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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剑阁回应丁学良“五个”论:称其批评不公正
不仅面临来自公众的道德质疑,经济学界内部的自我反思最近也愈加明显。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剑阁近日说:“经济学家正在经历1992年以来的一次令人注目的学术分歧。”
这一话题在上周末清华大学举行的“中国经济发展国际研讨会”上被提出来。李剑阁演讲时说:“这场学术分歧对于经济学界来说是需要认真研究的。”
其实,学界的这种分歧在去年的国企改革大讨论时就已开始。当时,因为香港学者郎咸平指责民营企业家顾雏军侵吞国有资产后,关于国企改革的各种问题都被摆上台面。当时,学者们在争论怎样评价“国退民进”的观点,国企改革下一步该怎么。
时至今日,上述争论并没有因顾雏军的被捕而停止,各派的学术分歧反而越来越大。
李剑阁用公平和效率的问题举了一个例子。他说,学界要谨防在关注低收入者状况的同时唤起平均主义的诉求。“我们确实要关心低收入者,但是也要考虑到企业的承受能力,如果工资提得太高,投资者把产业都转移到工资更低的越南去了,这样的话,我们打工者连工作的机会都没有了。”
过去几个月,学界对一些行业制度安排不赞成的声音很多,尤其是医疗改革和教育改革。李剑阁认为,很多说法有失公正,“在香港,政府用于医疗方面的拨款接近400亿港元,每天有1亿多港元的医疗管理开支,现在还捉襟见肘,我们能随便凭愿望就建立所谓的‘全民医保’制度吗?”
看来,学者们立论的落点也许是这场学术分歧的起因。李剑阁说:“国外学者对中国经济往往有高度的评价,但是一些研究者却把因为改革没有完善而出现的问题归咎于改革本身,主流经济学家面临着很大压力。”
就像去年“郎顾之争”的后期,很多表示并非“挺郎”或“挺顾”学者提出的反思一样,李剑阁等一批学者为那些否定的声音感到担忧。“改革是对制度的一种选择,权衡以后,我们只能选择好处更多一些的制度,其间出的一些问题,有的是改革没有完善带来的后果,有的则是改革必须付出的代价。” (张黎明)
在接受记者“您觉得中国有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学家”的提问时,香港科技大学社会科学部教授丁学良回答道:“最多不超过5个。国内有的著名经济学家连在国际上最好的50个经济系里当研究生的资格都不够。有的经济学家还没有对经济科学做什么样的贡献就想着获诺贝尔奖。”[详细]
调查:公众信任率超过10%的经济学家仅两人
调查“你相信哪位主流经济学家”,结果显示――公众信任率超过10%的经济学家仅两人。郎咸平(31.0%),吴敬琏(19.8%),12.5%的人回答“谁都不相信”
根据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与搜狐新闻中心近日合作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丁学良“不超过5个”的说法得到了83%的公众支持,还有近10%的人表示说“说不好”,明确反对的人占8.3%。
·梁小民:我国几乎没有讲真话的经济学家
·合格经济学家“不超过5个”我信!
·难道吴敬琏都算不上中国合格经济学家吗
·谁是中国主流经济学家?
对于经济学家所应该具备的条件,凯恩斯在为其老师马歇尔所写的传记中有过精彩的描述。他指出,与更高深的哲学或其他纯科学相比,经济学看似一门很简单的学科,似乎并不需要任何极高的天赋;但是好的或者胜任的经济学家也是稀有动物。对这个悖论的解释也许在于“好的经济学家应该具有各种素质的罕见的结合。在某种程度上,他应该是数学家、历史学家、政治家和哲学家、他必须了解符号并用文字表达出来。……他必须考虑人性或人的制度的每一部分。他必须同时保持果断而客观的情绪,像艺术家一样冷漠而不流俗,但有时又要像政治家一样脚踏实地。”
因而,总的说来,一个好的经济学家既要客观又要主观;既要冷峻,又要满怀人文关怀。[详细]
·中国合格经济学家不足5个?京城一流年收入百万
·中国经济学家该反思什么
·经济学家缘何再度“集体失语”?
把中国在很多领域的改革出现的问题都归罪于经济学家是不够客观的。多数经济学家没有那么大能量左右中国改革进程,他们只是参谋,如果他们还能当上参谋的话。
综观这些年来公众对经济学家的批评,主要集中在两点:一是经济学家经常越出自己的专业范围,就自己并不熟悉的领域发表一些不正确的甚至不负责任的言论;二是经济学家没有坚守知识分子的操守,通过影响公共政策,为强势群体代言和谋利。后一点尤为人诟病。[详细]
·批评不是一棍子打死 宽容对待经济学家的逐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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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成众矢之的 仅朗、吴二人信任率超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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