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华网杭州2月10日电(记者傅丕毅、崔峰、代群)年末岁首,杭州市天天好大药房依据店里登记的一份“百姓缺药登记表”到市场采购中发现,表上70%的药品早已无人生产。这些全是政府明令降价,或者价钱便宜、疗效明显的药品。
这份“百姓缺药登记表”凸显出当前我国药品“降价死”怪现象:药品降价——代理商停止进货——医院停止开方——药厂停产——“降价药”改头换面变新药重新审批后高价再上市——药品降价变成了涨价!
降价药遭市场“非正常淘汰”
这份《百姓缺药登记表》表明,老百姓需要的都是些“老药品”,如阿莫西林、头孢曲松钠、酵母片等,其中大多为政府明令降价的药品或者价钱便宜、疗效明显的药品,于是药房决定成立一个“老药柜台”,以满足百姓吃普通药的愿望。
可是药房到市场采购后发现,70%的“老药”特别是降价药早已没有了货源,“老药柜台”一问世就处于难以为继的窘境。
据这家在杭州较有影响的平价药房介绍,开业3年来共采购药品2万多种,目前只剩下9000多种在正常经营,其中有3000多种药因降价而不见踪影,阿莫西林等常用抗菌素都进不到货。
药房总经理陈金良认为这是药品代理商在作祟:调低价格降低了代理商的利润空间,而每个药企都有许多个代理商,他们的惯用手法是“停止供货”和“药品重生”:随着降价药消失,一夜之间又生出了很多“新药”,如已经不常见的普通红霉素药品,“重生”后市场上有47种名称,价格是普通红霉素的10倍,“其实它们的区别就是添加剂不同,但只要换了名,仍能得到‘新药’批准,每一次降价给百姓带来的利益都被代理商们迅速消化。”
中国医药企业管理协会副会长赵博文说:“从1997年到2006年,政府对药品降价次数多达19次,降价金额近400亿元,其降价范围之广、频率之高、力度之大都是史无前例的。但这么大力度的降价,百姓还是没有得到多少实惠。”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疑难病症专家委员会委员赵学铭说,不论哪种药,只要一宣布降价,不久就会在市场上消失。
垄断经营就像个过滤器
赵博文分析说,当前我国有6000多家药品生产企业,在生产领域已经处于一种完全的市场竞争状态;但在消费环节,85%的药品仍然被医疗机构所掌控,医疗单位既是买方市场的支配主体,又是卖方市场的支配主体。上游的市场竞争和下游的垄断经营存在冲突,垄断经营就像个过滤器,过滤掉了充分市场竞争给百姓所带来的好处。
安徽医科大学药学院副院长陈飞虎教授说:“药品价格越低,越是卖不出去,这是因为老百姓对于药品的消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由于有回扣、利润诱惑,医生自然开那些利润高的药品,价格低、利润小的药品也就很少能为百姓使用。代理商和医疗机构不进降价药、低价药,药品生产企业也就只好停止生产。”
他说,如用于增加免疫功能的“胸腺肽注射液”,进口的700元一瓶,合资生产的200元一瓶,国产的五六元钱一瓶,药效基本一样,但由于医院用国产药只有几角钱的利润,所以基本不进货,长此以往,国产的“胸腺肽注射液”就将被淘汰。
“降价死”根本症结在何处
杭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郭泰鸿认为,当前实行的“医药不分”的体制,使药品销售与医疗机构和医生之间发生了直接的经济利益关系,这种利益把药企和医生拉向了“价重于效、价高于效、价先于效”的道路,促使他们向利益倾斜,不改变这个体制,百姓仍要吃高价药。
一些专家指出,药品“降价死”的另一重要原因是审批不严。
近年来,我国每年几乎都要批准1万多种新药。陈飞虎说:“一种新药的申报资料至少要1米多高,如果1万种都是新药,资料厚度就有10公里高,审批人员不可能在一年内看完这么多的资料,目前所谓的‘新药’并不是新研发的药,而是老药换了身新衣服。”
浙江和安徽的一些基层药监部门干部说,“老药”变“新药”的背后,实质是“老药”变“新价”。比如一种名为巴米尔泡腾片的药品,其实就是阿司匹林改的,但价格却从几分钱一片变到了1块钱一片,“老药”“新药”一字之差,价格却相差几十倍。
