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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在一天天上升,国内经济的高温在一点点下降。这个时候再冷静地审视人民币汇率改革,感觉已是“轻舟要过万重山”了。
过去一年,学界与高层对人民币是否升值的主调是:捍卫货币主权。面对国外“重商主义者”的压力,中国在坚守原则的同时,也在努力做汇率改革的功课。
可喜的是,现在,风向确实在变。
施压者一方首先开始吹暖风了。最近,美国舆论风向渐趋理性,《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华尔街日报》等主流大报已经在社论中反对施压人民币升值了。
前天,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在美国国会作证时说:“仍然找不到人民币汇率与美国制造业困境之间的因果关系。”以格林斯潘的身份,这一发言将对美国主流话语圈不把人民币问题政治化起到巨大作用。
美国主流学界应该想起克鲁格曼。
作为美国最著名的经济学家,八、九年前,他将论文辑成一本书叫《流行的国际主义》,那时,美国已逼日元升值好几年了。克鲁格曼用经济学甚至逻辑常识一遍遍地证明,认为亚洲的便宜货冲击了美国制造业和就业的想法实在荒唐。
当外来压力不再情绪化时,国内的政策口风也有新变化。
一个场合是今年的全国“两会”上,总理对于人民币汇率改革的时间表用“出其不意”来表述。这是前半年舆论解读人民币汇率的一个最重要信号。它告诉人们:中国的汇率功课一直在做,但需要等待一个时机;汇率改革等待的这个时机只取决于国家经济大局,不惧任何外来压力。
另一个场合是前天的天津亚欧财长会议,总理对于人民币汇率改革的表述是最全面、最有新意的一次,其中第三部分论述尤其引人注目。
这就是,人民币汇率改革必须坚持“主动性”、“可控性”、“渐进性”三原则。这一表述透露出两点新意:第一,对于人民币汇率改革,首次提出了方法论层面的问题;第二,“主动性”是一种操作原则,“渐进性”是一个操作时间表,“可控性”是指一定的操作力度。实际上这为中国“出其不意”汇率改革方案勾勒出了一个轮廓。
无独有偶,经济学界最近也开始从方法论上研究人民币汇率改革了。
最新一期的《经济研究》发表文章称,社科院经济学家张曙光通过严格的数字模型,提出人民币升值一定要主动操作,为防风险,幅度可控制在5%-10%内,这样,升值对外贸的影响在两年后基本可以消失。
这一学术成果是对上述新提法的一个有价值的注脚。(王正鹏)
--近期关于人民币汇率问题数次官方表态-- (时间排序)
温家宝强调:人民币汇改要坚持三“性”原则(6月26日亚欧财长会议)
温家宝强调,人民币汇率改革必须坚持“主 动性、可控性和渐进性”三原则,中国将以负责任的态度和做法推进改革。
周小川强调:中国将渐进式改革人民币汇率机制(6月7日世界央行行长论坛)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日前表示,央行将选择用渐进的办法改革汇率机制。不过汇率在什么时候改革,对亚洲国家乃至全球不会有很大影响。
周小川:人民币汇改是慢活 方案不会仓促出台(5月24日“中国经济高峰会”)
周小川说,我国将坚定不移地推动汇率改革,正在抓紧做准备工作,但方案不会仓促出台。在另一个公开场合,他强调,作为一个大国,我国的改革主要应考虑内部的动力和压力。要按照内部改革的逻辑、程序和需要来设计改革,不管是税收、利率还是汇率都如此。
温家宝:汇率改革是中国主权 不屈从外界压力(5月16日会见美国商会代表团)
国务院总理温家宝16日在北京会见美国商会代表团时说,中国将从实际出发,坚定不移地推进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
央行就人民币升值表态 中国汇改不屈服于美压力(4月27日吴晓灵接受《日本经济新闻》采访)
吴晓灵说,中国汇率制度的改革并不会屈服于美国的压力。今年一季度中国贸易顺差达到166亿美元,吴晓灵对此感到忧虑。她说:“我们并不认为是好事情,这会加大贸易摩擦,加大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对人民币的升值预期使企业在一季度加速出口,放慢进口。”
外交部:中国在完善人民币汇率方面已做大量工作(4月7日外交部例行记者会,针对美国国会内部有关中美经济问题的讨论)
外交部发言人秦刚7日在此间表示,中国在完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方面已做了大量改革工作。人民币汇率是否被低估,应从多边贸易情况来分析,而不能只看双边贸易余额。
央行报告:币值稳定是当前面临的最严峻问题(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未来金融改革研究报告)
中国人民银行研究局在日前推出的未来金融改革研究报告中称,目前中国金融业主要面临六方面的问题,其中尤以币值稳定最为严峻。报告建议中国金融业在今后一段时间内,从提高金融机构宏观调控能力等五大方面继续深化改革。
温家宝:我国正在进一步研究汇率改革方案(3月14日十届全国人大三次会议闭幕会后记者会)
温家宝说,中国的汇率改革是从1994年开始,到现在也没有停止。我们确立的目标是实行根据市场需求、有管理的、浮动的汇率制度。现在我们正在进一步研究改革的方案,使汇率对于市场更富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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