溃等,在国外是相当有市场的。我们现在用改革让“中国经济崩溃论”破产。
周其仁:改革,不要哪儿问题严重了再改
政经语录:“我们国家真正缺的并不是土地本身,而是有效利用土地资源的制度。农村建设用地转让的制度化试验,是推出的时候了。”
我自己比较关注两个事件,给后来的改革开放都有重要的联系,一个是在和平时期中国发生了较大规模的人口的非正常死亡,就是饥荒。其中第一个被报告到国务院的是河南的信阳地区,而且饥荒不仅仅发生在河南,这个事件引起了中央严重的反应。河南信阳事件在中央政局讨论以后,嘱托周恩来总理紧急起草了农村经济政策的“12条”,这12条第一次提出要允许农民保留少量的自留地,这是跟改革开放有关联的一个事件。
第二个事件发生在1962年,发生在广东的宝安县,就在宝安这个地方,有10万人口意图偷渡逃港。宝安也做了很积极的反映,当时提出了叫利用香港建设宝安,把边境的贸易活动活跃自由市场,活跃民生,活跃买卖,这个政策也是被当时的情况逼出来的,这两个事件当然跟后来变化有关。但今天来看,仅仅有局部地区的自发的反应,不足以酿出中国的改革开放,中国的改革开放还要等待其他的条件。对中国界定产权有社会性意义的事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是从包产到户开始的。
就像刚才林毅夫讲的改革是一个渐进的过程,哪一个领域里面问题严重了先动一动,过不下去了先改一改,所以我们的权利的界定是不够普遍的,权利和权利之间的平衡关系构成未来改革的一个难点,如果看将来,我相信我们现在可以提出这样的目标,要是有普遍的产权,不是哪一方面的权利,应该界定到所有的资源配置上去,我们现在讲环境污染,环境污染就是在公共地方,对企业来说排放有好处,排放污染物的代价是大家去承担而不是企业自身,所以环境问题在我看来是一个权利界定的问题,用什么准则来界定,来界定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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