专家指出,单纯的行政降价不是解决药价虚高的根本办法,不解决垄断经营问题和新药审批问题,就不能从根本上清除药品“降价死”现象。
(新华视点)药价虚高背后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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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4月20日电(记者陈芳) 这是一份令人吃惊的清单。
药价虚高尽人皆知,但里边的“猫腻”究竟有多大?这份采自四川一贫困县的药品回扣清单,让人为之愕然。
清单所列药品如果标明生产厂家、规格、剂型等内容,作比较将更科学,但表中披露的一些数据,足已显示出药品回扣的毒瘤侵蚀药品流通领域的严重性。
清单显示,医院的零售价动辄比市场药店高出数倍,最低的罗红霉素分散片两者价差为1.6倍,最高的那琦针比率则达到92倍,价差之大超乎想像。而药贩子所给回扣,一般占市场药价的一半以上,最高的西米替丁针、那琦针则达到10倍、14倍。
据肖启伟医生介绍,他原来所在的医院开出的处方百分之八九十有回扣药,而普药基本不用,因此老百姓看一次病花个几百元就成了寻常事。
药品回扣在医院零售价中所占的比重偏大,表明医院的经营价值取向发生严重错位。北京大学医学部卫生法学教研室主任王岳副教授说:“公立医院本来是非营利性医疗机构,但由于政府的补偿机制不到位,医院已经习惯靠药品支撑经营和开销。有的医院药品收入几乎占到业务总收入的一半甚至更多。毫不夸张地说,药品的进销差价率是医院确保盈利的关键,以药养医,使违背价值规律的恶意加价成为医院的‘生命线’。”
同一种药品,为何在医院与市场的零售价格如此离谱?专家表示,一是目前药品采购未明确采购数量和回款时间,导致临床促销愈演愈烈。而凡是处方药品就不得不加大促销力度,价格也自然居高不下。其二,医院销售药品实为“赊销”。大部分医院的回款周期都在3个月至半年左右,企业在报价时往往将最晚回款的信贷成本打入药价。>>>全文
北京312种常用药今起降价 社区医院药价下降36%
今天(25日)起312种常见药品价格在社区医院全面下降,比在大医院购买平均便宜近四成。降幅最大的药品能比医院便宜95%。市民如在北京市规划设置内的2600个社区医院发现没有执行新价格,可以拨打12320进行投诉。
政策——降价药占社区用药八成
北京市卫生局昨天宣布,本市社区医院将从今日起全面实行药品“零差率”。此举在全国是首创,北京市卫生局副局长邓小虹表示,此次确定的312种降价药,以治疗社区群众常见病、多发病和慢性病为主,总量占社区全部用药的85%。这些药品在今年集中采购的价格基础上平均降低21.11%。另外,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的销售价就是购入价,取消了15%的医院加成。因此,最终的销售价格将比大医院便宜36.1%。“这将为老百姓让利3亿元左右。”邓小虹强调。
药品"大降价"即将结束
药价将每两年微调一次
从11月20日起,华蟾素注射液等32种中成药肿瘤用药将受到“最高零售价格”的制约,国家发改委日前公布了第2次肿瘤药调价的通知。发改委此次实行最高零售价格的药品共计32种,全是常用的中成药肿瘤用药。其中5毫升的华蟾素注射液最高价格不能超过27.4元,而100粒的平消胶囊最高价定为75.3元。据了解,这是国家发改委的第20次药品价格调整。 [相关新闻:发改委公布32种抗癌药最高零售价格
下周起执行]
“目前的价格调整主要是想把‘医保目录’药品的价格给理顺一遍,以后将每两年对药价进行微调。”国家发改委药品定价政策顾问、中国化学制药工业协会高级工程师俞观文告诉中国经济时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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